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出走

天色灰暗,铅云低垂。本来早上还是明媚的,可是还未过中午,就下起了雨水,打在窗子上沙沙作响。

枝头的树叶摇曳着枝叶,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氤氲的气氛中。

严路坐在屋子里,任凭着叶清浅怎样劝说都是满脸惆怅,没办法,出行计划受阻了,他只能眼巴巴的呆在家里,本来前几个小时还在兴奋可以去动物园了,现在只能看电视。

严浩翔:严路乖,天气也不是爸爸妈妈能决定的,今天我们就在家里做游戏,明天再出去好不好?

话音未落,严浩翔手中的电话响了,他本能的掏出来看了看,又意识到什么似的,慌乱的放在口袋内。

叶清浅接吧,今天的天起也不好,也没发出去,你可以分配一些时间给工作的……

她温柔地回应,严浩翔意味深长而感激的凝望了她一眼,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雨声淅沥,本来门外还隐约可以听见严浩翔来回踱步的声音,可没过多久,那声音就消失在门外。

叶清浅不由得心急,以至于也全然没了和严路说话的心情。

严路:妈妈,爸爸是不回来了吗?

严路看出了她的忧心忡忡,放下手中的玩具,安静的坐在一旁。

叶清浅爸爸只是去打电话了。

叶清浅轻声回应,又等不急的想要推门而出,才发现门是锁死的,胸腔中的憋闷升腾而起,那份从前的委屈仿佛又迎上心头。

叶清浅有人吗,开门!

她低哑着,重重的敲在门上,门外无人应声,良久,那急骤的声音不绝于耳,门卫终于忍不住的打开了门。

路人A:小姐,对不起,严总有命,所有人不许进也不许出房间,所以现在只能让您委屈一会了,严总回来了自会让您出来。

叶清浅不管你是谁,立刻把门打开,我是严浩翔的妻子,不是囚徒,请把门打开。

路人A:严夫人,多有得罪,可是我只是拿钱吃饭的保镖,多有得罪请谅解。

说罢,他重重的锁上门,这一次任凭叶清浅怎样敲门也无人应声,终于,她无可奈何的回到床边。

严浩翔的电话是关机状态,她心里难受极了,倒不是多怨恨他把自己的关起来了,只觉了他一定是出事了,这些天奇怪的举动再加上他昨晚那个诡异的问题,一切不好的想法都在叶清浅的脑海中奔腾着。

中间只有酒店管理人员送了两次饭,其余时间叶清浅还是只能呆在屋子里。

严路一直在房间内玩着玩具,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偶尔似乎听见了叶清浅的怒吼推开门也没有发现异样。

叶清浅妈……我是清浅。

叶清浅无计可施,只能拨打给沐雪梅。

严夫人:是清浅呀, 玩的好吗,是不是后天就回来了?

她喜笑颜开,从电话中根本不能听出任何异样。

叶清浅请问,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叶清浅也不敢轻易暴露严浩翔的状况,害怕说错话,毕竟沐雪梅也为公司倾注了毕生的心血。

严夫人:公司?

沐雪梅狐疑的反问。

严夫人:公司能出什么事啊,现在借你们休假的东风,公司的大部分技术骨干也放假了,现在几乎没什么人在公司里啊。

叶清浅好的,我知道了妈,没事就好。

她低哑着,又颓然的挂掉电话。

一整夜,如此漫长,叶清浅辗转反侧,始终没有等来严浩翔的消息。

窗外有幽幽的鸣笛声,远处的邮轮在行驶,她的心像无数只蚂蚁在极速怕冻着,噬咬着神经末梢,她紧紧攥住床单,太阳穴都要跳出来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身体会出问题,她起身,从行李箱中的药箱里找到了安眠药,服下一粒后,在沉沉的混沌的神经中勉强睡去。

一大早,就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掌正放在自己的脸上。

她忽的惊醒,带着一声凄厉的。

叶清浅浩翔——

身边却是周语在为自己擦洗着脸。

叶清浅我……

她抬起头,脑袋沉重的像是喝了麻药, 身子也不受控制的瘫软着,难道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吗。

周语:我的大小姐啊,你可算是醒了,瞅瞅都几点了。

周语一边抱怨着,一边将手中的毛巾拧干,把早饭放在桌子旁。

周语:你们五一过的可真好,要不是拖你的福,我还开不了眼呢。

叶清浅严路呢?还有浩翔呢?你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你会过来?

一大串问好在叶清浅的脑海中升腾而起,她没法憋着,一股脑的问出口。

周语:我……

周语欲言又止,严路从另一个屋子走出来,她才稍微有些放心的垂下头。

周语:严浩翔公司里有事,具体呢,也不方便说,所以……

周语眼神中充满着闪躲,叶清浅最不喜欢她这样对自己。

叶清浅我要回家。

叶清浅说着,就要站起身,可是周语急忙拦在她身前。

周语:清浅,你不要任性,虽然我是无条件站在你这边的,但是现在,我只有拦着你做傻事才是真的为你好。

叶清浅我倒要问清楚,为什么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挫折,他还是不相信我可以,也有足够的勇气和实力跟他共患难,我一定要问清楚!

周语: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周语颓然无力,倏的放开叶清浅的手。

周语:你想走就走吧,反正大门是锁着的,你想出去除非跳楼。

那逆来顺受的表情令叶清浅更是难以忍受,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良久,又缓缓躺下。

叶清浅周语,作为严浩翔的法定妻子,而你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我又资格和权利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吧!

她虽有怨恨,语气中却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幽暗的眸子里没有光泽。

那乌黑亮丽的秀发散乱在身前,双手也是无力的攀附在身上,周语不愿凝视着可怜的身影,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勇气再这样的人面前撒谎。

周语:严浩翔或许,会有其他打算……

这句话模棱两可,叶清浅狐疑的皱紧眉头。

叶清浅什么意思?

周语:我只能说这么多,你接受也好,不接受的话,只能重新走上离婚的道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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