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心灰意冷

赵颖儿被苏新皓带走，先行一步回了宫复命。

只剩下左航与十几个军士，整理赵府的尸体。

一条条被摆放成一个小山堆……

左航心中有愧，赵颖儿刚才那番话早就击溃了他。

他本与殿下是天作之合，一对难得一见的璧人。

洗了把脸的左航换了身干净衣服，敲响了丁程鑫的房门。

长达一个时辰的烟火结束了，丁程鑫自己独坐着无趣的很，愈发的困乏难耐。

左航的身影给了他暂时的慰藉。

丁程鑫是你啊……

凰影—左航：陛下不放心你，派我来看看。

丁程鑫哪就有这么矫情了，进来坐吧！

他好热情，只是没想到他竟真的如此天真烂漫。

凰影—左航：好。

丁程鑫给左航倒了杯热茶，又将桌上吃的不剩几个的点心推了过去。

凰影—左航：多谢。

丁程鑫刚才的烟花特别好看，我很喜欢。

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让左航猝不及防。

口中咀嚼的杏仁糕变的难以下咽。

丁程鑫喝点水，别噎着了！

左航赶快给自己灌了满满一杯，手上的糕点也吃不下去了。

凰影—左航：记得今日是你的生辰。

凰影—左航：刚才的烟火，陛下准备了许久……全是为你而放。

丁程鑫我知晓，戚戚对我真的特别好。

丁程鑫娇俏的弯起嘴角。

明明早就如同夫妻一般相处了，说起这些还是忍不住心动。

丁程鑫谢谢你来陪我，不然两个时辰真的难熬。

凰影—左航：你了解陛下吗？

丁程鑫嗯嘛！戚戚既温柔又漂亮，对我也是极好。

他乐此不疲地说着旁人从未见过的万戚戚的模样。

左航对这样的形容并不意外，毕竟她从来只对丁程鑫偏爱。

只是，他不想再瞒着对方。

凰影—左航：其实陛下她只对你如此，舍不得让你见杀戮。

凰影—左航：舍不得看你害怕，所以收起了一切锋芒，用尽自己的温柔去关爱你。

凰影—左航：你不曾见过陛下发脾气，使手段的模样，所以了解的只是九牛一毛。

丁程鑫戚戚为人正直，即便是耍些手段也是为了百姓。

丁程鑫左兄，你可不能这么在背后言戚戚是非。

凰影—左航：是是是，我错了……

真不知道你若是见了她真实的样子，还会不会对她情根深种。

左航透过紧闭的门想象中外面的景象。

尸横遍野……

虽然大部分的尸体已经被集中处理。

可是院子里的血迹斑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熬到了天明。

迎接帝后的凰轿就停在赵府门前。

万戚戚已经到了，但是她还没做好准备。

一面团扇遮掩不住什么，外面的血迹他就算不想看也能看到。

推开门进去，果然与她想象场景大差不差。

院子里满是红绸，绸缎上点点面面全是暗红色干涸的血迹。

她长抒一口气，向杨氏的偏院走去。

身后跟着的全是富家子弟，官宦老臣。

目光交错，一束束的钉在她身后。

众人议论声响越来越大，可万戚戚似是一点儿都不惊讶。

她一开门，看到的就是还未准拿团扇的丁程鑫。

真的好美，他俩已经两个月未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