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 我信

刘耀文：要摸我的肚子吗。

他询问。

席升升踮脚环住刘耀文的脖颈，将脸颊埋在少年的肩颈，好闻熟悉的味道让她终于得到片刻慰籍。

席升升你相信我吗。

刘耀文：信。

席升升…

她视线逐渐被模糊。

席升升等到种子开花，我们就会再见。

听见她的话，刘耀文捏着盆栽的手紧了几分，不知最后的话语里，多了怎样的情绪。

刘耀文：我信。

“霖，拜托让它快点发芽开花好不好。”

“那么急？”

“拜托拜托，我可以再也不吃鱼了。”

“可这些种子都已经坏掉了，没办法发芽，更不会开花。”

刘耀文此刻终于知道，原来他们不会再见了。

刘耀文：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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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深色大衣回到和少女曾经一同居住过的那间窄小的庇护所，和席升升的生活痕迹似乎历历在目。

坏笑着说要让自己成为她童养夫的模样，笨手笨脚却还要教自己煮水饺的模样，煎蛋被烫到手指她紧张的模样，为了替自己撑腰和高等人类大打出手的模样。

朱志鑫：你是…我的礼物。

朱志鑫：升升。

朱志鑫忍不住笑笑，倘若他真的生下来就是Z人类，现在又会是怎样的生活？

驻足在房间内，他有些失神，朱志鑫倏的想起自己或许还需要见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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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烊千玺：阿志？

易烊千玺看见他的出现无疑是惊讶的。

即使席升升已经告诉自己他还活着。

朱志鑫：千玺。

朱志鑫：我会吓到你么。

易烊千玺笑了笑，轻轻摇头。

两个少年坐在Z人类庇护所下的台阶处喝着啤酒，明明还是之前的他们，但又不再是之前的他们。

易烊千玺：说起来，我们真的许久未见了。

朱志鑫：大家变化都很大，妞妞呢。

易烊千玺：估计已经休息了，难得你还想着她。

朱志鑫：她很喜欢我。

朱志鑫低头笑笑，眼神都柔和不少，似乎是想起那段辛苦又作乐的日子。

朱志鑫：我为你举办一场演出吧。

朱志鑫：跳第一支舞。

他居然还记得对方想成为舞者，以舞者的身份出现，而不是一件艺术品。

朱志鑫：就明天，怎么样。

易烊千玺：明天…我有约。

易烊千玺早就约了少女，明天她是自己唯一的观众，为此，他偷偷练了许久许久。

朱志鑫：这样啊。

似乎是觉得被拒绝就再也没有机会，少年沉默片刻，随即张开艰难的口。

朱志鑫：今天来顺便和你道个别。

他的易拉罐轻碰了碰对方，随即仰头喝下，苦涩冰冷的酒入喉，朱志鑫忍不住皱眉，这让他不是很喜欢。

易烊千玺：嗯？要去哪。

朱志鑫：死。

朱志鑫：这次可能真的会死。

少年双臂后仰靠在水泥台阶上，毫不介意尘土会弄脏大衣，语气洒脱又恣意，易烊千玺的确很难将面前的人联想到之前那般的小志。

易烊千玺：你居然会同我开起玩笑来了。

朱志鑫嗤笑两声没说话，只是喝着他不喜欢的啤酒，此刻的无言更像是在和易烊千玺对峙。

易烊千玺：…升升知道吗。

朱志鑫：她不需要知道。

易烊千玺：又是这样。

易烊千玺低头苦涩的勾了勾唇角，收紧大手的力度将捏的易拉罐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