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同归于尽
刘耀文又点起一支烟,审视着这个不大的小院子。
“哗……”一盆冰凉的水直接浇到了颜夕的头上。
“咳咳……”颜夕被突如其来的水呛到,由于她正平躺在床上,冰冷刺骨的水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流进她的喉咙。
她猛地坐了起来,剧烈地咳嗽着,还吐了几口水。
“醒了?”Coco将水盆扔在了地上,坐在颜夕的床上,娴熟地点起烟来。
“咳咳……”刚才Coco那盆水着实让颜夕呛的够呛,“你……咳咳……”
Coco凑近颜夕,居然好心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颜夕很警觉,向墙角挪了挪,“你别碰我。”
Coco深吸一口烟,恶狠狠地将烟头扔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上面还碾了碾。
“已经三个小时了,你的老公可是还没有出现。”
“他一定会来的!”颜夕没有犹豫一秒,马上坚定地说道。
“我也相信他会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正在Coco对颜夕露出讥诮的笑容之时,外面突然一声巨响,吓得Coco站了起来。
颜夕心中一紧,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
Coco瞪了颜夕一眼,马上向屋外走去,就在她转身的那刹,颜夕看到了Coco别在后腰的匕首。
她想大喊,但是刚刚张嘴,Coco迅速的掉头将一团布塞到了颜夕的嘴巴里,“想活命就给我闭嘴。”
颜夕瞪着眼睛,眼神中尽是惊恐,但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Coco带着那把匕首离开。
“颜夕!”下一秒钟,颜夕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是刘耀文来了!
她焦急地扭动着身体,但是根本无法挣脱牢牢系在她腰间的绳子,嘴中塞着的异物也是根本吐不出来。
“砰”地一声,Coco将颜夕所在屋子的门狠狠地撞上了。
“刘公子,你终于来了。”Coco的脸色苍白,嘴角上扬轻蔑地笑着。
“你把颜夕弄到哪去了!”
“看来你们的感情还真是深呢。”
“别废话!”刘耀文是真的急了,一下子冲了上去抓住了Coco的领子。
“把颜夕给我叫出来!”
Coco倒是很淡定,“我真没想到,我们的刘大公子居然会这么的沉不住气,先动了手。”
“先松手吧。”贺峻霖从后面拍了拍刘耀文。
刘耀文这才放手,然后关上了门。
客厅里面很简陋,只有一个小沙发和一张小桌子,刘耀文在沙发上坐下。
一坐下,他就发现了正对着他紧闭着的房门,刚进屋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屋子里面还有一扇门。
一股血脉瞬间喷涌到他的大脑,颜夕一定就在那里面。
刘耀文猛地站起来,直接冲了过去,Coco一把拉住,没想到Coco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她一声冷笑,“你猜的没错,颜夕确实就在那里面。”
刘耀文皱了皱眉,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跟你谈谈,不知道刘大公子敢不敢呢。”
“我没理由不敢。”
“哈哈哈哈,刘总一向是个爽快人,不过……”Coco将目光移到了贺峻霖的身上,“他可不能在这里。”
贺峻霖看了看刘耀文,刘耀文稍有迟疑,然后点了点头。
贺峻霖冲他做了个打手机的手势,示意他又是就打电话,然后走出了房间,从大门出去了。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可以说了。”
Coco走到大门正对着的那一面墙面前,在屋顶上有一根横杆,横杆上面挂着一块丝绒的黑布,直直地从墙面上垂了下来。
刘耀文刚刚进屋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奇怪,好端端的一面墙,怎么会挂着一块黑布。
“看着这黑布,你很奇怪吧。”Coco的话音刚落,就一把将黑布扯了下来,在黑布的后面,竟然是一个男人的相片,相片是黑白的。
“这是?”刘耀文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你不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吗?”
“我不是很明白。”
“好,那我就再提醒你一下,十年前的那场车祸。”
刘耀文的拳头攥的更紧了,十年前的车祸……怎么会和Coco有关系,再将目光移到照片上,这照片上个人……似乎是有一点眼熟。
好像是……是叔叔拿起车祸的肇事司机。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想起来了吧。”
“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他的女儿,今天我就是来向你索命的!”
“索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你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事情,关于你叔叔的死。”
刘耀文的心里一沉,他早就知道这个Coco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她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我叔叔死于车祸。”
“你错了!”Coco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昂,一下子从沙发的后面窜到了刘耀文的面前。
“你叔叔根本不是死于车祸,而是死于你爸爸的手。”
“你说什么?!”刘耀文也是大惊失色,“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不可能的事,是我亲眼所见,就是你的父亲,刘永国,亲手杀死了文天峰。”
“这不可能!”
“哈哈哈哈。”看着刘耀文愕然的样子,Coco开始大笑起来,“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现在这一刻了。”
“你不相信也没有办法,因为这就是事实,是你和你的父亲,让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是你逼疯了我的妈妈!”
刘耀文觉得Coco是真的疯了,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相信,他只想赶紧带着颜夕离开这里。
刘耀文没有回应Coco说的话,直接向那扇门走去,他肯定颜夕就在门的后面。
但是他刚迈出两步,Coco就冲了上去,一个坚硬的东西狠狠地抵在了刘耀文的后腰,是匕首。
“你疯了。”
Coco没有想到,即便是匕首抵住了他,他的表现却要比她想象中冷静得多。
“我没疯!我从来就没疯!”Coco一嗓子叫了出来,这声音用声嘶力竭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估计整个村庄都可以听得到。
刘耀文觉得自己的耳膜就像是被一种尖锐的物体刺穿了似的,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