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恨

[以爱之名进度270%]
韩桉安得知了阁楼被烧毁的消息,也知道了童禹坤为了救她而死在那一场火海里的消息。
陈天润本来还很担心她,可是她听了消息后不哭也不闹,甚至没有什么表情。这才是令他最担心的,将收购刘氏的事情交代好后,便一直在家陪着她。
陈天润看着韩桉安站在秋千前赢弱得仿佛可以被一阵风吹倒的模样,心疼地走上前为她披上外衣。
韩桉安将手心里的平安福紧握,转过头来和陈天润四目相对。
都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不化妆就浑身不舒服的小姑娘变成了大姑娘,再也不化妆了,也变得越来越不开心了。
陈天润:安安,我给你买了好多你喜欢的品牌的唇釉
陈天润:我们去试试好不好?
如今解药没有了,韩桉安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脸色也日渐苍白,嘴唇再不似从前那般红润。
余宇涵研究过悬心剂的合成材料,他说这是一种慢性毒药,解药研制的出来得与否还是个未知数,就算研制出来了,也不知道韩桉安的体质撑不撑得住那么久。
韩桉安:阿润,我不想吃药了
韩桉安: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的
韩桉安:我大抵治不好了,你不要再白费心思了
陈天润:你在胡说什么?
陈天润:你是我陈天润的妻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
陈天润:我答应你,等你好了,我一切都听你的好不好?
陈天润:余宇涵说了,治病的过程中情绪很重要
陈天润:我带你去环游世界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哈尔滨吗?我带你去
韩桉安:陈天润你还不明白吗!
韩桉安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瓣,眼泪顺着眼角跌落。
她苍白的脸色狠狠地在陈天润的心上剜了一刀。婚礼上的意外是韩桉安一手策划的,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可她变成了苏礼。可这一次的事情不在任何人的预料之内,她若是不在了,那便是真的不在了。
韩桉安:我不想再受你们任何人的威胁了
韩桉安: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韩桉安:因为我,余宇涵被所有人唾弃!
韩桉安:因为我,张极被陷害关进了疯人院!
韩桉安:我最爱的人变成了我的亲弟弟
韩桉安:我被关进了地下室里百般折磨
韩桉安:好不容易我终于遇到了拯救我的向日葵
韩桉安:可向日葵给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韩桉安:他又一次和带着刺的红玫瑰联手,他把我亲手交给他
韩桉安:陈天润,这一次又是为什么呢?
韩桉安:又是你那荒唐可笑为我好的理由吗?
陈天润:不
陈天润:你听我解释……
韩桉安:童禹坤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陈天润:是我做的
韩桉安:为什么?
陈天润的目光渐渐落到韩桉安的右手,他的意思韩桉安再清楚不过。
韩桉安讽刺地笑了笑,她伸出手抚上陈天润的心口,这里面跳动的心可真黑。
韩桉安:陈天润,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爱没爱过你吗?
陈天润:你想要现在给我答复吗?
韩桉安:是
陈天润:愿闻其详
韩桉安:我的确爱上了你对我百般温柔的样子
韩桉安:我……
一个炙热的吻堵住了韩桉安剩下的所有话,陈天润当然清楚那不会是什么好话,至少不是他愿意听到的好话。
既然韩桉安不想将错就错,没关系,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陈天润打横抱起韩桉安就往楼上卧室走,期间她也没有反抗,直到他将她放到床上,这一路都乖的不像话。
如果她是真的心甘情愿那该有多好。
他焦急地将韩桉安扑到床上,修长的手指没入她的发丝间,用吻染红她苍白的唇色。
情到深处,韩桉安贴近他的耳朵,轻声地说:
韩桉安:可我也同样恨极了你那荒诞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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