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有危险
见劝我,我好似听不进去,白茶叹了口气:
白茶:我有话跟你说,关于金泰亨。
我抬起头望向她,只是听到这个名字便令我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我哽咽着,没弄明白她的意思:
英招他……他怎么了?
白茶没有直接去说什么,弯腰帮我拿过拖鞋,扶着我下床慢慢走向客厅。
九尾还在客厅坐着,昨晚并没有离开。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走,却也感觉出了反常。
白茶扶着我来沙发坐下,他便抬手搭在我的手腕,覆上了我的镯子,隔绝了里面与外界的联系。
直到这时,白茶才放心开口:
白茶:英招,你不该只顾着伤心,泰亨他可能会有危险。
英招他能有什么危险?他现在美人在怀,快活的很。
瞧我这一脸的不忿,白茶更显无奈:
白茶:瞧瞧,又使性子不是?
白茶:你难不成忘了,昨晚我们是去干嘛的?
英招干嘛的?
白茶:去抓杀妻案的罪魁祸首啊。
见我还没反应,她便解释:
白茶:那鬼物为什么要迷惑男人,使他们误以为自己原本十分恩爱的妻子出轨背叛,最后怂恿男人杀妻?
白茶: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英招你是说?
白茶:对。
白茶:她完全是在重复当年泰亨对她的伤害。
白茶:按理说她死了这么多年,早该害死了不少人才是,但在以前,这种案子从未发生过,加之昨晚她说的那句“金泰亨,你让我好找”,说明她早就察觉到泰亨的气息存在,很有可能就是这种气息使她怨念暴涨开始杀人。
白茶:你想想,如果真是如此,以她对泰亨的仇恨,她可能不去报复吗?
我一直沉浸在被抛弃的悲伤之中,自怨自艾,没有了旁的心思,更是忽略了许多的不合理。
细细想去,晚晚说起那句话时,面上的阴狠不加掩饰,那想要盯穿镯子的恨意我现在还记得清楚,可是,我偏偏被怨愤冲昏了头脑,将之全然忽略了干净。
以至于,她怯生生的躲在金泰亨的怀中小鸟依人的样子,在我看来也并无不妥。
我忘记了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漫天的恨意我在梦中体会深切,那是彻入骨髓,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无法抹平的伤害。
她又岂会这么轻易就原谅?
见我终于想通了关键,白茶继续说了下去:
白茶:我知道你心里生气,可她毕竟曾经是泰亨最爱的人,那么多年的等候也都不是假的,你想让他这么快就忘掉她,怎么可能呢?
白茶:他如果能轻易就变得绝情,还值得你这么爱他吗?
我没有吭声,此刻早已没了主意。
白茶:我跟俊俊的意思是,让你先放掉自己的委屈,努力将他从晚晚那里抢回来,只有这样,才不会给那鬼东西留下加害泰亨的机会。
白茶:至于以后你们小两口怎么算账,等他彻底是你的了,还不是怎么修理都行吗?
话说出来轻轻巧巧,可做起来确实千难万难。
放掉委屈?
岂是那般的容易?
有谁那般大度到了可以与人共侍一夫,还能毫无怨言的地步?
抢回他,更是难如登天。
我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而已。
便是商场上买东西,也从没有假货能将真品挤下架的先例。
我又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