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MPTING 2
-

没办法,她只好动身前往银行,中午饭都没吃,急匆匆地带好墨镜、遮阳伞,遮阳面罩……
什么都没有脸重要。
她穿好鞋,回头交代。
陈婳“阿姨我走了,你看好姲姲。”
阿姨正要拦住,关门声便传来,她尴尬的手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龙套:阿姨:“唉……”
/
银行。
风姿卓越的美人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VIP室的真皮沙发上看时尚杂志,不骄不躁的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身旁的工作人员拿来咖啡放在女人的左手边。
龙套:工作人员:“程夫人,陈小姐已经在来的路上。”
朱珠:“我知道了。”
她拿起咖啡细细品尝,媚眼如丝,将落在胸前的头发撩到耳后。
陈婳在她放下咖啡杯的同时抵达VIP室,气喘吁吁,二人眼中都是惊艳。
朱珠给足了她面子,站起身走向她,与之握手。
朱珠:“你好陈小姐,我是朱珠。”
陈婳回握,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美人的脸,这应该就是程夫人,陈婳倒是很想知道这程先生到底是谁?她父母早亡,又早早离开家乡,按道理来说应该不存在什么远房亲戚给她留下财产。
她正疑惑,女人丝毫不示弱,面带微笑注视她的眼睛,不得不说这位叫朱珠的美人确实气质不凡,如人间尤物般性感却又不艳俗,身上没有首饰但贵气十足,一看就是家庭富裕的主。
陈婳“你好,陈婳。”
朱珠点点头,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朱珠上身前倾,双手交叉。
朱珠:“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建筑设计师,在职两年,还很年轻,一个月薪资8000左右,结婚了?”
像被人扒光看一样,陈婳难为情地扣扣手指,怎么连工资都说出来….朱珠的余光扫到她的小动作,朝她笑笑。
朱珠:“不用紧张,我没有其他意思。”
陈婳低下头,摸着指关节按摩。
陈婳“是的,结婚两年了,刚离。”
朱珠了然。
朱珠:“还有孩子?”
陈婳“嗯。”
怎么聊偏了,不是讲遗产的事吗?陈婳突然意识到话题偏了,一个急转弯带回正轨。
陈婳“我的事先放一边,这程先生是为什么要把遗产给我,我并不记得有认识姓程的先生啊?”
朱珠:“啊,是这样的,我先生把遗产留给陈小姐你,是因为你的父亲。”
陈婳更摸不着头脑,脑子一团麻。
陈婳“我父亲?”
陈婳对父亲的印象不深,只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他就意外身亡,这么多年过去她早记不清他的模样和声音。
朱珠:“嗯,你的父亲是为了保护我先生才去世。”
……..合着这回天上掉馅饼是因为自己死去多年的父亲?
朱珠缓缓道来。
朱珠:“我先生和你的父亲曾经是一个矿场的矿工,他们在那里结识,后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陌生的故事,陈婳从没听过。
朱珠:“可惜好景不长,那天采矿的机器突然倒塌,正要往我先生身上砸去,是你父亲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我先生推开,而他自己却因此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