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045】不必添人

第四十五章 不必添人

“不会做？”应渊显然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那也就是说天膳殿行窃，你还有同伙？”

“这……帝君，颜淡也是被我生拖硬拽过去的，不关她的事，您就看在小仙诚心悔过的份上，让小仙抄一百遍天规好不好？帝君您最是公正，一定不会牵连无辜的，对不对？”

“悬心涯的事情本君管不着，但你，既然不会就去学，本君向来说一不二，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就不可能会有更改。”应渊不再搭理凌波，不管如何，他就是吃定她了，不，是吃定她做的饭菜了。

凌波咬着唇心里恨恨地想，你特么是有受虐倾向吗？本姑娘做的饭你也敢吃？不怕被毒死？

就在应渊以为凌波已经放弃了挣扎，选择逆来顺受时，凌波忽然狗腿地蹲在书案前，与应渊平视，“帝君，小仙觉得衍虚天宫太冷清了，您想啊，其他的各宫那可都是一大群人伺候，唯有咱们衍虚天宫就仨人，帝君您是何许人也，怎能这么将就呢？”

应渊瞥了凌波一眼，心知她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挥毫。

凌波再接再厉，“再说了，这次仙阶晋升考核，其他宫都能大放异彩，唯有衍虚天宫……帝君您就不觉得丢面子吗？”

“不是还有你吗？人多了太吵，况且你一人已经把衍虚天宫的大半杂事承担了，轻昀二人也没有多少压力，不必添人。”

“可是……帝君您也知道小仙承包了衍虚天宫的大半杂务，小仙整日累得半死不说，还耽误修行，若是能多些人……”您老就不会整天盯着我一个小可怜了，可这句话，凌波哪里敢说出来？

“劳作亦是修行，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修炼一途，没有捷径。”

“……”一句话把凌波的万般诉苦都堵得死死的，研墨的动作也不知不觉变了味道。

应渊瞥了一眼砚台，那芊芊玉手，攥紧了墨条，在砚台上死命地磨，所用的力气就像是要将仇人生吞活剥一样。

应渊唇角微勾，恍然间发现，这么多年，最喜欢看的就是她这种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拿他毫无办法的样子，有一个人可以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露出真性情，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称谓，这种感觉真不赖。

晚上，不负应渊所望，简简单单一盅银耳莲子汤，再加上一盘奇奇怪怪的糕点，被送到应渊面前。

应渊面露古怪之色，“这个糕点真的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凌波很不服气，虽然看相不行，但是她尝过的，味道还行吧，虽然和颜淡做的没法比，但……总之还是可以入口的。

“一人一半。”应渊随手变出一副碗筷，很快汤和糕点就一分为二，凌波欲哭无泪。

“这是对你的恩赐，你该感恩戴德才对，为何这幅表情？莫非你在食物中做了手脚？”

应渊不单单怀疑这些毫无看相的东西能否入口，竟然还怀疑她下毒……凌波现在就算是想要逃避，都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