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赶她离开
贺莉抱着胳膊,不屑的冷哼一声。
“怎么找来的?你觉得我就没有人脉可以找到刘耀文的下落了吗?”
“你怀着孕不方便,既然来了,就先找个地方住下吧。”颜夕只得点头,本就因为刘耀文的事情忧心,现在看到她,根本没心思说什么。
见颜夕想要离开,贺莉一把把她拉到面前。
“刚才我去看了刘耀文,他正在跟医生大发脾气,你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吃了治愈失忆症的药物,所以才会有副作用,导致性情大变,你别多问了,总之他在慢慢好转。”
颜夕心不在焉的解释了一番,提到刘耀文现在的脾气,脸色更加黯淡了。
她在这里忍受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要刘耀文赶快好起来,可现在刘耀文还没好,贺莉就来到了这里。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照顾刘耀文的时候,再应付这个女人。
贺莉上前一步,凶狠的瞪着颜夕,“笑话,我怎么不知道会有改变脾气的药?!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故意把刘耀文的脾气教的这么坏?!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对我不耐烦吧?”
颜夕怒极反笑,觉得贺莉实在是可笑至极。
她每天担心刘耀文还来不及,会花心思让刘耀文的脾气变坏?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
颜夕深吸一口气,望着贺莉气势汹汹的样子,一字一句道:“我没有故意让刘耀文的脾气变成这样,一个人的性情也不是别人能够影响的,我告诉你的这些话都是真话,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医生。”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跟你说这件事,你跟我扯什么医生?我要是想和医生沟通,用得着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贺莉望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更加觉得生气了。
闻言,颜夕只是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你这不是在跟我说什么,你这是在跟我吵架?我一直在跟你好好说,他变成这样是因为药物副作用,你要是不信就不信吧,我不想跟你解释了。”
“不想解释就是心虚!”贺莉仍然挡在她的面前,说什么都不肯直接让她离开。
望着贺莉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颜夕突然觉得很是心烦。
如果不是贺莉挺着大肚子,她早就推开贺莉直接走人了,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心平气和的跟贺莉说话。
想到这里,颜夕闭了闭眼睛,“行了,你要是想真的为了刘耀文好,就别站在这里跟我一直吵,你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当然是让刘耀文回去。”贺莉不假思索的说出这话。
颜夕顿时皱眉,“以刘耀文的情况还不能回去。要是国内的人知道他失忆了,那些刘氏企业的死对头就会趁火打劫,失忆的事情我连李飞都没有说,刘耀文绝对不能暴露。”
她拒绝的语气很是坚决。
听到这话,贺莉觉得也有道理,便抬起头强势道:“不把刘耀文接回去也行,不过我要在这里照顾他,你可以走了。”
“你照顾他?”颜夕低下头打量着她的肚子,很不放心贺莉就这么留下来。
现在刘耀文的脾气暴躁异常,而且还常常翻脸不认人,如果贺莉留下来的话,说不定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这你不用担心,刘耀文的脾气就算再怎么不好,我还怀着他的孩子,他不会对我怎么样,明白了吗?”贺莉炫耀般的望着她。
颜夕听得心里一痛,继而点点头答应了。
正好国内有需要她做的宣传,一直催了她两天的时间,她都没有给导演一个确切的时间。
既然贺莉已经来了,她回国几天去参加宣传也不是不可以。
几天的时间里,贺莉又怀着孩子,应该不会出事的。
想到这里,颜夕直接点头答应了,“我还有工作要回国,你留在这里也可以,不过刘耀文脾气大,服药以后也会精神恍惚,你小心照料。”
“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交代!你的话说完了吗?说了就收拾东西赶快走吧!”贺莉侧过身,一副请她离开的架势。
颜夕犹豫了一下,怕自己的离开对刘耀文造成影响,还是直接离开了医院,去酒店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了。
贺莉顺利赶走了颜夕,得意不已的来到了病房里,解释了自己的身份。
刘耀文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多了一个怀着孕的情人,但因为贺莉大着肚子,对她也算是客气。
晚上,贺莉伺候着刘耀文服药,体贴的为他擦擦嘴角。
刘耀文吃了药没多久,精神就开始恍惚了起来,双眼迷离的望着贺莉,询问她是谁。
贺莉没有想到刘耀文吃了药以后会是这个反应,她想到颜夕提醒的话,顿时眸光一闪。
“耀文,我是你的妻子啊,你不会是不记得了我了吧?都怪那个颜夕,她一直藏着掖着,不肯告诉我们你的下落,我费尽心思才找到这里来的。”贺莉哭哭啼啼的说出这番话。
刘耀文皱着眉,恍惚间听到这话,下意识就相信了,“颜夕……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想得到你!想要从我的身边把你抢走,所以才会做了这样的事,可是对你好的人是我,还有那些在国内担心你的人,你千万不要中了颜夕的圈套!”贺莉更加起劲的挑拨离间。
她发疯一样嫉妒颜夕在这里陪了刘耀文这么多天,现在颜夕走了,她必须趁刘耀文精神恍惚的时候,让刘耀文彻底讨厌颜夕。
听了贺莉的话,刘耀文虽然身体不舒服,却还是恨恨道:“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女人!亏我还想信她是真的为我好!”
“只有我才是为了你好,我们之间可是有了孩子的,虽然你们没有离婚,但是她已经被你从家里赶走了,就是因为她坏事做尽!”贺莉附在他耳边,像洗脑一般说出这话。
刘耀文听了,不仅身上不舒服,脑袋也开始疼了起来,莫名对贺莉的话有了反应,可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他怎么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