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想起了那个女孩
马嘉祺一听严浩翔的回答,就知道那不是自己伤了脑袋做的梦,一切都是真的。
梦里,他十四岁时突然出现一个女生的身影,自称是他未来的女朋友,那时他也不懂这些关系,只是觉得女生很奇怪,从那以后,女生时不时会出现在他身边,渐渐他也习惯了。
十八岁那年,那个女生突然就消失了,他不自觉的去寻找这个女生的身影,找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大学毕业时,那个女生又出现了,而且……
“大哥,你既然知道,为什么我失忆以后,你都没有告诉我?”马嘉祺不明的看着严浩翔。
严浩翔思考了一下,才缓缓吐出一句话,“马夫人不让说。”
“我明白了。”马嘉祺失落道,“我一直以为我妈是因为余晚晚的出现才会对我充满控制欲,原来很早她就开始掌控我了。”
“她可能只是怕连你也失去了。”严浩翔道。
马嘉祺看了看严浩翔,心存感激,如果不是他妈妈的误会,不会有这么多人的人生错位,而严浩翔明知道真相还为了顾及他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安慰他,真的足够了。
“大哥,听我爸说,你爸妈已经和平分手了?”
“是。在办理手续,暂时还没公开。”严浩翔平静开口,像是解脱了一样。
可惜他还不能解脱,他微微叹气。
“你想起来多少?那个女生你只是提起过,但是没有说过她的身份,你知道她是谁吗?”严浩翔突然问道。
“我不知道,我的记忆还不全面,那张脸朦朦胧胧的,但是,我和那个女生……”马嘉祺神色凝重了起来。
严浩翔微微吃惊,“嘉祺,我记得你们认识的时候才十几岁而已,你们就……”
“不是!”马嘉祺脸皮一薄,“不是那个时候。”
“那就是还真有这事。小看你了,我以为你最老实。”
“大哥!别说了。”
“嘉祺,你毕竟是马家的大少爷,那个女生要找你非常容易,她要来早来了,别因此反倒是错过了眼前的人。”严浩翔意有所指。
马嘉祺犹豫了一下,抬眸看向余晚晚,顿时温文尔雅的面容一冷。
这女人,只有关起来才会老实。
严浩翔第一次看到闲云野鹤般生活的马嘉祺对一个人产生了极端的占有欲,不由得淡淡一笑。
“今天是刘耀文的大喜之日,克制一点。”
“我没事。”马嘉祺再次别扭侧脸。
“走吧,去看看刘耀文。”严浩翔提议。
“嗯。”
……
婚礼结束后,马嘉祺心事满满的回到了住处,刚打开家门就察觉到了异样。
他想了想,还是平静的走入了房子。
咔一声,沙发边的台灯亮了,照亮了沙发上婀娜的身影。
“马少爷,看来你知道我会来。”余晚晚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知道这里的密码的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马嘉祺将脱下的外套搭在了沙发上,然后端正的坐了下来,看似平静其实还是心虚的将手边堆放的书整理了一下。
听闻,余晚晚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至少这里密码没有改,也没有别人进来过。
但是她一看到马嘉祺逃避的目光,她心里就来气。
“你是不是因为马夫人生我的气?”余晚晚还是服软了,最后话还是问出了口。
“不是。”马嘉祺毫不犹豫回答,“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已经对我妈手下留情了,只是……”
“只是什么?”
马嘉祺蹙眉,想来想去,“没什么。”
“……”
余晚晚自认为自己是个特别有耐心的人,但是遇到马嘉祺这温和的性子,她顿时觉得自己脾气都暴躁了。
或许真的应该像安逸说的那样,对症下药。
毕竟马嘉祺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最怕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她余晚晚!
“说!”余晚晚媚眼如冷。
马嘉祺沉默不语,下一秒陡然觉得气氛不对劲,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余晚晚快速起身,一条昂贵的丝巾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就把他双手帮绑住系在了沙发扶手上。
这姿势真的是……太暧昧了。
“你!”马嘉祺耳垂发红,“松开!”
“你说不说?”余晚晚声音一柔,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马嘉祺的耳垂,“马少爷,你说到底是你的克制力好呢?还是我的魅力大呢?”
“余晚晚!”马嘉祺挣扎了一下,感觉自己被她碰到的耳朵都快燃烧起来了。
“说嘛。”
余晚晚的手没有停下,划过他的脸颊然后点了点衬衣扣子。
“你松开我再说。”马嘉祺呼吸微乱,极力克制道。
“真的?”她挑眉。
“嗯。”
“好吧。”
余晚晚解开了绑在沙发扶手上的一头。
顿时,马嘉祺起身反抗,他大病初愈知道余晚晚不敢用力,她盘算着自己应该还有胜算。
但是!
余晚晚长腿一跨,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手里的丝巾一扯,对他笑得那般得意。
“你当我傻?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
马嘉祺面色窘迫,她就坐在自己腿上,垂眸就能看到余晚晚礼服之外的长腿,让他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想了想,马嘉祺突然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的头好疼。”
余晚晚愣了一下,到底还是舍不得他出事,一听到他头疼,手里的丝巾就松开了。
马嘉祺见状,扯开丝巾,一把拧住了余晚晚的双臂,将她安放在了沙发上,自己克制的松了一口气。
“别动!”
“马嘉祺!我那么关心你,你居然还骗我!”余晚晚气愤的瞪着马嘉祺。
马嘉祺深呼吸,调整好了音色才开口,“好好说话。”
“问题是你不愿意说。”余晚晚气鼓鼓道。
马嘉祺如此近的看着余晚晚,心口的跳动是骗不了人的,快得他觉得自己病了一样,他立即松开了余晚晚,退后了两步。
他必须要冷静才能处理好这件事。
“余晚晚。”马嘉祺垂眸,神色一敛,“抱歉。”
“你说什么!”余晚晚不敢相信这句话是马嘉祺说出口的。
马嘉祺抿唇,他从小受的教育就是正派和责任感,他很清楚他对记忆里那个女生的承诺,他不能食言。
更不能因为那个女生没有找来,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做过和余晚晚在一起,这对那个女生和余晚晚都不公平。
所以在他没有和余晚晚袒露感情之前,他只能希望余晚晚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人。
余晚晚一把扯住马嘉祺,抬高声音道,“你是说你不喜欢我?”
“……是。”
马嘉祺撇过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