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欠我的双倍奉还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就连余晚晚都没有想到。
她把自己当做了鱼饵,却低估了马嘉祺想要保护她的决心。
如果不是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马嘉祺对三个月前的事情竟然这么执着,明知道今天很危险,居然还来找她。
“对不起。”余晚晚性格要强,即便是自己遍体鳞伤,她都能带着明艳的笑容面对一切。
可是现在,她却像是被风雨压垮的鲜花,再也抬不起头一样趴在马嘉祺的床边。
站在余晚晚身后的安逸和沈惜宁相视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晚晚姐,医生说,说了,马少爷他现在只,只是昏迷而已,已经脱离危险了。”沈惜宁放柔声音安慰道。
安逸连忙附和,“对,马少爷不会有事的,你别自责了。”
“他这样,你们俩也这样,我特意没有告诉你们我的计划,为什么你们也会在那里?还这副打扮?”
余晚晚指着安逸和沈惜宁一身保洁的打扮,看上去老气横秋的。
沈惜宁解释道,“我们还,还能不了解你吗?你会大张旗鼓说回,回来,一定有问题,我们怕你出,出事,又怕泄露自己回京市的行踪,所有就,就只能这样了。”
“你越是不告诉我们,我们就越是明白,你肯定另有打算。所以看到那些男人鬼鬼祟祟跟着你的时候,我们连武器都准备好了,谁知道马少爷冲了出来,然后又是黛丽夫人,又是……”安逸没敢说下去。
因为没有人相信那个温柔典雅的马夫人刘珊会从那辆车下来。
要知道那些男人都是冲着杀了余晚晚去的,还敢坐在车里欣赏这一幕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尤其是最后刘珊开车差一点就杀了黛丽,这样一来,两个女人的主次已经分了出来。
刘珊竟然是这一系列的主谋!真的是让人大跌眼镜!
余晚晚听着安逸的话,看着马嘉祺,心里明白马嘉祺一定是才想到了什么,所以他不仅仅是来救自己的,也是想来阻止他妈妈。
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继续追求真相,还是看在马嘉祺的面子上一切烟消云散?
沈惜宁看余晚晚在皱眉,就知道她内心很纠结。
沈惜宁拍了拍余晚晚的肩膀,“晚晚姐,马少爷他,他会去,就一定知道你,你会做怎么样的选择,你比谁都了解他,你肯定知道该怎么做。”
“晚晚姐,真相是真相,惩罚是惩罚,就看你要哪一个了。”安逸分析道。
余晚晚盯着马嘉祺的脸发呆,紧紧的捏着他的手,突然马嘉祺像是感应到她的焦虑一样,动了动手指。
她立即抬眸望去,马嘉祺依旧睡着,但是她的心却没有那么纠结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冷冷道,“真相和惩罚,我都要。”
说完,余晚晚松开了马嘉祺的手,然后替他整理了一下被子。
马嘉祺不是黑白不分的人,他也很了解她的性格,素来都是犯我者,双倍奉还,如果他想要求情,早就开口了。
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在这里装什么圣人,这一天她真的等太久了。
“等我回来。”余晚晚靠近马嘉祺轻声道。
说完,余晚晚离开了病房。
沈惜宁和安逸始终不放心余晚晚,两人心照不宣的戴上口罩,然后跟着余晚晚的脚步到了刘珊的病房门外。
她们俩不敢进去,只能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偷看。
刚站定,她们俩就看到马启仁愤怒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刘珊,声声质问。
“刘珊!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晚晚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她?”
“我为什么要害她?你看看你这幅着急的样子,深怕别人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吗?恶心!”
刘珊唇瓣惨白颤抖,看着房间里的人,最后阴狠的目光定格在了站在门口的余晚晚的身上。
房中的人顺势也看向了进门的余晚晚。
余晚晚高傲的走到了刘珊的面前,毫不留情道,“马夫人,这么说你已经承认是你在害我了?为了害死我,连自己的儿子都能连累吗?”
刘珊一想到马嘉祺,脸上总算是多了几分不忍,可是看着毫发无损的余晚晚,她全身上下气血倒流,克制不住的情绪再一次爆发!
“都怪你!是你!为什么你要接近我们家?你这个人尽可夫贱人!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刘珊发泄般的说着恶毒的字眼。
“刘珊!别说了!”马启仁大声制止道。
“马叔叔,别说了,她听不进去的。看得出来马夫人对我真的是恨之入骨了,不过……”余晚晚盯着刘珊,一双杏眸仿佛看穿了刘珊的脆弱,刘珊也心虚的瞥了一眼沙发的方向,余晚晚对着刘珊弯唇,猛地顺势盯着沙发上浑身颤抖的黛丽。
余晚晚踱步走向黛丽,黛丽闷着头颤抖的更严重了。
“不过……严夫人,你又是为什么要杀我呢?真是奇怪啊。是不是?严总。”
说着,余晚晚故意看向一言不发的严绍弘,眼中满是讽刺和恨意。
严绍弘心头一怔,默默的看着余晚晚。
余晚晚根本没有给黛丽任何喘息想借口的时间,一把扼住了黛丽的脖子,以她的力气,黛丽在她手里被拧断脖子轻而易举。
“余晚晚。”严浩翔跨步上前,不悦的扫过余晚晚。
余晚晚随即警告道,“严少爷,千万别过来,不然可别怪我太紧张,拧断了你妈妈的脖子。”
“不!不要!余晚晚,你放开我!”黛丽吃痛的双手乱抓,求救似的看向严浩翔,“严浩翔,救救我!我是你妈妈呀!”
严浩翔握拳,却被刘耀文拦住。
刘耀文对严浩翔摇摇头,扫了一眼黛丽,说道,“你别上去,余晚晚的空手道的高手,她说能拧断就是能拧断,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刘耀文这番话不像是在劝严浩翔,倒是像在吓唬黛丽。
黛丽一听,眼眸凸出,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严绍弘的身上,她断断续续道,“严,严绍弘,救我,求,求你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余晚晚冷笑道,“严夫人你怎么可能会错呢?你这辈子不是最讨厌别人说你错了吗?不如你告诉我们,你到底错哪儿了?”
“我……”黛丽痛苦的看向一个人,脸上没有意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