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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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籁“是有人诬蔑我。”

张真源轻笑,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叩着方向盘,清贵优雅的姿态无法令人不沉沦,嗓音低沉蛊惑。

张真源:“谁那么傻啊,用这种拙劣的伎俩来陷害你。”

林籁没再吭声,他的意思是相信她,虽然他说的话听起来有点奇怪。

林籁松了口气,她侧过头,看到窗外一闪而逝的灯火,心头不觉一酸。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家为她而燃。

她早就习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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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凉风吹拂在林籁的脸上,她拢了拢领口,抬眸望着漆黑的天幕,眼眶蓦地红了。

她不敢哭,怕引人注意,只好悄悄拭去脸颊上的泪痕,然后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张真源开着车,专注地看着前方,他偶尔瞟一眼副驾座上安静不动的林籁,见她神色凄楚,眉宇间浮动着化解不开的忧愁。

张真源:“你怎么了?”

林籁微微摇了摇头,冷声回应他,嗓音和袭人的夜风一般冷。

林籁“没怎么。”

她闭眼假寐,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努力不让自己因抽泣而颤栗。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而委屈,她一向是极其理智的,是因为宋怡然冤枉自己吗,显然不是的,她懒得理那种善妒的小姑娘。

是因为丁程鑫不相信自己吗。

她猛然恍惚一下,心底微微抽痛,却又立刻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她是不可能动真心的。

车内安静异常,唯有汽车轮胎碾压路面的沙沙声在耳旁回旋。

林籁靠着椅背睡着了,车子抵达别墅时,她还未醒来。

张真源下车撑着伞,小心翼翼地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雨太大,伞遮不住他全身,他原本整洁的衣服也很湿,甚至还隐约冒出了水渍。

他温热的大掌将林籁从车上横抱而起,转身往屋内走,大掌渗出来的温度缓慢递到肌肤处,传递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细胞,确实暖了些许。

进了屋子后,张真源将林籁放到客厅的沙发上,替她盖好毛毯后,他便去厨房给林籁煮些牛奶。

等到张真源端着牛奶返回客厅的时候,林籁已经悠悠转醒,只是她睁着茫然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见她醒了,张真源立即将牛奶杯递给她,刻意柔声说道。

张真源:“先喝杯牛奶吧。”

林籁怔愣着接过残着余温的牛奶,她捧在掌心里,慢慢啜饮。

温暖甘甜的牛奶顺喉而下,缓解了她的疼痛,她抬眸,凝视着面前这位高大俊逸的男人,他这么看,确实温柔养眼。

可她是林籁,什么美男贤淑男没见过,这点伎俩在她眼里,不过雕虫小技罢了。

张真源见她不肯开口跟他交代事情,索性直言询问,低沉嗓音残存丝丝温度,如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牛奶。

张真源:“是不是和丁程鑫闹矛盾了?”

林籁垂眸,浓密的睫羽挡住了她冷色的双瞳,叫人瞧不清她的情绪,良久,才低声冷漠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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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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