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华录164】验明真伪

第一百六十四章 验明真伪

皇后看向齐牧，“既是如此，当初萧相公还远在江南，怎么可能派顾千帆前去毁画？齐牧，你若是想说，吾派顾千帆去的钱塘，便直说。”

齐牧看向皇后，眼中闪过几分心虚，只是瞬间又稳住心神，“圣人有没有派顾千帆，臣不敢妄议。”

“又是不敢……”皇后眯着眼睛，盯着齐牧，“不过我看你的胆子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小，若是我没有记错，顾千帆进皇城司还是你举荐的，十八岁的三甲进士，那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便因为他能文能武，你向官家提议，让他去皇城司，而他原本是犹豫的，却被你说服了。”

齐牧心惊，这么久的事情了，竟然还被翻出来。

皇后的话却还没完，“吾还收到消息，你与顾千帆这些年来一直过往甚密，他没少帮你吧？”

“圣人慎言，谁都知道皇城司只听官家的调遣，臣从未曾与顾千帆有过暗地里的往来，至于这幅画，是不是真迹，只需让精通此道的画师一验便知。”

皇帝听了齐牧的话，看向萧钦言，之前因为帽妖案，顾千帆救了萧钦言，而萧钦言也因此帮顾千帆说话，齐牧与萧钦言不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之前齐牧也没少在自己面前夸过顾千帆，那么顾千帆在这些人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还不等皇帝想清楚，皇后便说：“官家，那便请画师吧。”

很快，宫廷里最好的五位画师都被传到殿前，经过五人的仔细辨认，一致认为，这幅画千真万确就是王霭的真迹，其中隐藏的文字，便是证明，再加上年岁久远，画面的色彩也不像是作假。

齐牧露出微不可查的笑意，看向皇后，而皇后在听到画是真迹的时候，紧皱眉头，似乎没想到似的，不仅是齐牧，就连皇帝也不可思议地看向皇后，他以为皇后成竹在胸，却没想到……不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皇后喃喃自语，“一定是污蔑，齐牧，是你买通了画师对不对？”

几位画师一阵惶恐，他们被叫过来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圣人与肱骨大臣之间针锋相对，他们却遭池鱼之殃，皇帝正要让人退下，将此事草草了结，却见一名画师将画卷稍微倾斜，一脸疑惑地读出一句话：“吾乃王霭亲传弟子，被逼无奈，作此画，知命不久矣，愿有心人发现这段文字，不让小人奸计得逞。”

画师的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大殿里，却直击每个人的心灵，齐牧被震得如五雷轰顶，怎么可能是这样？他不顾形象地跑了过去，从画师手中夺过画，可任凭他怎么看都看不到画师所读的文字。

“你信口雌黄，这明明就是王霭大师的真迹，你为何要无中生有？”

皇后看齐牧紧张疯狂的样子，颤抖着拉了拉身边皇帝的袖子，“官家……这是……”

任谁都看出了这幅画的问题所在，皇帝也不例外，“画师，将画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