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号

“孩子，都中午了，你饿了吧？” 女人笑着问。

“俺们之前啊，也是我爸妈他们都是在春晓福利院工作过的人，赶巧儿了中午不是，来我们家问的时候顺便吃个饭呗。”

“是啊，这里没有什么饭店，饿坏了自己就不好了。” 男人们也点头附和。

“可以啊。” 少年点头，手机指纹按下弹出一条消息给白小阳。

“春晓福利院为什么会被人举报，举报的理由是什么啊？”

“因为当时村里的人啊都不喜欢女娃娃，然后俺们村闹饥荒，有人就觉得女娃娃白吃粮食。”

女人连连摇头：“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以前女娃娃就没这么值钱。”

“现在还是喜欢女娃娃的多一些。”

“哈哈哈生儿生女都一样！”

马嘉祺一句话几人就能一直唠嗑，他观察着附近的环境，越往里面走越是荒凉，甚至还有一些断壁残垣。

还有几个老婆婆坐在树底下扇着扇子，一瞧见有新人过来，就开始窃窃私语。

“诶，满花啊，你带了侄子过来吗？”

“不是嘞，婶子，这是外地来的，以前在春晓福利院的孩子。”

“这孩子长的可真俊呐，有没有媳妇儿哦？”

“哈哈哈人家是城里的娃，翠娃还是找俺们村的结婚吧！”

—“这里就是俺们家了，小伙子别嫌弃啊…”女人指了指前面破旧的小房子，仿佛风一吹就倒了。

旁边还新修了笼子。

“俺们村不能没有壮汉，索性我让我弟弟们在家养猪，这不，新修的猪栏，大不大？”

“猪都还没有运过来吗…”马嘉祺上下打量着所谓的猪栏——这东西很新，那钢棍都锃亮，水泥的颜色很新，上面还沾着许多干涸的血迹。

“没有，小猪仔都被养在另一边，这些成年的猪都被宰了卖了。”

马嘉祺看向那两个没说话的男人，对视间两个人都移开视线，全程只有女人说话。

“走这么久渴了吧？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一个年轻的女人提着水壶和一次性杯子过来，笑意盈盈：“这些都是山泉水，很干净的，我们村里人都喝这个。”

“是啊，小伙子，进去坐坐吧。”

“小姨，饭菜已经做好了，你们可以一起吃。”

“你先和他进去，我去树桩底下拿点儿酒。”

“你们俩就去上山看点柴回来，等会儿没柴火就招待不周了。”

马嘉祺和她共处一室，两人坐在矮小的板凳上。

“不用客气，渴了喝点水吧。”

“不用了，谢谢，我只是有点儿事儿来这，请了一天假。”

“什么事儿啊小哥哥…” 女孩儿张着嘴巴故作迷糊的看他。

“春晓福利院不是在这个村子吗？我想要知道为什么被人举报倒闭，那些仅剩下的孩子们去哪里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来尝尝这个肉，是我家里经常吃的羊肉，全部在山里养着，健硕又有弹力呢。”

“我不饿，谢谢。”

马嘉祺拒绝了，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一格信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