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坏吗?
剩下的事情容易并不想管,也管不了。
等到容易来到新的房间的时候,已经累的浑身精疲力竭。
可是容易刚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出现了刚刚马嘉祺失控的一幕。
脖子上和唇瓣上似乎还在隐隐发烫,反正明天上午没有戏,干脆容易披上了一件外套出了门。
不知道去哪里的容易,晃晃悠悠的转上了酒店的天台。
容易吸溜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的鼻涕,坐到了天台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角落还坐着一个人影。
容易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接着一点光仔细的查看着自己的唇。
肿了!肿了!全肿了!这明天拍戏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容易本就不美丽的心情此时此刻变的更加的不美丽,终于绷不住嘴嚎了起来。

容易我要告诉爸妈!打死你!
容易呜呜呜呜打死你!
容易一边咧着嘴哭,一边还不忘了比划着。
容易打死嗝儿~你嗝儿~
容易哭着哭着又开始打嗝儿,正哭的投入却不曾想听见了一声轻笑。
容易谁啊!?谁啊!?
意识到现在天台还有别人,女明星的觉悟一下子就上来了。
也顾不得伤心,容易抬起袖子就准备擦干净眼泪。
却不想一只暖呼呼的手抓住了容易的手腕。
张真源:满脸的鼻涕眼泪就用袖子擦吗?
容易怎么嗝儿~是嗝儿~你!
容易想起来张真源刚刚说的满脸的鼻涕眼泪,连忙将脸背过去。
张真源:行了,快把花脸擦干净吧。
张真源:我不看。
容易
容易悄悄偷看了一眼张真源,见张真源真的将脸背了过去,这才将手帕接了过来。
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将脸擦得干干净净,这才转头戳了戳张真源的肩膀。
容易我好了。
刚刚哭过的容易,此刻的声音格外的惹人怜爱,哪怕是张真源都不自觉地心里软了软。
容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哭了?
还略带着哽咽的容易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嘴角挂着浅笑却不说话的张真源。
张真源:不想问。
张真源看向容易,慢慢的靠近,慢慢的……
看着张真源不断放大的脸,容易的心脏怦怦乱跳起来,也随着张真源的靠近慢慢的将眼睛闭了起来。
预想的没有落下,容易睁开了眼睛,发现张真源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张真源:容易,你脸上有一个被你按在脸上的小虫子。
容易???
容易啊唔唔唔唔唔唔……
张真源精准预判了容易的反应,趁着容易还没来得及尖叫就一把捂上了容易的嘴。
张真源:好啦,逗你玩儿的。
容易
容易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坏呜呜呜呜?
张真源:现在?
张真源挑挑眉,现在的他很坏吗?
张真源:以前不坏吗,胖胖?
容易!??
容易你你你……
听到张真源嘴里的胖胖,容易差点没有一屁股从台子上摔了下来,吓得张真源赶紧拉住了快要跌倒容易。

奥特曼曼:哈哈哈本曼现在勤奋吧!快夸夸快夸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