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压制
沙发上的两人自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齐齐抬头望了上去。
可即便如此,猼訑依旧没打算放过我:
金硕珍:嗯?怎么不脱了?
脱?
我的救星都来了,我还脱你个大头鬼。
几乎瞬间将脱到一半的外套重新穿了回去,我光着脚丫子就朝来人跑了过去,边跑边带上了哭腔:
英招爸爸救命啊,有人要非礼你女儿……
我这声突如其来的爸爸,显然将金南俊给喊懵了,他下楼的脚步顿了顿,奇怪的打量我两眼,才意识到我这声爸爸喊得是他。
下一秒,他便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猼訑,意味不明的挑了挑唇:
金南俊:我记得你上次离开时放下了狠话,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我雄伯的门,是我记错了吗?
我特么的赌对了,只一句就能听出,气势上,金南俊这是妥妥的压制。
还不等黑着脸的猼訑回话,他却又看向了我:
金南俊:对了,你刚刚说的什么?
我连忙抬手指向欺负我的那人,像极了小孩子回家告状:
英招他,他要脱我衣服,对我耍流氓。
金南俊:哦?是吗?
金南俊突然像是被逗笑了:
金南俊:我就说,堂堂猼訑圣君怎能做此出尔反尔之事,原来,是看上了我家女儿。
金南俊:不过,衣服可不是说脱就脱的,聘礼呢?
英招什么?
先不论猼訑是不是会因为他的这话暴跳如雷,就连与他相处了近二十年,自以为对他还算了解的我都被这话给惊呆了:
英招你是不是泡澡泡久了脑子进水了?说的什么胡话?
金南俊却没搭理我,只是似笑非笑的望着猼訑,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半晌之后,才听那人压下了怒气,淡淡开口:
金硕珍:没有聘礼。
金南俊:没有聘礼,你就敢脱我雄伯女儿的衣服,长着一身壮胆的皮,你就真当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了是吗?
看得出,猼訑虽放不下与金南俊的过节,他也确实对之存着几分忌惮的,被这话一堵,竟是无话反驳。
我暗自佩服着金南俊的胆量,明明一点神力都不剩,竟然还敢装出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对另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神兽训的跟孙子似的,这份魄力,这世间也就他雄伯担得住了。
一瞬间,我竟有种有了大靠山的感觉,不由得整个人都得意的飘飘然起来。
这一得意,胆子便也跟着张扬了:
英招他,还让我跪着敬茶赔礼道歉。
金南俊:跪了吗?
英招跪了。
这俩字,招来的却是金南俊给我当头一个爆栗:
金南俊:没出息。
就这?
没下文了?
我有些愣怔的揉了揉脑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英招你不替我报仇吗?他欺负的可是你的宝贝女儿啊。
金南俊:报什么仇?
金南俊:给大你几万岁的叔叔磕头敬个茶,又亏不着你什么。
最可悲的是,我这么一打岔,他竟是把之前跟猼訑算账的事情给忘了,惬意地往沙发上一倚,翘起了二郎腿:
金南俊:去,重新沏壶茶过来,水都凉了。
英招先生!
金南俊:跺什么脚?待客之道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