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兴师问罪
刘耀文视线笔直锐利地朝她穿射而去,但是唐酥甩他一个背影转身上了二楼。李飞想说什么,但又怕是自己胡乱猜想。
刘耀文扫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说。”
“我觉得少夫人似乎知道什么,或者她猜到什么,可是这个记录不太大。”李飞斟酌后说道。
“最近她有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李飞心里一紧,想着那件事要不要跟刘耀文说,现在好像不是时候,于是他便生硬地摇了摇头。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谎。
刘耀文幽幽说道:“可是我觉得她浑身带着秘密。”
秘密——
这个词又让李飞心脏猛地一缩。
他做了亏心事,经不起刘耀文一遍又一遍地提。
李飞干笑:“刘总,你是不是想太多,少夫人不是天天跟你一块,她能有什么秘密。”
李飞唯恐这俩人再闹别扭,因为这俩人要是闹别扭的话,整个刘氏集团都别想好过,包括他。
刘耀文朝他那边瞥了眼,李飞自知失言,连低下头。
“小姐那边情况如何?”
“今天小姐去找马嘉祺了,但是回去的时候似乎很生气。跟踪她的保镖说了什么?”
李飞被刘耀文看过来的冷冽目光吓着,那个视线就跟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样。
他没有办法说谎。
“对不起刘总。”
刘耀文眸光淡淡:“你有什么对不起我。”
“我——我刚才没有说实话。”
刘耀文就这么看着他,这个视线带着巨大的压力。
“今天少夫人去见马嘉祺了,刚好碰到仙儿小姐跟着马嘉祺,被仙儿小姐看到两人抱在一起。”
“什么。”刘耀文一字一顿,几乎从喉咙里压出来一样。
李飞连忙解释:“不过刘总,你不要误会,少夫人很快推开马嘉祺,马嘉祺也去追一个偷拍的记者,应该是马嘉祺看到有人偷拍,以为要有人要伤害少夫人,才会又这样的举动。”
即便李飞这么解释,刘耀文依旧面沉如水,紧紧抓着扶手的手青筋四起。
“刘总,你没事吧?”
“自己去领罚。”说完刘耀文转身上了二楼。
看着那道背影,李飞叹了口气,怎么又被罚了。
唐酥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抱着一个兔子玩偶。
今天是初月,月光微弱,更显得夜的冷沉。
她折了个纸飞机,朝着窗外飞出去,重重地叹了一气。
“你叹什么气。”
唐酥不用转过头,就知道是刘耀文。
“我叹气你也要管?”唐酥侧着头朝他看去。
刘耀文坐着轮椅在门内,唐酥又转过头,继续看着月亮。
“刘耀文,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说。”
那冷硬的语气,让唐酥笑了起来,但更多的是自嘲:“严晴对你来说,是什么?”
“一个不重要的人。”
“不重要的人。”唐酥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一边,似乎在分辨这里面的真假。
“那个比赛对我来说,也重要,你知道吧?”这下,唐酥没有再逃避这个问题,目光微亮地看向刘耀文。
她的黑色瞳孔倒影着天上的月牙儿,湿润而明亮。
“我可以给你再创造一次这样的机会。”刘耀文顿了顿道。
唐酥得知自己这个比赛的名额被内定时,心里其实没有那么气。
让她生气的,是刘耀文的隐瞒。
直到现在他都不肯跟自己说真话。
“你跟我讲一下这个名额给严晴的理由会死吗?”唐酥忍不住道。
刘耀文看了她半晌,还是没说为什么:“晚了,天气凉,进来吧。”
唐酥忍无可忍,把自己重重地砸在藤椅上,吐了口气:“你自己先去进去吧,我晒会儿月光。”
刘耀文没有走,一直杵在门口,唐酥用眼角余光就能看到他。
周围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两个人都在赌气,不跟对方说话。
半晌后,刘耀文问:“马嘉祺叫你下去做什么。”
“与你无关。”唐酥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
刘耀文看着她柔丽的侧脸线条,慢慢道:“仙儿看到了。”
唐酥这才猛地坐起来,结果起来太快,腰承受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你——”
“坐好,别动。”刘耀文驱着轮椅过来,伸手去帮唐酥揉腰,那力道掌控地刚刚好,本来唐酥还在跟他闹别扭,都不愿意给他碰。
可是他那几手之后,自己的腰痛竟然有所缓解,唐酥挣扎了半晌,就勉强接受刘耀文的“服务”。
刘耀文全程把她纠结的神情看在眼里,低头一笑。
唐酥脖颈的肌肤很白,耳垂也泛着淡淡的粉色,刘耀文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呼吸有些急促。
唐酥反应过来仙儿的事情,便转头看向他:“你刚才说什么?仙儿看到我和马嘉祺?”
唐酥没让他停下来,刘耀文停顿了一下,继续帮她揉着差点闪到的腰:“我派人保护仙儿,他们汇报来的情况是,仙儿看到你跟马嘉祺抱在一起。”
唐酥倒吸一口气:“你干嘛呢,忽然这么用力。”
刘耀文冷冷地收回手:“你不觉得要解释一下吗?马嘉祺为什么抱你。”
“我哪知道啊,他把仙儿的围巾给我之后,就忽然抱住我。”唐酥没想到居然点背成这样,这一幕居然让仙儿给看到。
刘耀文捏住唐酥的下巴,让她面朝向自己:“你最好不要骗我。”
唐酥躲不开他的钳制,就着这个姿势笑了一下:“从来都只有你骗我,否则严晴是怎么回事。”
“我跟严晴没有任何关系。”
“够了,刘耀文。”唐酥忽然安静下来,冷静的瞳孔里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哀伤。
她指着刘耀文的心脏位置:“你这里到底有几分真假,我不知道,所以你也别管我心里到底是不是你一个人。”
“唐酥。”刘耀文眯了眯眼。
唐酥打掉他的手,转身走进房间,在衣柜里面找了套出门的衣服。
“我是不是给你太大的自由了?”刘耀文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令人胆颤的危险。
低垂的睫毛下是一双锋利的鹰眸,格外隽黑的瞳孔覆盖着了一层让人胆颤的寒霜。
“自由。”唐酥叹了口气,双手按在门柜上。忽然转头:“你是说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跟着?”
“那是为了保护你。”
唐酥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知道。”
否则她早就发飙了。
刘耀文看着她从衣柜里面拿出外套和裙子,想着她刚才说的话,冷戾的脸部线条硬的像块冰。
唐酥咬住发圈,随手把长发扎起来:“这次我不是自己一个人出门,是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