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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再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上九点了。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不过还好今天上午没有通告要赶。他开门出去，陈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肖战最喜欢的海绵宝宝。陈瑜见肖战起来，起身道：“哥哥醒了？我煮了点吃的，哥哥先吃早饭吧。”他挠了挠头，指着电视，“这个，我看哥哥好像很喜欢，就想也看一看。”

肖战愣了片刻，随后道：“啊，是。我很喜欢。”他微微笑了一下，“阿瑜变乖了，我很高兴啊。”

陈瑜勾起一个笑容：“那我以后都乖乖的，哥哥是不是就可以永远陪着我了？”

肖战拉开椅子坐下，柔声道：“不可以哦。阿瑜你要知道，没有一个人可以永远陪着另外一个人的。我不是说阿瑜不乖，只是你迟早有一天会有自己喜欢的人，到那个时候，你要和那个人一起生活，我就不可以再陪着你了。”

陈瑜撇嘴道：“那，我最喜欢哥哥了，我就要一直和哥哥在一起，不可以吗？”

肖战摸了摸陈瑜的头：“等阿瑜长大了就会懂了，至少现在我还陪着你啊。”

肖战不敢轻易对陈瑜承诺永远，这词太沉重了。上辈子他和王一博也曾约定永远，到最后他却还是先走一步。就算王一博一直陪着他，他也迟早要先走的，六岁的年龄差在中间摆着呢。永远，对于谁和谁来说，都是不可能的。陈瑜还太小，他们差了十一岁呢，怎么样也不会永远的。

上辈子肖战没办法原谅王一博，也许这辈子可以试着接受，但不代表一定会重新开始。他知道，如果王一博还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重新开始也不过是重蹈覆辙。既然连在一起都是这么虚无缥缈的事情了，更遑论永远。

就像海绵宝宝和派大星。他们两个明明是这么好的朋友，到最后，到海绵宝宝完结之后的事情。

又有谁知道他们到底会不会永远在一起呢？

肖战已经准备好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