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枯萎的红玫瑰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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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已经变得一片血红,还有些玻璃碎渣也嵌进了女孩那娇嫩的皮肤中
丁程鑫:长得漂亮就是好啊,无论跟上司提出怎样的无理请求,他都会答应
丁程鑫:是不是?嗯?
男人如同恶魔般轻声低语,脸上邪肆而疯狂的笑容一一呈现,他抚摸着怀中女人那鲜血淋漓的额角,温热的气息抚在她的耳畔

突然,他用力地掐住了她白皙细腻的脖颈
丁程鑫:你说话!
林思羽我没有……不是……咳咳咳……
林思羽咳咳…我就是还有一张图纸没改完……
林思羽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她想要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又对上了丁程鑫几欲嗜血的双眸
林思羽:老公,别打我了,我怕疼……
那颤抖的身躯,瑟缩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无一不在彰显着她此刻的恐惧和无助。
全然无视她的苦苦哀求,女孩儿就这样被身后的男人狠狠揪住头发,从浴室一路拖回了卧室
丁程鑫:这么爱工作,你怎么不死在公司啊!
林思羽渐渐地放弃了解释和挣扎,因为依照她以往的经验,这种时候,哪怕是呼吸的频率重了,都是在火上浇油,只会让丁程鑫更加地狂躁暴怒
她的头部和脸颊都被男人扇了十几个巴掌,林思羽眼角都疼出了泪水,脸上也一阵火辣辣的,脑袋更是嗡嗡作响
有那么一个瞬间,林思羽觉得自己已经奔向死亡
等身上的男人发泄尽了怒火之后,她又被猛地一下子扔回了床上
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床头柜的尖角处,剧痛袭来,林思羽当即感到眼前一片天昏地暗
林思羽疼……
早上的伤口也一并被撕裂,新伤混着旧伤,空气中都弥漫上了浓烈的血腥味
如雨点般落在身上的巴掌忽然就消失了,她睁开眼,看见丁程鑫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是下一刻就要把她给拆分入腹
随后他便压了上来,开始动作一点儿都不温柔地解林思羽的衣服扣子
其实林思羽身体不舒服,许是近日来天气转凉,她着凉了,中午还吐了一番;以及经历了刚刚的殴打,她现在丝毫没有做那种事情的力气和欲望
林思羽:阿程……不要…
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挣扎着坐了起来,苦苦哀求,可却又被丁程鑫压倒在床
他已经在解皮带了
就算她是妻子,也有权利在自己不想要的时候拒绝丈夫的这种需求的吧?
对啊,这分明是教科书教给她的,也是她作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二十几年来所懂得的
可是……教科书是教科书,又岂能跟这个名为“生活”的怪物同日而语,等量齐观?
当他依旧粗.暴地硬生生chuang入的那一刻,林思羽变得格外安静,也不再挣扎了
她望着卧室的天花板,一滴滚烫的泪水忽然就自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不知为何,在那一刻,林思羽就想起了自己读大学时的那段时光
她跟自己最好的闺蜜、也是室友刘茜宁说过的那些话
林思羽:“我以后才不嫁人呢,我要当单身女贵族!”
林思羽:“我就是要经济独立➕精神独立,管它什么封建余孽思想,总之我一个人就能过得很好,我为什么要找个男人来拉低自己的生活水平呢?”
刘茜宁“哈哈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茜宁“我恐婚恐育恐男,我以后也不结婚,年轻的时候就努力挣钱,买大房子住,老了就喊人来做饭,或者……咱俩一起物色一家风景怡人的养老院住进去,怎么样!😍”
林思羽:“嗯,我觉得成”
·
故事的后来,刘茜宁本科毕业之后的第二年,因为抵挡不住父母和三姑六婆们戳着脊梁骨,轮番“轰炸”的压力,她离开了大城市,回老家去了
刘茜宁考取了她家乡的一个乡镇的教师事业编,留在当地教书,第二年就经人介绍,和当地的一个公务员结了婚
林思羽研三毕业的那一年,刘茜宁的二胎女儿刚巧学会爬
…………
身上的男人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她像是化身为了一叶扁舟,在满是狂风暴雨般的海面上,前前后后地摇摆,被向上抛起再接住,沉沉浮浮,漂泊不定
身体里流淌的温热越来越多,让林思羽似乎从某个梦境里猛然惊醒,回到现实,便发觉回忆都成了昔日荒唐又可笑的幻想
两相对比,只剩心中难言的酸涩和苦涩
林思羽又想起了大学时她和刘茜宁最爱读的诗人北岛的诗——
林思羽:“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初见不知诗中意,再见已是诗中人
鼻子一酸,所有的委屈和酸涩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这种心里绞着痛的感觉,让林思羽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过了好久好久,伴随着丁程鑫一声低吼,一切似乎终于结束了。
林思羽轻轻地起身,强忍着双腿间传来的不适感,从地上捡起睡衣,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她破碎却绝美,姣好的面容,年轻的躯体,正是最美丽的年纪。苍白的面颊上还带着属于事后的不自然的潮红,也越发的动人心魄。
可是也只有林思羽自己清楚,她的这份美丽,却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和无休止境的恐惧中,渐渐地枯萎消融
就像是一朵原本肆意生长的玫瑰,它傲然挺立,清新而绝美。某一天却被人残忍地拦腰折断,永远失去了活力和生命力,等待着她的命运,将只有枯萎和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