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吻到了
马嘉祺的记忆还在翻滚。
“我吗?我是你未来的老婆,你都十八了,等你到了法定年龄差不就能娶我了,我等着。”
“你……你真不害臊。”
“怎么?亏了你吗?你知不知道追我的男生有多少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漂亮?”
“……”
“你答应我,不许和别的女生谈恋爱啊。不然以后我就不罩着你了。”
“我的志愿是做医生,哪有空谈恋爱?再说了,追你的人这么多,万一你谈恋爱了呢?”
“你放心,我都等你四年了,也不差再等两年,我要是喜欢别人早走了。”
结果,他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生。
马嘉祺闭上眼睛想要看清楚女生的长相,可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马嘉祺?你怎么了?”余晚晚发现马嘉祺难受的表情后,立即着急了起来。
马嘉祺猛地睁开眼睛,然后盯着余晚晚,“你,你到底是谁?”
“我?”余晚晚觉得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有点莫名其妙的,“我是余晚晚呀,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之间怎么会头疼?”
“应该是我最近在接受记忆治疗的缘故。”马嘉祺揉了揉脑袋。
“记忆治疗?”余晚晚流露出吃惊的表情。
“我觉得我忘了一个重要的人,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谁。”马嘉祺如实道。
余晚晚内心窃喜,那个人不就是我吗?
“其实……”
等等,现在说了,马嘉祺就能信了?
马嘉祺看着闲散,事实上也挺固执的,什么都要有理有据,既然他在治疗,那等他想起来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就当给他一个惊喜好了。
“其实什么?”马嘉祺追问道。
“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这种事情还是要慢慢来比较好。”余晚晚安慰道。
“你不生气吗?”
“我气什么?”气你到现在都想不起我是谁吗?
“你……你不是喜欢我吗?”
“咳咳咳!”余晚晚被马嘉祺突然起来的话差点闪了舌头。
她盯着马嘉祺,真的是被他这个表情可爱到了。
马嘉祺表情很认真,认真的可怕,完全是个求知的孩子,俊眉皱着,清眸一眯,略带威胁,似乎要是余晚晚说了他不想听的回答,直接就地正法了。
余晚晚噗嗤一声笑了,红唇轻启道,“马少爷,你到底是要杀了我,还是要吃了我啊?”
“你!”马嘉祺转首,不再看余晚晚,又被她调戏了!
余晚晚见状,伸出手搭在他的肩头,脸颊也凑了过去,柔声道,“嘉祺,谢谢你。”
马嘉祺嗅到了她身上的馨香,心跳如雷,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余晚晚是不是觉得他脾气好得真的心如止水?
马嘉祺眼神越来越深,呼吸也跟着乱来,一转首,两人的唇便毫无征兆的贴在了一起。
余晚晚没有退后,像是默认一般闭上了眼睛。
见状,马嘉祺的心彻底就乱了,攥紧了拳头都可治不了那份激动。
真的是疯了!
马嘉祺加深了吻。
这下轮到余晚晚吓到了,她也就是想戏弄一下他而已,加深一下他们三个月一来冷落的斗智斗勇的感情而已,没想到马嘉祺居然……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将马嘉祺的理智都拉了回来,他推开了余晚晚,盯着面前的文件,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找不到一个很好的托词。
余晚晚却故意似的抽走了他的手帕,擦了擦唇角的口红,低哑道,“马少爷,有人敲门,你要是再不回答,怕是外面的人以为我们俩……”
“什么事?”马嘉祺立即抬高声音,忍耐克制的音线已经到了极限。
余晚晚用手帕抵在唇边偷笑。
门外宋亚轩大声道,“少爷!刚才马家的管家打电话来说,公司有人给夫人报信说有个陌生女人来找你,夫人这会儿正往这里赶来。”
马嘉祺听闻顿时不悦,要不是离开人来人往的医院,他都不知道刘珊在他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
刚来公司,他就发现只要他和公司的女人说一句话,这个女人第二天就会离职,有的当天下午就被辞退了。
他暗中观察后才发现,原来公司安排的助理其实是刘珊安排的,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刘珊的眼里。
所以他给之前的助理下了一个套,助理不得不拿着钱离开公司,然后他才找了宋亚轩顶替,但是刘珊依旧会突然来公司,他就知道公司里还有刘珊别的眼线。
刘珊的控制欲已经让马嘉祺喘不过气来了。
刘珊真的变了,疯狂,蛮不讲理,猜忌,她只想要自己得到的结果,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的解释。
马嘉祺只能避开刘珊,尽量不和她冲突。
“你先走吧。”马嘉祺起身拿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余晚晚的肩头。
“我乔装上来的,你妈肯定不知道是我,而且宋心蕊也不敢告诉你妈她被我欺负成这样,不然她多没面子?你放心吧。”
“不是,我妈并不在意站在这个房间的女人是不是你。”马嘉祺无奈摇头。
余晚晚眼珠子一转,立即明白了马嘉祺的意思。
看来刘珊到底是误会了马启仁,居然想通过控制儿子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
余晚晚担忧道,“不如我找你妈解释清楚,大不了就是被责备几句,我的黑粉可比你妈骂的狠多了。”
“不用了,她听不进去的,我妈在意的根本不是你,而是……”马嘉祺顿了顿,看着余晚晚真诚的神色,他便没有继续隐瞒下去,“我妈在意的是一个叫余可云的女人,很不巧你和那个女人长得很像。”
“余,余可云?”
余晚晚脑袋嗡了一下,她只知道马启仁和她外公认识,却不知道马启仁和她妈妈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但是细想又觉得不对,她妈妈和马启仁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朋友一样,一丝一毫的暧昧都看不出来,要是年轻的时候两人有什么,那妈妈为什么还要生下她?还要惦记那个男人几十年?
而且马启仁说起自己妻子刘珊的时候,总是会带着一层柔柔的笑。
他常说刘珊也是个大小姐,年轻的时候为了他去学做菜,报了一个私家厨房,结果差点把人家工作室给烧了,最后一脸黑炭的打电话给他,他说即便是过了几十年,他都记得看到刘珊那张脸和她手里的红烧焦肉的样子。
马启仁时长和她妈妈玩笑道,“家里有佣人,小珊其实不用做这些,但是她给我做了几十年的饭菜,味道是真的不怎么样,可是怎么办呢?自己选的老婆。”
这么恩爱的夫妻,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