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突然转变的沈暮雪
“阿嚏!”
沈惜宁轻轻的打了一个喷嚏,觉得背上一阵恶寒,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抬眸用餐巾纸擦了擦鼻子,刚好发现刘耀文时不时的向她身后看去,她转身顺势看去,就看到远处一扇空荡荡的窗户而已。
“三爷,你,你看什么?”
“你和堂妹长这么像?”刘耀文有条不紊的喝了一口水,像是顺嘴闲聊一样。
沈惜宁却眸色一顿,“大,大家都这么说,所以才,才选她过继的。”
“是吗?”
刘耀文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但是水杯放下时发出的声音却清脆的像是一把碎渣洒在地上,叮一声扎进了沈惜宁的心里。
沈惜宁在桌下拧着手指,认真的看着刘耀文,“但是我,我们的性格一点都不一样,而且我从,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和她长得一样。”
刘耀文眯眸望着她,俊美无匹的面容清寒平静。
沈惜宁紧紧握着刘耀文的手,“我和她不一样对,对吗?不论发生什么事,你,你一定会第一眼就,就认出我,对吗?”
刘耀文沉默不语。
沈惜宁陡然觉得害怕,害怕刘耀文看穿自己的谎言。
然而下一秒,刘耀文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怎么这么凉?让你多穿一件也不听。”
“我……”
刘耀文不等沈惜宁的回答,脱下外套搭在了她的肩头。
“小结巴。”
“嗯。”沈惜宁想也不想回答。
“我只有一个小结巴。”刘耀文长睫一垂,声音磁性诚然。
沈惜宁手心一暖,衣服上刘耀文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目光深深的看着刘耀文,不由得凑近了他一点。
突然,刘耀文抬起修长的手指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我不介意人多,但你……”
“……”
沈惜宁这才察觉周围静悄悄的,她扭头看去发现餐厅的人都盯着自己,她的脸色顿时爆红,又被美色给迷惑了。
她立即起身,更结巴道,“我,我回办公室了。”
说完,沈惜宁拉紧了身上的外套就冲了出去。
刘耀文看着沈惜宁离开的背影,之间在桌面轻叩,身后李飞立即上前。
“三爷,怎么了?”
“沈家和沈雪莉。”刘耀文冷声道。
“沈家出奇的平静,从沈家那打听到沈雪莉的确是一直生活在国外的继女,但奇怪的是问沈家的旁系却问不出沈雪莉的事情,而国外真正和沈雪莉有关的事情也不过寥寥,像是故意给人查的。”
“继续查。”刘耀文起身朝外走去。
“是。”
……
沈惜宁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安逸捂着嘴偷笑跑了过来。
“刚才要不是三爷阻止你,你是不是就亲上去了?啧啧,真是浓情蜜意呀。”
“你不,不浓情?那我让三爷去,去提醒一下严先生。”沈惜宁红着脸回嘴道。
沈惜宁以为这样能堵住安逸的嘴,没想到安逸回答的那叫一个顺溜。
“好啊,不过一定要旁敲侧击,不然肯定让严先生看出来了,弄得还以为我心急。”
“你,你们俩一个屋檐下,就没什么甜,甜蜜的事情吗?”沈惜宁疑惑道。
安逸眼皮一掀,叹了一口气,“别提了,舞会上他爸妈吵架后,我感觉严先生就像是他们的出气筒一样,公司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就算了,严夫人还是不是找他麻烦。”
“难怪严,严先生那么沉默寡言,可是……这,这不是你机会吗?”沈惜宁笑道,“以前你,你不是教我如何抓,抓紧男人吗?怎么自己就,就不敢了?”
“谁,谁说我不敢?我那是怕吓到他。”安逸不自然道。
“那,那性感睡衣?我,我送你?”沈惜宁玩笑道。
“我才不要。”
“好吧。你,你不是说男人都喜欢吗?”沈惜宁可惜道。
“咳咳,小沈,睡衣真有效果吗?”安逸不好意思问道。
沈惜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笑。”安逸豪装的拍拍自己,“不就是性感睡衣,谁怕谁?”
沈惜宁看安逸这副要上战场的样子就想笑。
而这时同事小杨拉着同伴一起进了办公,沈惜宁和安逸立即收敛了笑声。
小杨快步走到沈惜宁面前,疑惑道,“小沈,你堂妹好奇怪。”
“奇怪?”沈惜宁一听到别人说沈暮雪的事情,脸上再也没有一丝笑意。
安逸着急问道,“小杨,沈小姐怎么奇怪了?”
听闻,小杨的反应比沈惜宁和安逸还要吃惊。
“我们刚才回办公室刚好遇到了沈小姐,她为了早上发脾气的事,正在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在道歉,难道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可她说是小沈让她道歉的。”小杨解释道。
“我?她真的这,这么说?”沈惜宁吃惊的看小杨。
小杨点点头,“千真万确。她……”
小杨的话还没说完,门口一阵骚动打断了她的话。
沈暮雪走进了办公室,一脸歉意的看着所有人,“早上实在是对不起大家,我不应该因为身体不舒服,就乱发脾气。我姐姐已经狠狠的批评我了,我也知道错了,希望大家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姐姐,你也帮我说两句好话呀。”
“你……”
沈惜宁惊愣在原地,根本无法相信眼前低三下四的人是沈暮雪。
沈暮雪从来都不会道歉,哪怕是知道自己做错了,她宁愿易错到底,也不愿意向任何人低头认错。
现在她居然对着这么多人当众道歉。
这太反常了。
难道沈暮雪发现了她的计划?那她还怎么顺利的将沈暮雪赶出刘氏珠宝?还怎么阻止沈暮雪换人的计划?
沈惜宁越想越觉得喘不上气,紧张的胃里翻腾恶心。
安逸看沈惜宁慌了神,立即挡在她面前,对着沈暮雪客气道,“既然沈小姐已经道歉了,我们也没必要揪着不放。”
“谢谢理解,下午我帮大家定了咖啡,不用客气。”沈暮雪目光一转,对着沈惜宁唇角一扬,满眼的挑衅,“姐姐,你觉得我做的如何?”
沈惜宁脸色苍白,看着沈暮雪这张笑脸,想起了沈暮雪刚进沈家的那晚,她被沈暮雪放在床上的毒蛇紧紧盯着的那一刻。
虽然在毒蛇扑向她的刹那就被孙婆婆砸死了,但对于年幼单纯的沈惜宁而言,可怕不单单是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还有站在房间门外沈暮雪的笑声。
那时的沈暮雪就像现在一样,站在几步之外盯着她,笑着问她。
“姐姐,你觉得我做的如何?”
一字不差!
沈暮雪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