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MPTING 32

疲惫地伸了个懒腰,手机却收到一条短信,陌生短信?
点开一看,是一堆照片,刘耀文和一个漂亮的女孩亲昵地挽着手?看着还蛮眼熟…
“姐,我是张泽禹,你看我拍到的,这足够爆吧?”
是上次那个偷拍的小屁孩,自己明明把他名片丢进垃圾桶了,怎么联系到她的?
“你发给我做什么?”
陈婳也不能说完全心如止水,照片中刘耀文宠溺的神情,她这辈子没见过,他不愿施舍给她,哪怕一点点…
“姐你傻了?你们离婚时间也不长,他这么快就能找到新欢,说不定你们还没离的时候,他们已经有联系了。”
是嘛,她好像无权干涉刘耀文做什么吧,自从生下姲姲后,陈婳就搬出去住了,他们互不过问彼此的生活,夫妻关系岌岌可危,刘耀文也就应酬后会醉醺醺地出现在陈婳家,她还得用心地照顾他。
是妻子?还是佣人?
等到早上一起床,刘耀文就像什么都不记得一样,她单方面地付出,在他眼中就是场笑话。
陈婳没有再回张泽禹的短信,略微失魂回到办公室,厚厚几沓文件仍等着她,20分钟后还有一个会议。
长叹一口气,表明光鲜亮丽而已,背地里累死累活,有那么多人会选择轻生,大概率也是被生活的琐事压的喘不过气。
…
夜幕悄然降临,陈婳撑着脑袋,一盏台灯和无声的夜。
陈婳“阿姨,姲姲睡了吗?”
不间断的鼠标摁动声和翻页声,没有灯火通明,只有漫漫长夜中带着点点星光的幻影。
龙套:阿姨:“放心吧,已经睡下了。”
龙套:阿姨:“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婳“我?再一会儿吧,你们先睡,不用等我。”
龙套:阿姨:“别太幸苦了,小婳,最近精气神看起来也不太好。”
陈婳“知道了,早点休息,阿姨。”
龙套:阿姨:“诶,你也是。”
挂断电话,靠一杯黑咖啡吊着,迷蒙的双眼看不清文件上的字。
耳边的声音便显得愈加清晰。
贺峻霖:“还没休息?”
皮鞋擦地声,越靠越近。
陈婳“你怎么来了?”
拍拍脸,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向外人展示其主人的疲惫。
贺峻霖抬起手中的包装盒,浅笑至陈婳桌前。
贺峻霖:“还没吃饭吧?我给你送夜宵来了。”
总能猜到陈婳做什么,没做什么,大约是习惯使然,他们仿若至亲般,清楚对方的所有情绪以及想法。
肚子早饿扁了,陈婳愁容不减,无法分神到其他地方。
陈婳“工作还没做完…”
贺峻霖在另一桌上打开所有食品盒后,绕到陈婳身旁,记得满满一页的笔记,还有一些基本文件。
贺峻霖:“你这些直接交给下面的人做就行,用得着这么费力?”
陈婳也想啊,可这不是刚适应,需要了解集团的基本情况。
陈婳“我刚接手,有很多不清楚,要及时补补课嘛。”
也是,她一直都这样努力和勤奋,想来也没什么奇怪。
贺峻霖靠在陈婳身旁,盯着陈婳认真的身影和少年时代那抹娇俏少女的身影不断重合。
一点也没变,长长的睫毛如蝶翅飞舞,总能牵动他心弦。
独一份的神秘气质,后来在他人身上再找不到的,她认为自己只是芸芸众生中微不足道的沧海一粟,但贺峻霖不这样想,她是指引他前行的明灯,她是唯一一个让他不顾一切想要得到的结果。
是永念,也是执念。
现代社会,谈喜欢或爱好像都太俗气,他只想照顾她一辈子,希望她今后的生活可以顺利,开心,甚至可以抛下一切,奔赴自由的她自己。
可这太难了,没人不落俗,陈婳也同样被世俗一次次绊倒,但她是陈婳啊,顽强又充满荆棘的陈婳,她不会认输。
她拔出深深刺进骨肉的尖锐,转化为自己的武器,向这不公的世界呐喊,抗议。
永远那样独树一帜,令忍不住靠近她的人,望而却步。


♪𝑳𝒊𝒔𝒕𝒆𝒏𝒊𝒏𝒈 𝒕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