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轻敌了
马嘉祺从齐洲车上下来,远远的看了一眼余晚晚的房车,心里是想着去看看的,但是这么多人,他担心自己的出现会给余晚晚带来麻烦,便转身准备离开。
刚侧身,马嘉祺就觉得好像车窗有人在盯着自己,他停下脚步转首看去,发现余晚晚一身红裙坐在窗边托腮看着他,然后勾了勾手指,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
马嘉祺无奈的笑了笑,挥挥手表示自己先走了。
谁知道余晚晚立即站了起来,红色裙子也展露无疑。
马嘉祺扫了一眼余晚晚身上的裙子,应该就是小舟通风报信说的那条裙子,果然很暴露,一想到齐洲差一点让余晚晚穿成这样给所有人看,他就皱起了眉头。
不过他记得严浩翔已经让余晚晚换下了裙子,余晚晚怎么又穿了回去,不用深想,他也知道余晚晚是故意穿给他的,不由得脸皮一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注意这里才放宽了心。
“少爷,你还不去吗?”宋亚轩捂着鼻子背着身体提醒马嘉祺,“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宋亚轩,你流鼻血了。”马嘉祺看了看不停擦鼻血的宋亚轩。
“好吧,我承认,我就看到了余小姐站起来的一道影子,但是我保证看到后我就转身了,不过少爷,我还是要提醒你,以余小姐的本性,你要是不过去,她保证穿着裙子追下来,到时候流鼻血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宋亚轩吸吸鼻子。
马嘉祺看向气鼓鼓的余晚晚,无奈的笑了笑。
“宋亚轩,你去车上等我吧。”
“好,少爷。”宋亚轩赶紧跑了。
马嘉祺这才趁着无人的时候上了余晚晚的房车,余晚晚坐那不悦的看着马嘉祺。
“不是不愿意来吗?还来干什么?”
“我要是不来,你这裙子岂不是白穿了?”马嘉祺依着余晚晚坐下,顺势将手里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头,“小心着凉。”
余晚晚侧首看着马嘉祺露出了笑意,嘴上却不饶人,“又不是只有你要看。”
马嘉祺捏紧了余晚晚的手,沉沉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余晚晚盯着突然霸道的马嘉祺,没有去触碰马嘉祺的底线,转口道,“其实你不用帮我,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免得你引火上身。”
“晚晚,这不是帮忙,而是我应该做的,我们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而且我说过,你现在完全可以依靠我。”马嘉祺郑重道。
余晚晚盯着马嘉祺,神色不明。
马嘉祺柔声道,“怎么了?”
“你变了。”
“变?怎么说?”马嘉祺饶有兴致道。
“好像长大了一样,你失忆前,和我说话还会脸红,虽然后来我和马叔叔的事情让你总对我冷言冷语的,但是你很少敢直视着我说话,因为你耳朵会红,现在……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还不是长大了吗?”余晚晚分析道。
马嘉祺面不改色的凑近余晚晚,呼吸交错间,“晚晚,你不过大我三岁而已,不用说的好像看着我长大一般,而且不长大,伊伊从哪儿来?”
“……”余晚晚脸颊通红,第一次感受到了马嘉祺这儒雅皮囊下的攻击力。
这一局,她输了。
马嘉祺看着一把捂着脸的余晚晚忍俊不禁,看来以后他不用被余晚晚调戏了。
余晚晚有些慌乱,嘴里念叨着,“我要杀了严浩翔,他到底教你什么了?”
“不是大哥教的。”马嘉祺如实道,“无师自通,好像也不是很难。”
余晚晚看着笑意和煦的马嘉祺,已经明显感觉到了他的骄傲,这样就想以后制服她?可能吗?
看来要给马少爷知道一下人心的险恶了。
余晚晚起身漫不经心道,“我去倒点水。”
马嘉祺给余晚晚让了道,但是余晚晚走过的时候却微微俯身,将姣好的身材全部展露在了马嘉祺的面前。
马嘉祺撇过脸颊,呼吸一促。
余晚晚偷偷看了一眼马嘉祺,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走到了小小吧台上倒了一杯水,然后在马嘉祺的面前‘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红裙吸水直接贴在了身上。
“马少爷,不好意思,我去换一下衣服。”
“咳咳。去吧。”马嘉祺轻咳一声。
余晚晚走到卧室的小门口时,转身看了马嘉祺,肩头一动,身上的外套就掉在了地上,她便俯身去捡外套。
“晚晚!”马嘉祺看到余晚晚俯身立即开口阻止,“别玩了。”
“好吧,那马少爷帮我一个忙?”余晚晚慵懒的靠着门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屏息,“什么事?”
“这衣服拉链有点紧,我一个人拉不下来,你要不帮帮我?”余晚晚转身指了指后腰的拉链。
“……”马嘉祺眼底一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起身走去。
余晚晚侧首盯着马嘉祺,然后露出一丝玩味。
咚一声,房门关上了。
马嘉祺上前开门,发现门居然被锁上了。
“余晚晚!”
“哈哈哈……”余晚晚在里面大笑着。
马嘉祺明知道余晚晚是在逗自己,还是上当了。
余晚晚贴着门道,“马少爷,以后还是让严少爷少教你,他能有什么经验?”
“大哥真的没教我,他最近好像有心事。”马嘉祺坦白道。
“心事?”余晚晚走神想着,肯定是因为安逸。
这么没心没肺的安逸居然能让严浩翔心事重重,真是有趣了,不知道严浩翔知道安逸要向他求婚会是什么表情。
余晚晚想着安逸和严浩翔的事情,结果没注意门锁居然开了,等她回神,马嘉祺已经拿着钥匙站在了她面前。
“你,你犯规。”余晚晚气愤道。
马嘉祺清澈的眸子越发深沉,将钥匙扔在了角落,“犯规的在后面。”
“……”
轻敌了。
……
“咳咳咳。”
车上,严浩翔掩唇咳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又工整的叠放了回去。
安逸拎着纸巾正打算表现自己的体贴入微,一看那金线滚边的黑灰方格手帕,顿时觉得手里的纸巾不香了。
她抿唇失落的想把纸巾放好,没想到严浩翔接了过去重新擦了一遍唇瓣。
“以前让你带一些纸巾在身上,总是忘记,今天怎么记着了?”严浩翔一边说,一边叠好纸巾,每一个动作都十分优雅。
“早上听你咳了两声,我就带了纸巾,还想着你能用上,结果我忘记你这大少爷用的是帕子,哪里用的上我这几块钱的纸巾?”
“你是该带着。”严浩翔盯着安逸。
什么意思?不就是一个纸巾吗?什么叫该不该?
安逸气愤道,“我是关心你才带着的,别说的天经地义好吗?干嘛总是对我吹毛求疵的!”
“毕竟没人敢抢大少爷的被子,还把大少爷冻感冒,你不该带纸巾吗?”严浩翔推了一下眼镜,故意强调了大少爷三个字,表达自己对安逸刚才喊自己大少爷的不满。
安逸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一把捂住严浩翔的嘴,脸红道,“大哥,我错了,有人,别说了。”
张真源一本正经道,“我间歇性耳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