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人
回到临鄞院,金聪宇还是不放心道:“王爷,您的伤口不碍事吧?不然缓大夫来瞧瞧?”
“小样,真当我有多柔弱是吗?去唤左瑜来,最好是那种特别浮夸又十万火急的,闹得越多人知道越好。”金泰亨拍了一下金聪宇的脑袋,伸出只是被烫红了一小块的手臂给他看。
“是,卑职这就去。”金聪宇赶忙出府策马奔腾去找了左瑜。
几刻钟后,左瑜来了,一副急匆匆的样子,把厉王府的人都给吓着了,都以为王爷得了什么大病。
“我的时间不是钱是吧?一有事没事就唤我来。”左瑜没好气道。
“是是是,左大夫的时间宝贵的得很,等会儿去库房抬几箱金银珠宝去好吗?”金泰亨打趣道。
“行了行了,别放狗屁了,有话快说。”左瑜没好气地踢了金泰亨一脚,便放下药箱,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给我包扎伤口,看着越严重越好。”金泰亨伸出胳膊,给左瑜看了那一小块烫伤红了的地方。
“你金大王爷,昔日将军,这区区一点小伤居然要包扎?”左瑜指着那一小块烫红的地方嘲笑道。
“快点,别废话。”金泰亨踢了一下左瑜的椅子。
“行行行。”左瑜打开了药箱,搞了点草药敷了上去,厚厚的裹了几层纱布,就像肿了一般。
包好后,左瑜离开时还在院子里夸大其词地嘱咐道:“刮掉了一层肉之后可千万不能碰水。”
没一会儿,整个厉王府都传厉王被严重烫伤刮掉了一层肉
郑柔也倍感伤心和懊悔,要是自己亲自给王爷道茶就不会出现那样的事了。
……
翌日早晨。
金泰亨一早让金聪宇准备了马车一同去接陈清离回府。
可到了林府门口,林惜玲却告诉金泰亨陈清离还没有醒,要么在门口等到她醒来,要么就想回厉王府去。
金泰亨无奈,只好和金聪宇在门口一直等着。
自从知道金泰亨对陈清离不好,林惜玲对金泰亨的态度就一落千丈,之前看在他是金慎林的弟弟才对他客客气气的。
昨夜陈清离喝得伶仃大醉,整个人都不舒服,也是快到午时才醒来。
陈清离听说金泰亨来接她回去,心里也没有太大波动,只是想着,要不然顺便回去收拾行李,把当初嫁过来的嫁妆都带走,再拿和离书。
陈清离慢慢悠悠的起床梳洗了一番,换上了林惜玲准备的衣服。
没一会儿,陈清离和琳儿便从林府出来了。
陈清离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看金泰亨一眼,坐在马车上也一直掀开窗帘看着街上的风景。
金泰亨按耐不住了,先开了口:“姐姐,都是泰泰的错,泰泰不该骗姐姐,泰……”
“行了,别说了,我晕车,安静点。”陈清离没有看金泰亨,只是邹着眉头看着窗外呼吸了空气道。
金泰亨委屈巴巴也不再说什么,一直盯着陈清离的侧脸看。
妈的!
该死的金泰亨!我晕车还一直叭叭个不停!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