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拿什么和我争
刘灵转身看着缓步而来的刘老夫人,眼泪一下子便流了下来。
“奶奶。”刘灵委屈的看着刘老夫人。
刘老夫人上前擦了擦她的眼泪,然后拉着她的手道,“刘灵,这件事你没有错,要错也是刘珊的错,你不过是受害者罢了,他们这么说你,就是想要动摇你嫁给马嘉祺的决心罢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现在是马家的少夫人,名正言顺,为什么要怕别人说什么?你别忘了,之前奶奶就问过你,是不是能承受住最后的流言蜚语,如果你觉得你受不了了,那你现在就去告诉马启仁要和马嘉祺离婚,我想这一切就过去了,就是外面说你被马家抛弃,闹个大笑话,也得你自己受着。”
“什么?”
刘灵眼眸睁大,想起了那一宴会厅的人,一传十,十传百,现在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已经嫁给了马嘉祺,这个时候再离婚,别人不敢说马家,肯定背地里会说她是被抛弃的女人,到时候她还怎么在京市生活?
刘老夫人步步逼近道,“刘灵,人多少是有点自私的,你别犯傻了,你离婚了就成了二手货,还是那个被抛弃的,她余晚晚反倒是进一步证明了自己在马嘉祺心里的地位。你甘心吗?”
听闻,刘灵浑身颤抖,拳头都不由得捏紧了,刘老夫人的话完全激发了她内心潜在的自私,她现在得到了却要拱手相让,她根本就办不到。
为什么她不能和马嘉祺在一起?
凭什么要让给余晚晚?
她压着包,里面就是她和马嘉祺的婚书,完全可以证明她就是马嘉祺的妻子。
刘灵深吸一口气,眼中也变得异常狰狞,“我不会让的,就算是所有人都骂我,我都不会让的,我就是嘉祺哥的妻子,是马家的少夫人。”
刘老夫人淡淡一笑,“对,就是这样,你有理有据,怕什么?要责备那就让刘珊去担着。”
“嗯。”刘灵像是找到了借口一般,顿时便有了底气。
“走,我先送你回去休息,然后收拾一下东西。”
“收拾东西?怎么了?”刘灵不明的看着刘老夫人。
刘老夫人抿笑道,“都嫁人了,难道还住在家里吗?传出去多让人笑话?再说了,现在马嘉祺病着,正是你们好好相处的时候,你还不赶紧表现一下?也好早日给马家生一个子嗣。”
“奶奶。”刘灵害羞的笑了,但是很快她的笑容就僵了,“那,那余晚晚和嘉祺哥还有一个女儿,余晚晚现在是严家的小姐,我……”
“你怕什么?不过是个女儿而已,而且严家也没公开认这个女儿,再说了余晚晚一个明星,敢说自己未婚先孕吗?”刘老夫人意有所指的拍了拍刘灵的手背。
刘灵看着刘老夫人,心底咯噔一下,“奶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余晚晚是严家的人没错,但是严家再大也是讲究脸面的人家,一个女孩子年纪轻轻就未婚先孕,这对严家和余晚晚而言都是致命的,以前宋心蕊不敢把那孩子说出来完全是担心马嘉祺转身就去和余晚晚领证,但是你不一样,这证在你手里。”刘老夫人轻声提点道。
“奶奶,你是说让我……毁了余晚晚?”刘灵心惊胆战道。
“什么叫毁?她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不敢认吗?严家有这样的子女,难道不需要承担吗?这与你何干?”刘老夫人安慰道。
“对,对,和我没关系的,这是余晚晚自己的事情。”刘灵自我安慰道。
“好了,别耽搁时间了,我们走吧。”刘老夫人亲昵的拉着刘灵。
刘灵也像是自我催眠一样,幻想着自己除掉了余晚晚,得到了马嘉祺的关心后的幸福日子。
……
病房内,马嘉祺睁开了眼睛,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浑身那么疲倦,脸呼吸都带着痛和苦涩。
他转首看着床边的人,脸色越发苍白。
不是梦,是真的。
他想要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唯一能做的竟然变成了如此大的荒唐。
马启仁走到床边,安慰道,“嘉祺,你没事吧?”
马嘉祺不说话,摇摇头。
沈惜宁和安逸互相看了看,安逸上前道,“马少爷,晚晚姐已经回严家了,你放心吧,她没事。”
沈惜宁立即扯了扯安逸,让她别说了。
余晚晚没事才是最大的事情,不吵不闹,才是最可怕的。
安逸抿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道,“就是没事,你好好养身体吧。”
说完,房间陷入了沉重的安静中。
马嘉祺盯着天花板,整个人都像是一具尸体一样,空空荡荡毫无神采。
马启仁担忧道,“嘉祺,嘉祺,你说句话……”
马嘉祺依旧不言。
这时,大家的心都被提了起来,房内安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吓得安静下来的沈惜宁微微一颤,她顺势看去发现门上玻璃透出了一个人脸,让她又恨又厌。
是刘珊。
之前还一副并入膏肓的样子,现在竟然精神这么好,门板都快被她敲碎了。
沈惜宁一行人看向病床上的马嘉祺,他捏着手里的断发,毫无动容。
若是马嘉祺能早点这样,或许就不会上了刘珊的当。
马启仁微微叹气,成熟温和的面容也皱在了起来,“你们别出去了,我去吧。”
“马叔叔,事已至此,必然需要一个了断了。”刘耀文冷言道。
马启仁叹了一口气,面色冷峻的走了出去。
刘珊开电脑马启仁出来,眼底多少带着一丝丝的期盼,甚至嘴角还上扬了起来。
“启仁,嘉祺如何了?为什么门口的人不让我进去?”
“为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马启仁冷冷道。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还不是为了你们父子俩?一个余可云,一个余晚晚,我看你们都疯了!”刘珊瞪着马启仁。
马启仁扫了一眼刘珊,再也看不到当年温婉女人的模样。
他挥了挥手,“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凭什么?嘉祺是我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见他?我看你是被妖女迷了眼睛。”刘珊不知悔改道,左一个妖女,右一个妖女。
马启仁到底是见过风雨的人,面对刘珊脸上再无平日的儒雅,冷沉可怕甚至连一丝忍耐都懒得给予。
“嘉祺是马家的大少爷,以你现在的戴罪之身,就算是嘉祺还小,你也得不到抚养权,更别说他现在已经这么大了,你能和我争什么?”
“争?”
刘珊怔住了,这是马启仁第一次用这么陌生的词形容两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