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训练沈惜宁
楚雅若一走,刘耀文立即睁开了双眼,压着伤口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顺势就摘掉了身上所有的线。
刘耀文愠怒的看着正在清理伤口的沈惜宁,马嘉祺擦了三遍血迹才擦干净,头上用绷带绑了好几圈,整个人看上去都很虚弱。
而她居然看着他居然还笑了笑,像是在安慰他一样。
“我,我没事。”她扶着包扎好的脑袋,无力道,“就是有点头晕。”
“过来。”刘耀文不悦道。
沈惜宁便走了过去,被刘耀文拉进了怀中。
“你是不是笨蛋?手伤了,头伤了,真的打算给我殉情?”刘耀文看似责备,语气中却多了几分不忍心。
沈惜宁笑了笑,“我真,真的没事,我只知道不,不能坏了你的计划。”
马嘉祺皱眉道,“有没有事还是需要进一步检查,待会儿我给你安排一个脑补检查,看看有没有后遗症。”
“谢谢你,你了,马医生。”沈惜宁感谢道。
谁知刚说完,那几个护士和医生便流露出了一些猜疑的目光。
沈惜宁察觉后,便明白他们肯定是被楚雅若那番深情又悲伤的表演迷惑了。
她刚想解释的时候,刘耀文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开口。
刘耀文扫视了他们几人一眼,即便是受伤也无损他与神俱来的威严和冷贵感。
“刚才听到什么了?”刘耀文危险询问道。
“三爷,你放心吧,马医生的为人我们还能不信吗?而且少夫人和三爷恩爱我们也看在眼中,绝对不会乱猜,乱说的。”他们保证道。
“出去。”
“是。”
他们迅速离开了病房。
马嘉祺想要再解释一下,却迎上了直接的目光,就是……没做过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解释。
刘耀文和马嘉祺一起长大,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马嘉祺的秉性?即便是马嘉祺真的动过心,那也不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至于沈惜宁,她恐怕到现在都没明白马嘉祺总是盯着她看是什么意思。
马嘉祺明白刘耀文的意思后,便不再提起这件事,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楚雅若身上。
“楚雅若来的目的是什么?”
刘耀文冷声道,“她的目的素来只有一个,为了她自己。”
听闻,沈惜宁心里咯噔了一下,头上的伤口都没有那么疼了,她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刘耀文已经很明白楚雅若的为人,却在最后都会留楚雅若一命?
刘耀文和楚雅若之间不能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沈惜宁很好奇,有些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可是一想到现在复杂的情况她还是忍了下来,就别给刘耀文添乱了。
“那我们接,接下来该怎么办?”沈惜宁转口道。
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
“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余晚晚?
沈惜宁不明的看着余晚晚,问道,“晚晚姐,你,你什么意思?”
“安逸从刘氏珠宝主管那听说,三爷昏迷时,老夫人私下找了人去谈话,就在刚刚楚雅若离开后十几分钟后,老夫人找了心腹召开了大会,我想楚雅若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帮老夫人再一次证实三爷的身体状况,现在老夫人高枕无忧了,便明目张胆的开始拉拢人心。”余晚晚解释道。
沈惜宁咬唇道,“果然,楚雅若是,是不怀好意。”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安逸说明天刘老夫人就会召开董事会,能进入会议的只能是刘家的人,也就是说严少爷根本没有资格参加会议,更别说帮三爷了。”
说这话时,余晚晚看了看沈惜宁。
沈惜宁紧张的皱眉,一皱眉就头疼,她只能扶着额头,着急道,“那该,该怎么办?”
“办法有一个。”余晚晚目光定格在了沈惜宁脸上。
就连马嘉祺和刘耀文都看向了沈惜宁。
沈惜宁吃惊的指了指自己,“我?我能,能干什么?”
“三爷虽然苏醒了,但是他的伤势还不稳定,而且现在外面都已经知道了三爷快不行了,如果他现在出现的话,只会打草惊蛇,所以小沈你作为三爷的妻子,是有绝对资格进入董事会,也能为三爷争取绝对的时间,另外……”余晚晚看了看刘耀文,察觉到刘耀文不喜欢她接下去说的话便没有继续。
沈惜宁好奇道,“另外什么?”
刘耀文紧接着余晚晚的话,沉声道,“另外他们看不起你,如果你代表我出现,只会让我重伤快死的消息更真实,那些观望的宵小会立即按耐不住的投靠我奶奶。”
“好。”沈惜宁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刘耀文眉头紧锁,浅淡的眸子晃动微光,竟然不顾虚弱的身体愤怒训斥起了沈惜宁,“什么好?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你还没有走出这家医院,已经伤成这样了,你知不知道参加完董事会,你就成了所有人眼中钉!你懂什么!你给我闭嘴!”
马嘉祺和余晚晚被刘耀文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得耳膜都震了三震,仿佛从未认识过眼前盛怒的刘耀文一般。
在外人眼中,刘耀文是一个运筹帷幄冷漠无情的人,而且他不仅仅对别人心狠,对自己也照样狠得下心,所以每次遇到问题,他都能从容不迫的解决。
即便是生气,也是冷冰冰的样子,从来没有人见过刘耀文发怒发狂的样子。
除了现在。
马嘉祺和余晚晚见状,为了自保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两步。
只有沈惜宁握住了刘耀文的手,然后抿唇一笑,“有你在。”
刘耀文气得胸口发闷,但是一看到沈惜宁这张清尘的笑脸,他心里却第一次明白了同生共死的含义。
刘耀文反手捏紧了沈惜宁的手,低声叮嘱道,“小心点,谁要动你一下,记住名字告诉我。”
“还,还能这样?”沈惜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色都红润了不少,“感觉像,像小时候打小报告。”
“咳咳……没人敢说你。”刘耀文压着伤口,咳嗽道。
沈惜宁很自然的替刘耀文顺了顺气,然后扶着他躺下,她见余晚晚在偷笑,便立即转移了话题。
“那我,我应该做什么?”
“严少爷让我来,就是训练你明天董事会议应该说什么,我想论演戏,这里应该没有人比我厉害了吧?”余晚晚笑道。
“好,我听,听你的。”沈惜宁认真点头,完全信任的看着余晚晚。
余晚晚却目光晃动,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便妩媚笑了笑,点了点沈惜宁的脸蛋,“妹妹,你真傻。”
沈惜宁以为余晚晚在开玩笑,还摆脱道,“你不用,用客气,如果我说,说的不对,你一定要提醒我!”
“我可不敢,我怕三爷杀了我。”余晚晚掩唇,“你放心,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绝对找不到破绽。”
“真的吗?”
“等着看好戏吧。除非刘老夫人有本事把法律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