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偷地雷了
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正当贺峻霖几乎快要忍不住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怀中的人慢慢却没了动静。
贺峻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的容易,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贺峻霖:臭丫头,算你睡得快。
说着,贺峻霖捏了捏容易肉肉的鼻子,叹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失落,将容易抱上了床盖好被子。
这回以防万一,这臭丫头又趁着自己不在跑出去耍酒疯,贺峻霖干脆睡到了卧室外面的沙发上。
这回睡着的容易倒是安安稳稳的一觉到了天亮,反而是身长的贺峻霖蜷缩在沙发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容易揉着因为宿醉而发疼的额角踏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容易我去!?
起猛了,看见沙发上有男人,再回去睡一觉!
想到这里,容易还以为是昨天喝懵的后遗症,比起自己沙发上有男人,她还是更愿意相信是起猛了的错觉。
贺峻霖: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十点,下午两点的飞机。如果你不想吃点午饭的话,请你接着睡。
看着容易一脸见了鬼的模样,肯定是对昨天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由得贺峻霖黑了脸,连说出来的话都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
容易
容易你怎么在这儿?
确定自己没听错的容易,一个扭身果然看见了怨种贺峻霖。
贺峻霖:
容易你昨天晚上没睡觉?怎么黑眼圈这么大!?
看清了贺峻霖眼下明显的乌青,容易轻啧了两声,果然年纪大了,觉都少,看看给贺老师困得。
贺峻霖:对,我昨天晚上去偷地雷了就埋屋里面了,等会儿咱俩一起嘎啊。
终于听出来贺峻霖不对劲儿的容易,直觉肯定是因为自己昨天酒品不好犯事了。
所以容易乖乖的缩起脖子装起鹌鹑来,不敢吭一声。
贺峻霖:赶紧洗漱换衣服,我定好了饭,吃完去机场。
贺峻霖发誓,想起来昨天容易对张真源做的荒唐事和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的事,再多看一眼容易,他都容易气的高血压,于是果断的将容易推进了洗手间。
不敢吭声的容易,老老实实的洗漱完换好衣服,乖乖的听着贺峻霖像老妈子一样嘱咐着。
等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却在退房时正巧也遇上了出门的张真源。
对视了的张真源和贺峻霖默契的移开了眼神,决定对昨天的事儿绝口不提。
容易走吧。
容易诶?张哥!
刚系完鞋带站起身的容易,转身却看见了正准备上电梯的张真源,连忙打起招呼。
贺峻霖:
容易想起来了上一次张真源在微博上帮自己说话的事,自己还没有好好的谢谢,正想着借离开想个借口下回一起吃顿饭。
眼看着容易朝着自己走过来,贺峻霖想开口却没来得及的样子,张真源也轻轻一笑迎了过去。

奥特曼曼:光顾着新书了,一不小心忘了我的容易闺女了🙏
奥特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