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脑袋
[以爱之名进度6%]
丢人现眼?
韩桉安迷糊地挠了挠后脑勺,仔细在脑海里回忆着昨天她喝醉酒后断片发生的事情。
半晌,韩桉安一拍手!
哦!她想起来了!
她昨天喝醉酒之后把陈天润当成了张泽禹扒了他的裤子!
切~就这点小事?
等等!
扒裤子?
她扒了陈大佬的裤子!!?
努力回想,韩桉安记得当时陈天润那副隐忍的样子,满脸都写着想把自己丢出去的想法!
救命!
不过,陈天润居然没有跟她生气!
这就很稀奇!
不过,韩桉安很快就不觉着稀奇了。
昨晚……
在被扒下裤子的那刻,陈天润不可思议地看向韩桉安,后者一脸无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苦茶子。
陈天润迅速把裤子穿好,一手护着裤子,一手抱住韩桉安的芊芊细腰把她拎了起来。
幸好这里没别人,否则被看到了他陈天润以后还怎么做人!
韩桉安:张泽禹……
陈天润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一副谁都别惹老子的样子。
也不护着自己的裤子了,手臂穿过韩桉安的腿弯,轻而易举把人给抱了起来。
睡梦中的女人蹭了蹭陈天润的胸膛,嘴角的笑落在后者的眼里是那么刺眼。
陈天润:和张泽禹在一起你就这么开心吗?
陈天润无奈地叹了口气。
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又或许是怀中女人已经彻底把他当成张泽禹了,她仰头亲了一口在陈天润的唇角,嘴里喃喃道。
韩桉安:张泽禹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韩桉安:比那个狗东西温柔了简直不要不要的!!
陈天润觉得此情此景,要是他的面前有面镜子,那一定能看到自己的满头黑线。
陈天润:狗东西叫什么?
陈天润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万一她嘴里的狗东西不是自己呢!
呸!不对!怎么可能是自己!
不可能!
韩桉安:狗东西?
韩桉安不可置信,睁开眼睛紧紧盯着陈天润。
饶是陈天润早已见惯各种大风大浪,还是被韩桉安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韩桉安:你怎么这么笨呐!
韩桉安伸出手揪着陈天润的头发,往两边扯了扯,疼得后者龇牙咧嘴。
韩桉安:狗东西当然是陈天润啦!
合着在她眼里就算是做梦自己也不是个人呗?
陈天润咬牙切齿地看着韩桉安,把她放到地上,想要扯开她抓着自己头发的手。
陈天润:韩桉安,我劝你最好立刻给我松手!
陈天润觉着自己的语气已经很好了,可落在韩桉安眼里却变成了……
韩桉安:呜呜呜呜~
韩桉安:狗东西你就知道欺负我!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不,眼泪说来就来。
不是!怎么还跟瀑布似的下个不停啊!
世人眼里杀伐果断的高冷陈总却被一个小小姑娘的眼泪给折服了。
说出去你敢信??
陈天润手足无措地给韩桉安擦着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完,干脆不擦了,站在一边冷漠地看着韩桉安。
陈天润:别哭了!
话音一落,韩桉安嚎啕大哭的动作,眼泪还悬在眼睫毛上,一脸委屈地看向陈天润。
就当陈天润以为她好了,就要弯下腰把人抱起来的时候,韩桉安又开始了。
韩桉安:呜呜呜呜呜呜呜~
韩桉安:凶什么凶,就你会凶啊!!
韩桉安:我也会!!
韩桉安:嗷呜~!!!
韩桉安自以为很吓人地给陈天润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恶龙咆哮”。
看着小姑娘一副委屈又奶凶奶凶的憨憨模样,陈天润忍不住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笑了起来。
意识到陈天润并没有被自己笑到,韩桉安又“霸气”地举起手撑在他颈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指着他。
韩桉安:你笑什么笑啊!
韩桉安:我很严肃的好不好?
陈天润抬起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一瞥一笑里都是宠溺。
陈天润:可可爱爱的,没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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