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房中之事
说时迟那时快,马嘉祺拽起地上乔修杰,拉着余晚晚冲进了卧室。
几乎在房门打开的同时,马嘉祺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修杰?楼下经理说你在房里,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
是刘秋丽的声音。
门外的刘秋丽一直都在走动中,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修杰,妈妈给你带了一套意大利手工西服,明天你陪着你外婆去刘氏绝对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输了阵仗。”
“不过,妈妈真的要好好说说你了,刘氏那几个长辈都是出了明的老顽固,你那些新思想他们一下子是接受不了的,你千万别再意气用事了,要是再惹你外婆生气,妈妈可都帮不了你了。”
刘秋丽说着说着停顿了下来,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余晚晚贴着门时刻注意着刘秋丽的动向。
原本以为刘秋丽放下东西就会走,没想到刘秋丽竟然啰嗦了起来,跟个老妈子似的。
突然,刘秋丽对着我师门大声道,“修杰,这衣裳还是挂在柜子里比较好,明天让这里的人替你熨烫一下。”
“修杰?你怎么不说话?妈妈进来了。”
进来?
余晚晚惊慌的扫了一眼马嘉祺,这房间里的柜子藏的了她,可藏不了马嘉祺这么大的男人。
而且刘秋丽进门挂衣裳,谁知道她会开哪个柜子?
更何况她也不愿意马嘉祺屈就的躲在柜子里,她有更好的办法。
“去床上。”余晚晚指了指床上。
马嘉祺皱眉,已经猜到了余晚晚的意图。
余晚晚见状说道,“你不去,那你找地方躲着,我和乔修杰躺上面去。”
“你……”
马嘉祺无奈只能躺进了被子里。
余晚晚把昏迷不醒的乔修杰踢进了剩下唯一能藏人的床底下,这种地方才适合乔修杰这样的人。
随后,余晚晚直接跳上床,在马嘉祺吃惊的目光中褪下了浴袍。
马嘉祺愣神。
卧室门也开了。
刘秋丽看到了一个美背,立即背过身去,“啊!修杰,你怎么又开始胡闹了。”
余晚晚搂紧被子看着平躺的马嘉祺,目光示意他说话打发刘秋丽。
“出去。”马嘉祺急促道。
刘秋丽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毕竟这状况,声音有点变化是正常的。
“好,好,我衣裳给你挂外面,你别乱来耽误事!”刘秋丽很宠儿女,所以只是侧首扫了一眼只露着背的女人,“修杰,事后记得交代一声,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嗯。”马嘉祺俨然回应。
刘秋丽准备离开的时候,没想到床底下的乔修杰醒了,他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就疯狂的踢床。
刘秋丽纳闷道,“什么声音?”
刘秋丽准备转身查看的时候,余晚晚见状只能配合动了一下,然后咬唇发出娇媚的闷声。
“啊。”
“要死!我走了!”刘秋丽快速离开了房间。
余晚晚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床下的乔修杰还在不安分的踢床,弄得床摇摇晃晃的,余晚晚和马嘉祺的身体就小幅度的颤抖了起来。
余晚晚垂眸看向马嘉祺,发现他清雅的俊脸十分紧绷,清澈的眸子变得又深又红,耳垂都红了,就连唇瓣都变得嫣红。
余晚晚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缓缓俯身,指尖点在他第二颗扣子上,“马医生,你是不是……”
“下去。”马嘉祺推开了身上的余晚晚。
余晚晚滚到了床的另一边,背对着马嘉祺穿上了浴袍,嘴里嘟囔一句,“你对我也不用这么柳下惠。”
“你说什么?”马嘉祺微微愠怒道,“这种话不要对男人说!”
“是,是,马医生,马老师,可以吗?”余晚晚撇嘴。
马嘉祺将乔修杰从床底下拉了出来,担心道,“他怎么办?”
“不怎么办?明天再把他放了。”余晚晚解释道,“刘老夫人现在不就是仗着有乔家撑腰吗?要是没了乔修杰在旁边指手画脚,她一个老太太加上几个半入土的老部下,还能翻了天不成?”
“也好。”马嘉祺赞通道。
乔修杰听闻立即睁大了眼睛瞪着两人,“唔唔唔!”
余晚晚,你这个贱女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马嘉祺,就算你是马家的大少爷,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余晚晚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是晚上了,询问马嘉祺道,“马医生,你还不回去?”
“……”马嘉祺一怔,想了想道,“你一个人对付他不方便,毕竟他是男人。”
“哦。”余晚晚转身朝着房间外走去,偷偷笑了笑。
马嘉祺匆匆忙忙找借口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马嘉祺意识到余晚晚在笑,辩解道,“我只是……”
“明白,你只是想帮三爷是不是?”
“是。”马嘉祺心虚的应了一声。
余晚晚忍着笑容,走到门边抵着门框回头看着马嘉祺道,“马医生,这是我们的酒店浪漫第一夜,要不要开瓶酒庆祝一下?”
马嘉祺知道余晚晚死性不改,又开始陶侃他,直接严肃道,“不需要。”
……
第二天,刘老夫人守时的到了刘氏楼下,那些听说沈惜宁已经死了的人一个个都等在楼下夹道欢迎。
甚至还有记者都堵在了大门外,十几个保安都拦不住这些人想要采访刘老夫人。
刘老夫人难得卸下了严肃的表情,热情的和这些记者挥手示好。
“老夫人,请你说一下现在感想。”
“其实我没什么感想,我只想让刘耀文和他的妻子都能安心,我这把年纪了还能为他们年轻人出一份力,其实心里已经很知足了。”刘老夫人惋惜道。
一旁扶着的刘秋丽也配合的红了眼眶,“我妈都好几晚没有睡好了,为了刘耀文担心,也可怜沈小姐,最后还要担忧刘氏的未来,我相信我妈一定会带领好刘氏所有人走得更远。”
“老夫人,可是据我们所知,你三天前和少夫人在董事会议上吵得不可开交,而会议结束后,少夫人就遭遇不测,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猫腻?”记者又问。
听闻,刘老夫人脸色铁青,不悦的扫了一眼刘秋丽。
刘秋丽立即站了出来,“胡说八道!你是哪一家的记者,把你的记者证给我看看!这种诽谤的问题实在是太没有教养了!”
“乔夫人何必这么生气?其实我也想知道您的儿子没能过继给刘家,你是不是才这么生气的?所以少夫人出事和你有没有关系?”记者追问道。
“我?我需要对她动手吗?她……”刘秋丽心虚的闭上了嘴。
刘老夫人直接瞪了她一眼,然后闭口不谈这个问题。
“好了,我们还有事,采访就到这里。”刘秋丽立即说道。
刘老夫人转身朝着刘氏大楼走去,她侧首询问身边的刘秋丽,“修杰呢?怎么还没来?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居然敢迟到?”
“妈,你别生气,修杰一定是因为有事所以才会迟到的,待会儿董事会议,他一定会到场的,我们已经说好了,绝对把你的场面充足了,他和他爸爸都已经商量好了,一定会带着十足的诚意来打动刘氏的那些长辈。”
刘秋丽哪里敢说乔修杰昨天晚上还和女人在厮混,现在电话打不通,人跟失踪了一样。
说好了待会儿直接在董事会上,乔修杰会挑明了乔家会和刘老夫人合作,给刘氏带来更大的利益。即便是他不能过继给刘家,作为合作者,他也能一点点参与刘氏的事情。
可是现在乔修杰不来,这件事还怎么说?
真是急死人了。
刘秋丽焦急的陪着刘老夫人朝大门走去,谁知道安逸带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老夫人一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