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胶卷

不论我们如何生活或怎样死去

我们殊途同归

都归于平静

生活中所有的希望和梦想

都成为故事中断后的袅袅余音

如果我们足够幸运

我们的故事得以保存

我们的歌会在那些

挂念和爱着我们的人心里找到一席之地

严言用肋骨刀将死者整个肋骨取下来,检查内脏,张耀在一旁协助并记录

严言没有吸入烟雾的迹象

张耀:这么说你是对的,在车着火前他就死了

严言嗯。这些瘀点与脖子上的勒痕一致

张耀:看上去勒死他的是…

严言我不知道,也许是根细线

严言把可移动放大镜拉近尸体口腔位置

严言手术钳

从里面夹出一个橙黄色的片状物品

严言乐器上的簧片

严言木管乐器,萨克斯管或者是单簧管

严言线,也许是钢琴丝?

似乎是高音G调

解剖室里,两人举着簧片突然开始低声吟唱,敖队和许警两个人一头雾水的走进来。

敖子逸:你们这就开始理发店四重唱了啊?

张耀:只是秀一下我完美的高音

严言我俩的水准可是万里挑一

严言至于死者的身份…?

敖子逸:我已经通过车辆识别码查出来了

敖子逸:万石,30岁

严言没错,他的体型和体重跟这个人被烧焦之前是符合的

许婧瑶:那死亡时间呢?

严言张耀

张耀:死亡时间越久,温度降的越低

严言不过这家伙死的时候可不是98.6℃

严言他在车里被烧的滚烫。我们需要知道催化剂的燃点以及那场火持续的时间,才能确定他的体温

张耀:根据这些数据我都就能估算出死亡时间了

这就是法医几怕:火中烧、水中漂、空中跳、土里埋的原因。

张耀:看我找到了什么

张耀用镊子夹出一根有些蜷曲的东西

许婧瑶:这是啥?

张耀:纤维素

严言准确的说是醋酸纤维素

张耀:在老式胶卷里有,极度易燃。也就是现在说的傻瓜相机

严言这就是导致火势如此迅猛、温度如此之高的催化剂

敖子逸:这年头谁还用胶卷啊?

张耀:没人用。也就洪金宝、许鞍华、袁和平、杜琪峯、徐克和我吧。

Tip:电影《七人乐队》在京举办“致敬胶片”首映礼,导演洪金宝、许鞍华、袁和平、杜琪峯、徐克分享用胶片创作经历。

许婧瑶大写的无语,真想用拳头让他清醒清醒。

张耀:我大学也是选修了电影赏析,还拍了很多探索性影片呢!

严言张耀!

张耀:到!

内勤人员:“严法医,死者家属来了,要让她现在进来吗?”

严言好的,谢谢

法医办公室—

严言把照片一一呈现在桌子上

严言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这些东西

万拉是万石的亲姐姐:“是有可能,他总是喜欢戴一大堆珠宝,有真也有假,只是并不是固定的一些饰品。”

“一旦他资金上有什么麻烦,他就会想办法转手卖掉。”

敖队观察着万拉的表情,发现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张簧片的相片。

敖子逸:你认识这个吗?

“这是萨克斯簧片。真的是万石,这是我弟弟的。”

“自从八岁起,他就…他无论去哪都会把这个含在嘴里。”

严言那他是位音乐人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