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
封箱这天奶宝儿的感冒果然还是没好,这应该也算是奶宝儿生病这么多次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感冒了。看着怀里蔫儿哒哒还参加不了封箱演出的小闺女儿,郭德纲心疼坏了。
郭德纲:闺女儿,难不难受啊?
奶宝儿不难受
听出爸爸语气里的担心,奶宝儿摇摇头,伸手摸了摸爸爸的脸颊。
奶宝儿爸爸的脸,软软哒
哎呦喂!
站郭德纲旁边听见这话的几个人不着痕迹地挪了两步,防止自己等会儿被自家师父给杀人灭口。
摸郭德纲的脸,估计这也是全德云社头一个吧。或者更准确来说,摸着郭德纲的脸还说出他的脸软这种话的,全德云社就只有奶宝儿了吧。就连安迪顶多也就是摸摸脸,形容词是不敢随便用的。
而被闺女儿摸脸的郭德纲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幼稚地也摸了摸奶宝儿的脸,顺便还捏了两下。
郭德纲:奶宝儿的脸也软
于谦:可行了吧你,幼稚不幼稚?
见搭档这模样,于谦无奈地笑了笑,但也忍不住握住了奶宝儿的小手捏了捏。
于谦:要说小闺女儿就是好哈,哪儿哪儿看着都顺眼
听见这句话,张云雷赞同地点了点头,甚至忍不住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郭麒麟。
郭麒麟:???
郭麒麟:你看我干嘛啊?
尤其在于谦说完那就话之后看,这就非常古怪了。
我觉得你在拉踩我,但我没有证据!
张云雷:你自己体会一下吧
不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
甥舅俩的互动落在郭德纲眼里,他笑了笑,跟张云雷叮嘱了两句
郭德纲:小辫儿啊
张云雷:姐夫
郭德纲:回头封箱的时候你带着奶宝儿坐在观众席
郭德纲:可千万记得戴好口罩
郭德纲:尤其奶宝儿又感冒,她的那些东西千万备好,别落下什么
张云雷:放心吧姐夫,都准备的妥妥的
听见郭德纲和张云雷的对话,孟鹤堂往这边儿凑了凑。
孟鹤堂:奶宝儿今年当观众啊?
周九良:这么明显你是听不出来吗?
语气嫌弃,表情也嫌弃。周九良有时候觉得,他家孟哥这个脑子呢,就非常的一言难尽。该记得的记不住,该明白的不明白,让人很是郁闷。
搭档的吐槽让孟鹤堂委屈地瘪了嘴,略显不满地抱怨
孟鹤堂:怎么啦?我不就问一下吗,怎么态度这么不友好
委屈到扣手手。
不过这个时候大家都关注着奶宝儿今年当观众这件事,还真没人安慰他。
杨九郎:那奶宝儿要不要再多拿件外套,万一等会儿在台下冷怎么办呐?
王九龙:哎,我的可以给奶宝儿
王九龙:我的外套是长款的,奶宝儿还能当被子盖
栾云平:有没有准备吃的喝的,观众席啥也没有,不比后台东西全乎
高峰:这倒是,需要啥现在去买也行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孟鹤堂缩在角落戳奶宝儿穿着鞋的小脚丫。
孟鹤堂:我吃醋了
孟鹤堂:他们都关心奶宝儿不爱我
幽怨的语气奶宝儿没有注意到,她只关注吃醋俩字去了,立刻弯腰,动动小手碰了碰孟鹤堂的肩膀。
奶宝儿堂堂么么,不吃醋
噘着嘴就要给孟鹤堂亲亲,然后被自家老父亲捷足先登。弯腰,低头,侧脸,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对于抢了自家闺女儿给徒弟的亲亲这件事没有丝毫愧疚。
孟鹤堂:……
孟鹤堂:师父!
郭德纲:哎!
郭德纲:叫师父做甚呀?
郭德纲笑呵呵地看着孟鹤堂,在此可以保证,郭德纲的表情里没有一丝一毫威胁的意思,如果真要说有什么……那应该就是和蔼与慈祥。
但是正是这样的表情,让孟鹤堂一下子就消音了。
听到前边儿的音乐声响起,郭德纲将奶宝儿交给张云雷。
郭德纲:照顾好奶宝儿
张云雷:得嘞
郭德纲:行了,小辫儿带着奶宝儿去观众席,咱准备准备,等会儿也该上台了
“是,师父!”
不过众人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的封箱竟然一封就是大半年那么久,也没想到在新的一年里,会发生那么多有趣的事,而奶宝儿竟然也和郭麒麟一样参与到了“挣钱养活德云社”的行列中。
后话暂且不提,眼下对这些相声演员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完成这一次的封箱演出,然后开开心心地回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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