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事情败露

突然,李纤柔转身狠狠锢了小莲一巴掌。

李纤柔:你这不长脑的贱婢子,说得什么鹤一先生在方桥,让我大半夜地赶了过来却又没见着人!

小莲被打得十分委屈,不过也只得硬生生地受了下来,她急急忙忙地跪在地上道:

小莲:殿下恕罪,娘娘恕罪,是奴婢听信了旁人造的谣,这才让娘娘陷入如此为难的境地。

宋亚轩冷笑:

宋亚轩:鹤一先生?

李纤柔又看向他,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中落了下来,委屈道:

李纤柔:殿下,这贱婢今日去了一趟街上便回来告诉妾,说是鹤一先生今日晚间的时候,会在方桥一带出没,

李纤柔:妾身想着姐姐前些日子才受的重伤,今日又昏了过去,多半是太医开的方子不对症,

李纤柔:于是便想着替她寻个好一些的郎中来,正巧听闻这婢子说的事,鹤一先生的医术在整个大陆都是极出名的。

宋亚轩:所以你来此是为了太子妃?

宋亚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李纤柔:正是,

李纤柔又是抬着泪水盈盈的眸子望向他,

李纤柔:妾身随便听信了这小婢子的胡话是妾身的错,殿下若是责罚,妾身也绝无半分怨言。

宋亚轩:子时来这儿等鹤一先生?但凡是正常人,子时也当睡下了,侧妃是同那婢子一般没脑子吗?

李纤柔:...妾身是从酉时开始等在这儿的,本以为总能见着鹤一先生一面,于是等着等着,便到了子时,还未见他露面,妾身这才意识到那消息是假的,正打算回了,殿下您就出现了。

宋亚轩见她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他也不做声,一双凤目沉如水。

李纤柔见他不说话,心中虽说忐忑,但好歹这件事情也被自己圆了过去。

她继续说道:

李纤柔:妾身知晓殿下稀罕姐姐,奈何姐姐的身子又不好,您的心中定是十分不好受的,

李纤柔:加之近日朝中事务也十分繁忙,您一边要顾着朝堂上,一边还要留意姐姐的伤情,妾身瞧着心里是十分心疼,

李纤柔:于是边想着为能为殿下分去一些担子也好,只是...妾身太过心急了些,这才闹出今日这荒唐之事来,还望殿下责罚。

李纤柔这一番话是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且用了以退为进的法子,这样一来,太子就算是想严惩她也会顾念在她的一番苦心上酌轻处置的。

她心中的如意算盘是打的极好,只是,宋亚轩终究不是她能够拿捏得起的。

他朝着自己的亲卫使了一个眼色,那亲卫手起刀落便将她身边的婢子的头砍了下来,正好溅了身边的李纤柔一身血。

她看到如斯场景之后,饶是先前再淡定,也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她吓得往边上连连退了好几步,看着滚出去的人头,她腿直接就软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满面云淡风轻的男人。

见他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李纤柔就算是再爱慕这个男人,此时也不顾一切地往后头退着,谁知道下一秒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来!

宋亚轩看了她的动作,不禁皱眉,那个亲卫看了便会意了,他上前一把摁住不停往后挪动的侧妃,他的手中还握着那把带了血的利刃,李纤柔以为那亲卫是要来砍了自己,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暗卫:殿下。

亲卫有些无语地看着晕了过去的侧妃。

宋亚轩:把她带回东宫。

暗卫:是。

一场黑夜下的闹剧就匆匆落幕了,宋亚轩回了东宫之后,本想直接朝着自己的寝宫过去,路过绣阁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想见一眼那女人的欲望在他心中燃起。

他想到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应该睡下了罢,她这几日休息不好,总不好去打扰她。

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他的脚还是不受控制地踏进了绣阁,只见里屋外头上夜的丫头昏昏沉沉的,就连他来了也没察觉到,他及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没曾想这绣阁的婢子竟如此不尽心。

进了里屋,里面有些昏暗,桌上的烛火也快要燃尽,只发出十分微弱的光。

他走了上前,才堪堪可以看清床上的人。

在昏黄的烛火下,女人平日里倔强的眉眼竟柔和了许多。

他一直知道,去了脸上奇怪的纹路的她是生得极美的,却不曾想过她有如此让人惊艳。

无论是眉还是鼻子,亦或是唇,都生得极精致,却不是李氏那般小家子气的精致,而是如塞外江南一般大气温婉的容颜。

宋亚轩知道,她若是睁眼,那容颜上还更得添上几分生动灵活。

她的脑子里也不知装了什么,总能想出一些旁人想不出的东西。

他想着平日里她的模样,嘴角不知何时带上了笑容,有时候他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什么。

只见床上的女人蓦然皱眉,随后便不安地转动身子,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些听不清楚的呓语。

宋亚轩心中奇怪,见着她不停地转动身子,实在是忍不住伸手去探了探她的肩膀,却不料当即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王婧妍滚开!

他这下总算是听清楚她说的什么,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这女人还真是在梦里都不安稳。

王婧妍首长,F-22和T-50歼击机在上空被袭击...队员全军覆没...

只听女人的声音带了哭腔,宋亚轩虽是听清楚了这句话,不过对这句话却不太明白,她说的什么歼击机?歼击机又是个什么东西?

他望着她的脸,只见一行清泪从她的脸颊落下来,枕套上也湿了一小片,他伸出大拇指,用粗粝的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在白嫩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微红的印子。

王婧妍,他一直都知道这女人身上藏了许多事,他原先也是派人去查了她的底,却没查出什么异样来。

虽是如此,他也知道这女人绝不会如表面那么简单,只是她不愿说,那么他就不会逼她。

这些事,总有一日,他会等到她心甘情愿地说与自己听。

宋亚轩眯了眯眸子,便转身离去了。

回到了文华阁,他内心不知怎的有些烦躁,转眼就望见了被压在折子底下的纸团,上面赫然写着‘今日亥时三刻方桥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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