【梦华录087】妖魔鬼怪

第八十七章 妖魔鬼怪

顾千帆看着赵盼儿的脸，只笑不说话，良久，“确实如花似玉，只是……要真打了，心疼的还不是我？”

“那你想怎么讨回去？”赵盼儿好整以暇。

“要不……你主动亲我一下？”顾千帆将脸凑了过去，等着赵盼儿的唇临幸。

赵盼儿强忍着笑，手指在顾千帆的脸上戳了两下，“顾指挥，脸呢？”

顾千帆咽了咽口水，“那换我主动总行了吧……”一句话还未说完，唇已经贴了上去，几天没见，这味道太想念了，赵盼儿还算是理智的，只是片刻就将顾千帆推开，“你这几天是不是离开东京了？”

“你怎么知道？”顾千帆意犹未尽，“关心我，调查我了？”

赵盼儿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还需要调查吗？你看看你灰头土脸的样子，衣襟上沾的还有泥水，靴子都磨得掉色了，明显就是刚办完差回来，还有最近周边的小镇上盛传出现了帽妖，你作为皇城司的副使，若不去管管，说得过去吗？”

“你总是这么敏锐。”顾千帆看看自己确实算得上狼狈的样子，摇摇头，跟着赵盼儿进了屋，赵盼儿给他倒了杯茶，又把三娘做来当零食的点心拿了一些给他，顾千帆就着茶水吃着点心，边吃边说，“最近帽妖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按现在发展的趋势，可能很快就会到京城来，你们这几日注意一下，让他们晚上没什么事情不要出门。”

“查出什么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管什么妖魔鬼怪，最终都会露出原形。”

“你还真信是妖魔鬼怪？”

“此妖魔非彼妖魔，人为罢了。”

“冲着萧相公来的吧？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顾千帆眼神有些复杂，他当然知道是冲着萧相公来的，要怀疑的对象自然是朝中的清流一派，可到底会是谁做的呢？而他又该不该查个水落石出？

“顾千帆，其实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就如你，在皇城司，被多少朝中清流骂为鹰犬，甚至百姓，也怕你，但是身处其中，你该知道，并非每个皇城司的人都是奸险小人，还有很多人，如你一样，能够明辨是非，只杀该杀之人。”

“谢谢你肯这么相信我。”这么多年，顾千帆已经听惯了别人的谩骂，看惯了别人谈起活阎罗时的色变，却唯独在赵盼儿面前，他没有被拒之于千里之外，即便她总是嘴上不饶人，但骨子里对他的信任，已成为他这十几年身处黑暗中，唯一能看到的光亮。

或许这就是即便明知道赵盼儿身份不简单，甚至还怀疑过她是敌国奸细，顾千帆仍然会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的原因。

赵盼儿接着说道：“同样，你以为的清流，也未必就真的是清流，不过是政见不合，诋毁别人，标榜自己的手段罢了，他们在标榜自己的同时，是不是真的如他们所说，做到了守节重义？真小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伪君子，他们会在出其不意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