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C.

敖子逸: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严言也不全是坏处,我们已经知道毒死林墨玉的药品种类。他的辩解也不能算是不在场证明

敖子逸:可是,除了你的猜测我们一无所有

敖队有些泄气,似乎是谋杀,也有嫌疑人,可什么确凿证据也没有。

严言谁说的?

严言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严言跟我去办公室。

解剖室—

张耀:你要的毒理报告。

张耀把工作证放进包里,穿上防护衣。

敖子逸:你怎么做到的?

张耀:我去了殡仪馆,告诉他们李恩医生的婚戒落在了她体内,我得把它取出来

张耀:顺便做了个活检…

敖队一脸震惊的看着张耀,没想到他能想到这个办法来完成活检。

敖子逸:你完成了一个未经授权的解剖?

这是违规的!

严言这是你干过的最出色的一件事!

敖队正在气头上,严言经过他身边时,放低声音表扬了他一句。

张耀:这好像是你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夸我。

严言嗯哼,怎么不是呢!

张耀:来看看结果吧

严言跟我猜的没错,是苯妥英钠正常剂量的三倍,但她不是在宴会上被下药的

严言根据肝脏损伤程度来说,是宴会开始前三小时服用的

严言她离开前,和谁在一起?

敖子逸:林叔伯不在,林惊语和夏天也不在。只有她的护工,苏曼。

许婧瑶:敖队,遗嘱公布了。护工继承了所有财产。

新的日报头条,一整个大版面上只有一句话【护工继承林墨玉财产】

敖子逸:走吧,看来得和她谈谈了

审讯室—

许婧瑶:苏曼,我是许婧瑶。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苏曼穿着朴素,约莫着四五十岁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神经衰弱。

“因为继承了遗产。”

“如果她被控谋杀的话会怎么样?”丁局转头问敖队。

敖子逸:或许律师会对遗嘱提出质疑,遗产就回到了他们的手里

严言只“啧”了一声,没表态。豪门深似海,恩怨是非多啊…

许婧瑶:苏曼,林墨玉被人下了苯妥英钠。她的药物都是你在负责是吗?

“是,但我绝不会伤害她。”苏曼一脸惊恐。

“我做她的护工20年了。”

许婧瑶:她待你如何?

“开始时态度很恶劣,她当时年纪大、脾气差,但总得有人照顾她,其他人不愿意。”

许婧瑶:你能跟我说说林墨玉死的那晚吗?不要遗漏

苏曼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和平常一样,晚饭是五点吃的。五点半的时候我帮她打扮,准备参加晚宴。她觉得冷,所以我帮她生了火。”

“…她还在打扮时候…”

严言火?

严言那会太阳还没下山,是傍晚时分,还很暖和。火炉会让她受不了的

严言我们得去一趟那里

敖子逸:林叔伯不会让我们进去的

严言那里已经不属于他了

林墨玉别墅—

“小心一点…”

“…这些箱子放这边就行”偌大的别墅里堆满了各种纸箱和泡沫盒。

苏菲的古董店是这次拍卖的主要负责人。

“好久不见,严言。”

严言看到您恢复如初我非常高兴

“多亏了刘岷的那顿饭”

严言苏菲阿姨,林墨玉的卧室在哪里?

“楼上,你们从这上就可以了。”

严言么么

两人来到二楼主卧,整个房间的风格冗杂在一起。田园风格的四件套,欧式旧壁炉,檀木小桌子…

严言苏曼说她当时很冷,想生活

敖子逸:老年人确实不经冷

严言我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严言跪在壁炉让,拿开栅栏,用工具在一堆灰烬里翻翻找找。

有一张被烧的只剩巴掌大的泛黄了的纸片

严言F.C.

敖子逸:这种方法烧信我只在老电影里见过

严言对于林墨玉来说这些电影可不老

“嘿,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为什么不是一套?”苏菲有些生气的大声嚷嚷着,严言和敖队不明所以。

这些工人有时候常常会顺手牵羊或者笨手笨脚的打碎什么东西

“苏老板,您看这写着完整的一套的。”

“我快要疯了,这只有23个香槟杯,少了一个。我就知道你们靠不住”

敖子逸:下边咋了?

严言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的一拍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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