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我的手术刀很快
余晚晚听到乔修杰的声音后,用力咬破了舌尖,然后保持住了自己的冷静,缓缓转身看着从沙发上起身的乔修杰。
“乔少爷,这里可是马少爷的地盘,你这样进出是不是太不把马家放在眼里了?”
乔修杰看着角色的余晚晚脸色酡红衬得更加的妖艳无双,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我连刘耀文都不放在眼中,又怎么会把那个温温吞吞的马嘉祺放在眼中。只是我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女人居然会喜欢他这样的男人,怎么了?马嘉祺的父亲满足不了你了?所以看上他儿子了?”
乔修杰讽刺着余晚晚。
余晚晚却笑了,“呵呵,你是不是挺介意的?我宁愿找马嘉祺,也不愿意找你?啧啧,真可惜,我还真看不上你这样的。”
“晚晚,你现在随便怎么骂我,待会儿你就该求我了。”乔修杰奸笑道,“我知道你身手很好,所以这次我给你吃的,除了男人没有别的办法能救你,在等十分钟,就算是你不想,你也会一边流泪一边求我,你也不想跑出去丢人现眼吧?”
乔修杰缓缓靠近余晚晚。
余晚晚戒备的看着乔修杰,咽下一口的鲜血,舌尖都被咬的没有知觉了,双腿也跟着打颤。
她很清楚药性比她以前遇到都要可怕,但就算是死她也不可能便宜了乔修杰这个混账东西!
“乔修杰!你真的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余晚晚摆好架势,防止乔修杰靠近。
乔修杰却大笑了起来,“晚晚,你就别挣扎了,我算过时间了,你现在全身发热无力,即便是能站着也是靠最后一点意志而已,你又不是什么纯情少女,何必在我面前装什么?”
“我宁愿出去随便找个男人,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余晚晚愤怒的看着乔修杰。
“是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乔修杰扑向了余晚晚。
余晚晚抬手当乔修杰,却还是因为力气不够,被他扑倒在了床上。
“你放开我!”余晚晚抬起膝盖对着乔修杰重点部位就踢了过去。
乔修杰疼的眼珠子都凸出来,抬手就奋力的打了余晚晚一巴掌,余晚晚嘴角立即溢出了鲜血。
“贱人!”
余晚晚本就是靠着最后一点力气在熬,现在被乔修杰这一巴掌打得脑子嗡的一声,好久自己的理智才被抓住了。
乔修杰抓住她的下巴,冷笑道,“晚晚,你就别挣扎了!忘了马嘉祺吧,他根本没什么好的!”
说完,乔修杰扯住了余晚晚肩头的裙子带子,直接扯断了!
“他比你好。”余晚晚讽刺道,“至少他从来不用下三滥的手段。”
“我告诉你,就算是马嘉祺站在我面前,我办了你,他都不敢吱一声!要不是有马家,他算个什么东西?”乔修杰气急败坏道!
话音刚落,乔修杰脖子上一凉,一低头就觉得脖子像是被什么划破了。
“我算什么东西,乔少爷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
马嘉祺!
乔修杰瞪大了眼睛,抬手摸了一下下巴,冰凉的器械,上面沾满了血迹,脸手心都是滴落的血。
“马嘉祺!你放开我!”
“别动,虽然我的手术刀只救人,但我不介意你成为第一个死在它下面的人。”马嘉祺的声音不再温柔,变得深冷而强硬。
“你不敢!我可是乔家的少爷!”乔修杰大声道。
“别忘了,你自己说的我是马家的少爷,你觉得你区区乔家能和我马家比吗?你父亲可是求了我爸爸一月多才签下合作,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求我的?”马嘉祺冷声道。
“你……啊!好痛!”乔修杰疼得咬牙。
“乔少爷,放心,这根血管不会让你马上死,只会一点点失血过多,然后你的脑子会缺氧,产生幻觉,失去一些知觉,接着你会瞪大眼睛察觉自己一点点失血过多而死,时间不会太久,但是绝对不短,你要试试吗?”马嘉祺把手术刀贴紧乔修杰的脖子。
乔修杰提气,全身都在颤抖,“马嘉祺!为了一个贱人,你何必要弄得两家不快?你喜欢穿破鞋,我让给你!你放开我!”
“她有名字,叫余晚晚。”马嘉祺警告道。
“好,好,我把余晚晚让给你!”
“她本来就不是你的!滚!”马嘉祺松开乔修杰。
乔修杰因为怕死,捂着脖子的伤口就冲了出去。
马嘉祺看了一眼床上用力呼吸的余晚晚,伸出手想要查看的时候,余晚晚推开了他跑进了洗手间,直接锁上了门。
“余晚晚!余晚晚!你出来,你现在必须跟我去医院!”
“你别管我!你走!”余晚晚大喊一声。
然后,浴室里就传来放水的声音。
马嘉祺准备敲门的时候,小舟带着温泉山庄的经理跑了过来。
“少爷,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经理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什么时候,这里的房间陌生人都可以进出自由?”马嘉祺愠怒道。
经理还是第一次看马嘉祺生气,有点慌张,解释道,“少爷,这不可能的,我们这里都是严格保护客人隐私的!”
“好,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去调查,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那明天包括你全部员工都离开,我会让人安排新的员工入职。”
经理一听,吓得满头大汗,“是,是,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绝对不会让此类事情发生,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山庄的人。”
“记住你的话。”马嘉祺冷眸一扫,挥了挥手。
经理心口直打颤,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小舟一副快哭的样子,“马少爷,怎么办?我刚才找不到安逸和少夫人,只能求您帮忙了,晚晚姐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那个乔修杰在国外就一直纠缠晚晚姐,没想到这次居然……是我不好,我应该检查一下杯子的!”
“你们这么小心,难道她经常被人……”马嘉祺小心询问道。
“是啊,晚晚姐的长相太容易被人误会了,开始我们还是会解释,到后来根本解释不清楚,加上那些男人吃不到就说葡萄酸,一个劲的给晚晚姐泼脏水,晚晚姐就懒得解释了,最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小舟焦急道。
马嘉祺蹙眉沉思,犹豫一下,才问道,“那我爸爸和她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小舟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看马嘉祺现在这么担心余晚晚,应该也能透露一些,便道,“是因为晚晚姐的外公帮过您父亲,您父亲一直很感激,但是晚晚姐外公过世的早,家中只留下晚晚姐和她母亲孤儿寡母的,所以您父亲才会一直帮忙照顾,并非外面说的那么不堪。”
“马少爷,其实你和晚晚姐很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