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半酒
疯了吗。鹿言软问,“先不说别的,你就说说怎么从人家一张日出照片看出严浩翔是和别人一起看的。”
“不是,这个得体会。”贺峻霖说,“你想想,一般日出这种景色,和爱人,亲密的人一起看,是不是最有感觉的,严浩翔不怎么发照片,这次却用手机拍了一张日出,没用相机,挺仓促那意思,啧,你懂吧?”
鹿言软假笑摇头:“不懂呢。”
“哎,”贺峻霖打了个响指,“你看字面意思,日出,啧,日,出,刚日了出......”
“停。”鹿言软打断她,“别说了你。”
再说下去就现眼了。
个什么也不懂的丢脸玩意儿。
吃完饭贺峻霖问丁程鑫去不去酒吧,丁程鑫眉头一抬,“是哪里的?”
“就城东街最里面的那家,”贺峻霖想了想,“叫个什么,半酒?”
丁程鑫眼睛睁了一下,“你们去哪儿?”
“是啊。”贺峻霖说,“我这几天才发现的,之前都没去过,开得太往里了。”
鹿言软问,“你去过啊?”
丁程鑫没回答,问了句,“你们几个人?”
贺峻霖:“就我,鹿言软,还有两个朋友,丁哥去吗?”
鹿言软看丁程鑫的样子好像不怎么想去,挡了一手贺峻霖,“人家可能有事......”
“去。”丁程鑫说。说完自己先往堕落街里面走。
“没事儿。”贺峻霖指了指丁程鑫的背影,笑得很放肆,“我今晚得好好跟你说说严浩翔的事儿......”
鹿言软不胜其烦,推开贺峻霖把着她肩膀的手,“关你屁事。”
“话不能这么说。”贺峻霖跟了上去。
酒吧位置很靠里,光线也不好,走在路上鹿言软差点提到石子,好在没摔,不然丢脸丢大发了。她们往堕落街最里面的那条巷子走,丁程鑫走在最前面,她今天穿得挺年轻,单单一件黑色外套挂在身上,里面搭了件灰色体恤,裤子很长也很宽松,鹿言软走在这人后面老会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双腿看,看多了脸还有点发烫。
操,看出神经病了吧。
她把目光移开,发现路过她们的行人刚开始还有很多学生,现在都没见到几个嫩点的面孔,三三两两的穿得十分张扬,有个打着鼻环的男人走过去的时候把她们盯了好一会儿。是鹿言软很厌恶的那种目光。
有点试探,挑衅。
走到底了,鹿言软抬头看着那两个金属朋克风的铁字:半酒。
做的歪歪扭扭但是一笔一划都很硬朗,就像壮汉拿斧头雕的这么俩字,雕完斧头也断了。
酒吧旁边有一个纹身店,鹿言软之前看地图的时候见过,挺有名,她上高中那会儿听说过,讲这个城里的纹身店只有三家做得好,其她的就算看得过去也只能算没毁皮,三家中就有这儿的名字:没有心情。
这店的名字鹿言软记得清楚就是因为它奇葩。人总是会对奇葩的事情记忆犹新。现在她对半酒这个名字也挺上心,有点儿非主流又好像不是,算带点嚣张的另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