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章 征途是星辰大海
有许多人说过年少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会一辈子都记在心里。大概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有别的理由吧。因为啊,有些人一但入眼入心,便再看不见其他人了,是万水千山也只为了一个人的勇气吧。
“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生。”当年年少的郭襄遇见了杨过,是那样的惊鸿一瞥,便惊艳了她的一生。往后她行过千山万水,看遍繁花似锦,踏过皑皑白雪,也忘不了年少时遇见的那个人。不是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而是那个惊艳你的人多半无法拥有。他是白月光,是朱砂痣,是你的求不得,也是你的放不下,求不得怨不能,你念念不忘,可你再也寻不到这样一个人,该是怎样的痛苦。
白怀瑾聊着聊着自己的安静了,感受着身边的少年风发,幼稚又执拗,像飞蛾扑火一样的向往着未来,让白怀瑾经不得如此感动。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白怀瑾总觉得自己喝他们的关系并不亲近。因为是艺艺的缘故吧,让白怀瑾许多次,许多次都感到很抱歉,总觉得利用了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参与会多影响他们,未来如果因为自己写个变数而改变的不好,那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孔云龙:瑾瑾哎!
白怀瑾:?
白怀瑾急忙收起自己的感慨和伤感,亮着闪着柔光的眼睛,很大声的回答了一句。
白怀瑾:三哥。
孔云龙这段时间会常常过来看看,因为药没有完全停,所以有时候还是模糊的状态,跟喝了假酒似的。
张云雷:哎~三哥,做嘛呢,都不叫我。
大概是喝醉了酒,白怀瑾放心不下,走了过去看着一桌子红彤彤的小脸蛋,也就除了孔云龙和杨九郎是没有醉的吧。
张九南:嚯,啥啊?
张九南大概是头晕,慢慢扶着凳子蹲了下去,听到有人说话,支着脑袋问,那眼睛迷糊的都不像话了,这声音还但是不小啊。
杨九郎:别理,不然一会儿该过来给你说段贯口了。
就这性子,平时也努力的不行,恨不得做梦念叨都是相声,喝醉了逮谁都要显示一段,他们都被荼毒过,现在必须保护好瑾瑾才是。
张鹤伦:嗯,说贯口?唱小曲!
张云雷:(跟个车载娃娃似的点头)嗯嗯嗯嗯,预备备~~唱!
李鹤东:(北京腔)嚯,你可别逗人儿了啊,再来一碗,再来一碗!
冯照洋:我师父爱喝酒,我买点送去,小二~
得,都不知道串台串哪里去了,白怀瑾也就不指望这群人这会儿能说什么清楚话儿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何九华:哎~瑾瑾,瑾瑾……
白怀瑾就站杨九郎后面,何九华醉的厉害,也不说什么,就光喊白怀瑾的名字,还傻兮兮的笑呢。
白怀瑾:要不,杨哥送我和华哥先回去吧,华哥好像是特别醉了。
好傻啊,看着自己跟大狗狗似的,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嗐……
杨九郎:让奇林扶过来,你自己有东西就别管醉鬼了,昂。
白怀瑾:好。
主要是自己不够高,怕把人摔着,自己顶多像个拐杖,哪里扶得了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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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何九华醉酒,并且尤其叛逆的坚决不系安全带,又怕这人乱来,所以白怀瑾也做到后排去,为了能安抚住这个醉鬼哥哥。
何九华:(瘪嘴)没有星星。
何九华摁开了车窗,大冬天的寒风使劲往车里灌,悄悄这人还支着脑袋去看天空,就是没有星星,白怀瑾看到月亮都费劲,冷都快冷僵了,哪有那么多心思去考虑那么多哦。
白怀瑾:华哥,你快坐好,不冷吗?
何九华蹙着眉头转过来,鼻头都是红通通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悄悄眼神死死的盯着白怀瑾,眨都不眨,把人都盯慌了,凑到人的耳边,字正腔圆,标准播音腔的来了一句。
何九华: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气势凌人,听的人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