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交代
郑丹妮看到郗訢言只拿了一个面包
是还没吃饭吗?
郑丹妮:“现在才吃饭?”
郗訢言“刚练完舞”
徐楚雯看出了她眼里的疲惫,也看到了发丝贴在皮肤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沾染的雨水。打量了一下,只带了一个包,
她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带伞。
总抱有侥幸心理,出门总是不带伞,以至于房间都快变成雨伞收集地了。
郑丹妮:“你就准备吃这个?”
郗訢言“嗯”
郗訢言“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先走了。”
看到她们玩得融洽,尽管自己是那个最初介绍的人,郗訢言也不会自己舔着脸上去。
一直以来,郗訢言都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受到不远处的一道目光。
没有回头,而是直接走去结账。
也只有郗訢言知道自己心里有多慌乱。
随后大步离开了便利店,徐楚雯注意到她没有买伞。
为什么不买伞呢?
徐楚雯:“我出去一下”
只是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徐楚雯已经向门外跑去。
冲出来的徐楚雯直接伸出手拉住了郗訢言的衣摆,郗訢言脚步一顿。
徐楚雯:“等一下”
回过头,冷淡地开口。
郗訢言“有事吗?”
徐楚雯突然觉得自己冲动了,抿着嘴犹豫着,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徐楚雯:“雨伞”
说罢递上了自己手上的伞,这是要把伞给自己吗?
郗訢言“你就这么把伞给我吗?你怎么和叶舒淇交代?”
徐楚雯:“我和她交代什么?”
我为什么要和她交代?
郗訢言交代什么?
此时此刻,两个人心中都有疑问,却又默契地没有说出口。
徐楚雯只是看着郗訢言的眼眸,一直以来都不敢于直视徐楚雯的郗訢言依旧低下了头。
似乎也只有在徐楚雯面前,才会这样。
郗訢言“算了”
迈开步伐准备离开,却还未来得及,徐楚雯早已本能地拉住了郗訢言的手腕,倔强地直视郗訢言。
手腕被紧紧握住有些发疼,这一次看向徐楚雯的眼神不再闪躲。
隔着玻璃目睹全程的叶舒淇心里揪得慌,
她知道她和徐楚雯只是朋友,也只会是朋友。
而郑丹妮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场面,毕竟她们三个人的关系太过复杂。
郗訢言和徐楚雯两个人的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郗訢言又是为什么换队,原以为是她主动提出,后来得知她也是听从安排。
郑丹妮眨巴着眼睛,思考着该怎么拯救这个气氛,该如何安慰失落的叶舒淇呢。
徐楚雯:“淋雨会感冒的”
郗訢言“不用了”
徐楚雯:“听话,撑着伞”
听话…
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你的心里是不是能够装进许多许多的人。
郗訢言“徐楚雯,有意思吗?你把我当什么?”
冷着脸开口,
郗訢言“你又把你自己当什么?真的要和大家说的一样成为渣..”
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说到了她的痛处,可依旧倔强地没有道歉。
郗訢言“徐楚雯,我不是以前的郗訢言了。”
郗訢言“我带伞了,只是我不想撑罢了。”
听到郗訢言略带疲惫、眼角却带笑的话语,心里一沉。
长高了..长大了...
变了吗?
只有自己还在原地停留吗?
郗訢言“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别人的事情就少管吧。免得她....里面的人伤心。”
说罢抬头看了眼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叶舒淇,终是转身走进了雨中。
站在原地发愣,眼睁睁看着郗訢言的背影。
心里突然变得生疼,雨滴落在身上是不疼的,可心不知怎的疼得厉害。
————晚上公演
看着台上G队跳舞的时候,郗訢言在台下跟着做起动作,哼起歌。
即使已经离队一年,可对于这个队伍的喜爱依旧没有减少半分。
看了《她和她》的表演,杨可璐还是郗訢言印象中的那个杨可璐吗?
这就是逼瓜做花?
但是好像没有违和感哎,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