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一万斤长大

这个臭猫,亲完我不负责还去勾搭其他人。

看到俩人离这么近的对视,严浩翔当下脑子一热就挤过去挡在两人中间。

美名其曰,

严浩翔:别祸害中国好男人。

义正言辞,绝无二心。

庆小年不祸害好男人难道祸害你吗?

庆小年撇了撇嘴,不爽的扫了一眼他,转过身去不再与他对话。

看到庆小年这个态度,严浩翔觉得自己被深深的无视了,心生一股怒火。

怼人的话张口而出,

严浩翔:你还是先学会怎么穿裤衩子吧。

只是好像容易引起误会…

话音刚落,严浩翔就觉得两道炙热而带有黄色的目光投向他,一瞬间他也有点口不择言。

庆小年我懒得跟你计较。

只是当事人好像车速较慢,啊不,她不会开车。

所以对于他们八卦的目光自然也是一带而过。

马嘉祺:说认真的。

打断这场带有色彩的休闲娱乐,马嘉祺神色凝重的问道,

马嘉祺:你们猫妖的儿歌有没有比较吓人的?

庆小年疑惑的看着马嘉祺,怎么会突然问起儿歌?

跟凶杀案有关吗?

吓人的儿歌…

庆小年忽的抬眸瞬间明朗,她想起来了。

庆小年还真的有一个。

庆小年妹妹背着洋娃娃。

严浩翔:洋娃娃?

严浩翔迅速捕捉到了字眼,这跟这场凶杀案有关。

庆小年对,讲的是一个凄惨的家庭。

庆小年开始回忆起来,眸子里染上一抹悲凉。

庆小年这是一个关于家暴的故事。

庆元1056年,也就是四十年前,发生过一次血腥的家庭屠杀。

那是一户很穷的家庭,父亲喜欢喝酒赌博,家里的所有经济来源全是母亲没日没夜的工作,他们还有一个女儿,赚的大部分钱都被父亲拿去买酒还债了,所以家里的孩子没有条件上学。

父亲赌输了以后就向母亲要钱,还完债继续赌,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就算再富有的家庭也经不起这样遭腾,更别说他们这个只能勉强吃的上饭的家庭,于是家里的钱很快就被父亲花完了。

等到父亲再一次伸手向母亲要钱时,母亲告诉他我们一分钱都没有了,父亲不信,一遍又一遍的不停逼问殴打母亲。

那天父亲喝了酒,气急败坏下他拿起斧头冲向母亲,母亲害怕的跪下求饶,但面前阴冷邪恶的男人哪会听的进去。

于是,他砍下了母亲的头,头滚啊滚滚到了床底下。

殊不知,在两人起争执时,女儿早已躲到了床底,她一直捂着眼睛直到母亲的头滚到她的脚边。

她说,母亲还在看着她。

她说,父亲找到她了。

后来父亲叫女儿帮帮他,两个人一起把母亲的尸体埋在了树下,在女儿一心一意奋力埋土的时候,父亲一刀捅死了她。

然后,剥开了她的皮,做成了洋娃娃。

庆小年从那以后,这个故事被编成了一首歌。

庆小年妹妹背着洋娃娃。

话音落下,却无一人说话。

他们好似还在回忆这个故事,心灵被震惊和怜悯直直的冲击。

许多人都是这样的吧…

遭受到家庭暴力的同时因为各种原因而不愿意反抗。

父母的逼迫,孩子的未来,施暴者的一次又一次残害。

女性在这个社会好像总是被贴上标签,

“做饭看孩子才是你应该干的事”

“每天这么累难道你不知道帮我分担分担么?”

“你到底怎么搞的”

“被家暴你也有错啊,一个巴掌拍不响”

“受不了去起诉啊,你就是为了钱吧?”

“渣男贱女,活该被家暴”

“真自私,为了孩子你就不能忍忍吗?

我奋力的咬碎牙吞下血冲出枷锁,我以为我看到了神明,

但你们袖手旁观,恶魔又再次吞噬了我。

人类啊故意的,为什么选中我了?

像一团染血的破败棉絮,被你们随意的拉扯撕裂,

甚至滑稽可笑的定义我。

刘耀文:受害者有罪论…

……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end/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