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心思

一些浑浑噩噩混日子的,平日里一周演个三五场,就能拿到不菲的工资。现在这又是出勤率,又是观众满意度的。又是季度考核,又是年末考核的,按这么来开不了多少钱啊!

一些靠着资历混日子的,这叫什么事,什么都写出来,签字,落在字面上。又是出勤,又是意见,又是考核,又是队长帮带队员,师兄带师弟的,连坐???!?还整出个连带责任,这不扯淡么?

在说这三年学徒两年效力,这两年效力说是两年,也不过泛指,就比如那曹亮不过就是白干了大半年而已,哪怕就是两年也有个盼头,熬出来了就好了,现在这可倒好,直接五年五年的续。

一些想先靠着德云社的火的,什么意思?五年??人生有几个五年,违约金虽不说天价也是绝了,按照解约当时出场费核算,基本赔完后,白干十年八年才能挣回来,而且还不能去别地说相声,又回不来,这不就是不让说了么?

不过倒也有人是满意的,德云社之前的演出主要是小园子演出,被云字科的师兄们几乎垄断压死,而且是压的死死地那种。

一些鹤字科的心里盘算着,往常上台不过是垫场,开场,返场时当个背景墙,下了台像徒弟伺候师傅一样伺候各位师兄罢了。

不说别的,单说这每队都必须有所有科的就足够让人兴奋,现在不过只有两科而已,九字科还没定,每队哪怕一对青年,一对鹤字,剩下都是云字的也好啊,

之前他们的地位不就是现在青年队的地位么?

随叫随到的过来开个场,暖个场,干着杂活,甚至伺候师兄,只为谋一个多登一次台的机会!

诶?哪里不对,好吧!好像还不如青年队的替补们呢!

张鹤伦看着眼前的合同,是兴奋的,当年为了进德云社,三进三出,让他少了很多棱角和锐气,

一开始师傅在那真都是棍棒敲出来的基本功,为了能上台,半路出家,也十分不能理解这带着训诫的挨打的学习的他,可他挺着,熬着,熬走了多少同样半路出家的鹤字乃至云字科。

可当他终于有资格登上台去哪怕垫个场时,师傅就开始越来越忙了,然后他就止步于此,只能垫个场了!

剩下的全靠自学,师傅偶尔一次考试,好家伙,噼里啪啦一顿揍啊,让跟着师兄好好学,别偷懒,就又多长时间看不见了。

可跟着师兄们么?带着伤还要去茶馆伺候师兄们的他们根本不会有人跟他们说活,

孔师兄日常作死,栾师兄日常工作,最近倒仓回来的张师兄忙着找风格,诸如此类吧,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其实判出那两位的本事他也是认得,可剩下的不少师兄本事没人家大,派头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甚至后台除了伺候师兄们茶水时能呆下,其余时刻都不配进,开完场跟师兄道辛苦后,就匆匆忙忙赶紧出后台,在过道换衣服,

如今他在这合同里看到了,帮带,责任,他不怕在次回到那个被师傅挨打的时候,他怕什么都学不到,一事无成,这般浑浑噩噩的最后被师傅踢出德云社。

而此时在场的鹤字科和一些热爱相声的学员也好,兢兢业业的相声演员也罢,反而在这份合同里看到了希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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