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你们都不是好人
黛丽盯着余晚晚那张脸,仿佛看到了索命的余可云,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刘珊用枕头把,把余可云闷死了!然后我们害怕的跑了,余可云怎么可能没有死?”
黛丽胡言乱语道,然后又看着余晚晚求情道,“余可云,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抢你的未婚夫,我不应该怀孕后再去逼迫绍弘,我真的错了,这些年我过得不好,就当惩罚我了好吗?”
“你过得不好?你盯着严夫人的名头,办宴会,参加各种活动,出入有人护送,这哪里是惩罚?你哪里有一丝丝的愧疚?”余晚晚愤怒开口。
黛丽见余晚晚还缠着自己,只能指着刘珊,“都是她!冤有头债有主,一切都是她做的!我最多算是一个从犯而已。”
“你放心,谁都别想好过!”余晚晚扭头看向刘珊,冷声道,“马夫人,我一直以为你和马叔叔一样是个温柔和善的人,没想到你是如此的自私自利,就凭一个误会,你就可以这么害人吗?”
“怎么会这样?”刘珊看着自己的双手,满眼惊恐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如我来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以为闷死了我妈,事实上我妈只是假死而已,她不敢睁开眼,因为她知道她怀孕了,她如果睁开眼睛看到了凶手的样子,虚弱的她必死无疑,所以她只能装死。后来她听到了黛丽夫人的声音,便更不敢暴露自己,因为那个时候整个严家都选择了黛丽夫人,一旦知道她怀孕,严家和黛丽夫人依然不会放过她,思来想去,她只能默认自己已经死亡这个事实。”
“我妈和外公制造了她不治身亡火化的事情,然后离开了医院。我妈在等一个人回来,她还抱有一丝希望,不过她的希望落空,她的死讯刚传出去,那个人就宣布了和黛丽夫人结婚的消息,真是迫不及待。”
说着,余晚晚看向了严绍弘,当严绍弘看向她的时候,她又蔑视的转移了目光。
“晚晚。”严绍弘上前放低了姿态,放软了声音,颤抖道,“她,她呢?”
“别叫我晚晚!你有什么资格喊我的名字?你又有什么资格过问我妈?别忘了,严总,你的妻子和儿子在那里!”余晚晚竭力道。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对不起?这三个字有用吗?你以为她们两个坦白了,你就干干净净吗?你才是凶手!你没有承担为什么要给我妈承诺?既然承诺了,为什么要把她留在一个都是阴谋诡计的地方?你才最可恨!我和严浩翔一样,情愿不是你的孩子!”余晚晚对着严绍弘一通责备。
“我……”严绍弘一瞬间便沧桑了一般,笔挺的西装也支撑不住他越发憔悴的身体。
“你害了我妈,你害死我外公!都是你!你把这些都还给我!”余晚晚留下了眼泪。
“你外公他……”严绍弘拧眉道。
“我来说吧。”马启仁见余晚晚情绪激动,便接下了她的话,“起初我和你一样以为可云死了,但是有一天我偶然间遇到了行踪匆忙的余教授,我跟上去以后发现了怀孕的可云,她的情况很糟糕,因为药物的余毒,她只能在身体和孩子间做选择,最后她却选择了孩子,所以她的身体出现了不可逆的伤害。”
马启仁为难道,“我当时劝可云放弃孩子,配合治疗。可云说即便是没有孩子,她的身体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所以她情愿搏一把。她只求我一件事,就是别告诉别人她还活着,她真的太累了,不想再争了。因为我看过监控,再结合可云的说辞,我知道小珊一定和整件事有关系,或许是愧疚,又或许是我们相识已久,我还是答应了她,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私下照顾他们,顺便替可云寻找救治的办法。”
“后来晚晚出生,国外传来消息说可以救治可云,余教授便带着她们母女一起去了国外,只是……”
马启仁有些说不下去,顿时整个病房都静默了。
余晚晚咽了咽,艰难道,“外公自尊很强,他看到我妈这样后,便肩负起了养我和我妈的重担,甚至不愿意再接受任何的帮助,但是在国外真的很难,外公堂堂一个教授,最后为了筹钱给我妈治病,只能去端盘子,做苦力,一个人连轴转,最后因为晕倒在马路上被车……他死了。你们却轻描淡写的回忆着,我真替你们感到羞耻!别忘了,你们的手上都是鲜血!”
马启仁叹气道,“过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这件事,匆匆赶到国外,发现可云拖着病重的身体在打工,最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才让可云继续接受治疗,而我把晚晚带了回来照顾。”
马启仁又看向了刘珊,沉重道,“小珊,你说我为什么要照顾晚晚?为什么她出事,我第一时间赶到?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的误会,绍弘和可云不会分开,我的老师余教授也不会惨死异乡,这都是我们欠她的。”
刘珊脸色苍白跌坐在了床尾,“怎么会这样?”
“因为你不信我。”马启仁绝望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们在一起,你从来都说爱我,在一起是我提的,结婚也是我提的,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只是因为我碰巧适合而已,我真的怕你喜欢上别人。”
“小珊,你对不起的不是我。”马启仁平静道,“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你对不起的人。”
刘珊咯噔了一下,害怕的看着周围,整个人都恍惚了。
而听完这一切的严绍弘艰难的挪动着步子靠近余晚晚,“晚晚……”
余晚晚没有留情,抬手便扼住了严绍弘的脖子,媚眼充满了杀气,“我说过不要喊我晚晚,你不配,她们该受到惩罚,你也一样!你堂堂严总也不过是牺牲女人交换利益的男人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妈过得如此痛苦?”
余晚晚收紧手力,严浩翔和刘耀文跨步上前想要阻止她,却被严绍弘抬手阻止。
“随她。”
“随她?怎么?想以死谢罪吗?那可不行。”严浩翔棕眸里透着危险,“她能杀,我就能杀,你一样欠着我。”
说罢,严浩翔一把扼住了余晚晚的手腕,和余晚晚开始暗中较劲。
“住手!”
一道身影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