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吴邪：（阻拦解雨臣）花儿，他是子安的父亲

解雨臣：（收回拳头）张磊，若想知道这么多年珊珊为你付出什么，子安过得多辛苦，我随时恭候你的到来

张云雷：我，我会携父母上门拜访

解雨臣：上门拜访？就凭你？还不够资格登张家的门

张起灵：花儿，子安怎么样

解雨臣：需要在ICU观察一晚，明天可以出院回家静养

张起灵：好，我知道了

吴邪：你先去忙，我们在这儿陪着子安，有事再叫你

解雨臣：哼，卸磨杀驴…子安的药有消息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们好好照顾珊珊和子安…

张起灵：需要我陪你吗？

解雨臣：我能行

吴邪：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回来

解雨臣：嗯（转身离开）

吴邪：花儿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只是心疼珊珊母子俩…他是珊珊的师兄更是子安的干爹…从小照顾子安，子安的病也是他治疗

张云雷：（透过玻璃痴痴盯着病床上戴着呼吸机沉睡的忘川）我，我明白

郭德纲：子安是……

吴邪：忘川，字子安

郭麒麟：不应该二十岁举行冠礼时取字吗？

张起灵：忘川出生身体虚弱，医生断言他随时可能夭折……为留住他的命，小叔为他取字子安…希望他平安顺遂

郭麒麟：对，对不起

吴邪：没事，自他出生后我们已经习惯提心吊胆，随时进医院的日子

张云雷：今晚我可以在医院陪他吗？

吴邪：当然可以

张云雷：（鞠躬）谢谢

吴邪：不敢当

吴邪：我回去把忘川惯用的东西带过来…棍奴听奴留在医院保护忘川

听奴：是

张云雷：姐姐姐夫你们先回去，安迪还在家等着。大林也回去，明天还要工作…有九郎在医院陪我

王惠：也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张云雷：嗯

郭麒麟：老舅，那我也走了

张云雷：（轻轻推开门和杨九郎走进病房，蹑手蹑脚坐在沙发上贪婪地盯着忘川）

杨九郎：（超小声）角儿，忘川和你长得真像

张云雷：（骄傲）不看是谁的儿子

杨九郎：嘿，咱们商量好的你儿子是我大徒弟，我儿子是你徒弟

张云雷：看忘川的意愿吧…毕竟他的身体……

杨九郎：会好的

张云雷：翔子，等忘川身体好点我想去看看珊珊……我居然恨了她这么多年…我真不是人…睡在寒玉棺材里多冷啊…她一个人孤零零该有多害怕…该有多孤单…她那么怕黑，也没有人陪她（流泪）

杨九郎：可张家会让你登门吗？！

张云雷：我去求他，我求他

杨九郎：上天入地兄弟我陪你…我去买些饭菜…你的身体可不能垮（离开）

张云雷：（抚摸忘川的眉眼）儿啊，你的眼睛和你妈妈如出一辙，一样的清澈单纯，一样的明眸善睐……当年你妈妈最吸引我的就是她的眼睛……（哽咽）我 我知道有你的存在真的好开心，所以…你一定要尽快好起来，咱们一家三口谁都不能少

张忘川（呢喃）母亲…我有母亲……别走…

张云雷：（握住忘川的手）对，忘川有妈妈，爸爸也在…不怕…

张忘川（呢喃）别走…我会很乖…别走

张云雷：（濒临崩溃）爸爸给你唱歌好不好，桃叶…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啊

杨九郎：（拎着饭菜驻足在门口）这是造的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