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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暴怒，一跃而起，快步走到魏绾身边，一把扯住魏绾的头发往后拉，头皮撕裂的疼痛直击身体，魏绾忍不住闷哼出声，被迫身体往后仰，越是要挣脱他的力气越大，像是要把她的头发扯下来。

“说啊！给我道歉！”

陈涛面目狰狞可怕，他扭曲着脸，已经看不出他像个人类的模样，死死的扯着魏绾的头发。油腻的脸近在咫尺，口水喷洒在魏绾脸上，怒吼着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魏绾眉头都没皱一下，撇开脸，忍受着头发被拉扯的疼，注视着他的眼睛，轻蔑一笑。

魏绾该道歉的人是谁？

魏绾这六年的牢狱没有教会你吗？

魏绾有想过自己再次见到陈涛会是什么模样，愤怒的？不可置信的？悲痛的？但她真正看到他时，无比的平静，没有愤怒到失去理智，没有后怕的退缩，她可以与他对视，镇定的撕破他的伪装。

清冷的丹凤眼看不出波澜，就这样看破世俗凡尘的态度让陈涛无法接受。

他固执的认为，自己本应风光的未来被魏绾葬送，从不觉得自己有错，从未悔改，他甚至不会想起苏淼淼，因为自始至终，他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受害者。

“我为什么要给她道歉？”

“是你们，是你毁了我！”

魏绾被他甩倒地上，坚硬的头骨和地板相撞，魏绾眼前黑了一瞬，久久看不清东西，陈涛疯魔了一般，在不大的客厅发疯，他面色潮红，大吼大叫，鼻孔放大，粗喘着，魏绾睫毛颤抖，陈涛不放过她，扑向魏绾再次拽着她的头发往阳台走。

魏绾疼得眉毛紧蹙，仍旧咬牙没有出声，可惜手脚都被束缚使不上力，任由男人摔倒墙上，闷哼一声。

魏绾唔－－

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陈涛又狠狠踢了她一脚，男人贴着她的耳朵笑得难听得意，阴寒的气息让魏绾忍不住打颤。

“没关系啊，你照样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我们的账慢慢算－－”

“我要你和那个贱人一样，都自己了断”

魏绾知道他说的是苏淼淼，一滴眼泪滑落到头发里，这是第一次她在陈涛口中听到关于苏淼淼的东西，还是下流的咒骂。

陈涛要把这六年压抑的情绪发泄出来，他捏着魏绾的脸，污浊的气息喷洒在魏绾脸上，强迫她看着自己，试图从魏绾眼里看出一丝害怕，可是她没有。

“你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求我！”

陈涛被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刺激到，嘶吼着大叫，狂躁的按着魏绾的头在地上剧烈撞击。

魏绾我为什么要对着你求饶？

魏绾陈涛，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魏绾尝到了嘴里的血腥气，不在乎的扯着唇角反讽，任由陈涛怎样折磨自己，魏绾一声不吭，完全让他感觉不到凌虐的快感。

陈涛暴跳如雷，他没想到魏绾的骨头这么硬，被这样打也不低头，他脸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突然暴虐的笑了笑，态度转变，轻声细语起来。

“苏淼淼没告诉过你，她，是怎么在我那里承欢的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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