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104.回答我

她当然不会把这些事详尽地说与五条悟听。

从里面挑三拣四摘了些重点，便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

五条悟隐约从虎杖悠仁那里听到过樱岛纱织的家庭背景，很快也就联系在了一起。

“果然是从小便养成的性格啊。”他若有所思地感悟道。

樱岛纱织没搭话，在想五条悟为什么一直要拿着她的性格说事，有什么目的吗？

“问你个事，纱织。”

“什么事？”难得见五条悟这么正经的时候，樱岛纱织的态度也不禁端正不少。

“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自身出现奇怪或者周围出现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樱岛纱织被问的有些懵，仔细回想了一下后，说道：“没有啊。”

五条悟：“……”

樱岛纱织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起初他把樱岛纱织背后的那些眼睛当成是诅咒，但是观察了两天下来，樱岛纱织没有出现身体上的不适，对心理似乎也没产生伤害过。

而且樱岛纱织并不是看不见诅咒的，如果那些东西是诅咒，她早就会发现。那么答案就只能说明，围绕在她背后的这些眼睛是另一种超自然的生物体。

那么现在探究的问题就有了一个方向。

樱岛纱织是否知道这类物体的存在。如果知道，那它们存在的的意义是什么，跟她又有何种关联。

现如今，只差一步，那么那些一直萦绕在他心头已久的谜团便终于拨开云雾见光明。

因此他继续提问：“除了夏油杰那边，还有高专的那些学生们，还有第三方知道你现在住在我家么？”

“换句话问你就是——你知道自己被监视起来了吗？”

“监视……”

樱岛纱织口中喃喃着这句话，莫名的开始心慌，“你的意思是？”

看着少女缓缓失去血色的脸，五条悟叹了口气：“非得我把话说那么明白，你才肯告诉我事实吗？”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说和那些东西是一伙的，所以故意在这儿装傻？”

樱岛纱织的脑袋在此刻宕机，她不知道短短几句话，五条悟又发现了什么。看着男人那张如结了层冰霜的严肃面孔，她又回忆起第一次在对方逼问之下而感受到的那股压迫之力。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心乱如麻。

五条悟仔细观察着少女近乎痴呆的脸庞，最终决定将话题挑明：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是从另一个过时空穿越过来的人吗？”

“回答我。”

他用着命令的口吻，看少女的眼神再无之前的温存。

【她说她体内有两个灵魂，说知道我们的一切都是受另一个灵魂的指引。】

【你信了？】

【怎么可能，那么扯淡的理由。】

【那你怎么不揭穿她？】

【我又不在意她的身世过去，而且就算她要利用某人，那个人很明显也不是我，所以何必？】

【……】

和夏油杰的谈话到此为止。

因为过于在意“眼睛”的事，他还专程跑了一趟，将见证到的一切加上别人的口供，再串联起刚刚的审讯，才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至于在现实层面上，他为什么不怀疑是其他国家派来的间谍？

是问，谁家的间谍训练的这么有素，以经常露馅为工作，赶着给别的国家送情报，武力值还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