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求婚
小舟很少这么一惊一乍的,要是她都能吓到,说明这件事不小。
余晚晚连忙追问道,“什么事情?”
“手,手机!”小舟都已经急的说不出话来了,直接掏出了手机。
余晚晚和马嘉祺互相看了看,然后拿出了手机查看,发现头条还是余晚晚,只是男主角一天之内竟然换了第三波。
余晚晚觉得自己这次要是再不大红大紫都对不起她这一天三次热搜了。
她点开了这次的热搜,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她一直觉得她这个圈子真真假假很多事没有必要当真的,但是她不喜欢牵扯自己以外的人进来。
然而,这次居然牵扯除了马嘉祺,还有刘珊。
也不知道是谁拿出了刘珊葬礼的照片,说当初刘珊葬礼,马家一个人都没有去。
尤其是点名了马嘉祺,说身为儿子连自己母亲的葬礼都不参加是在是不孝顺。
下面更是有理有据的说到,马嘉祺之所以不去参加刘珊的葬礼完全是因为刘珊不同意他和余晚晚,说他被余晚晚迷了心智。
好了,总而言之,余晚晚就是正儿八经的妖女,直接把马嘉祺家搞得支离破碎了。
余晚晚是无所谓,但是一想到马嘉祺还要被一些根本不知情的人骂不孝顺,她立即气愤的向外冲去。
结果,马嘉祺一把抱住了她。
“冷静一点,我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他们居然敢这么说你?不行,这件事我必须要处理干净!”余晚晚愤怒道。
马嘉祺一怔,顿时觉得以前对余晚晚的态度真的很差,以前余晚晚骚扰他的时候,从未被人发现过,看样子应该也是余晚晚安排的,她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他。
马嘉祺看了看小舟,“你先去忙吧。”
小舟点点头,然后下车关上了门。
马嘉祺将余晚晚抱进了狭小的卧室,然后将门关上。
余晚晚被他放在了窗外,然后圈在双臂之中,“晚晚,我真的没事。”
“可是……”
“没有可是。”马嘉祺沉声道,“你现在只要躲在我身后就可以,不需要去替我做什么牺牲,我知道你的路数,无非就是把一切揽在自己的身上,难道我还是让你这么不信任吗?”
“不是,你和马叔叔对我那么好,我不想你们因为刘珊被人唾骂。”
“现在大部分的人都是在看戏,你越说他们越是起劲,怎么处理自己的事情那么无所谓,到了我这里却又慌了神?”马嘉祺淡笑。
余晚晚觉得他在取笑自己,推了推他,“你说呢?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开心似的。”
“是挺开心的,至少这样一来,齐洲和你的热搜应该是没人看了。齐洲的如意算盘也没办法了。”马嘉祺竟然还挺高兴的。
“这下好了,我真的是成了狐狸精了。”余晚晚撇嘴。
马嘉祺没有起身,反倒是压的更低了,“晚晚,这下你该答应和我结婚了吧?只要和我结婚了,这些谣言就破了。”
“你逼婚吗?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的?”余晚晚双臂往后一展,撑着身体道。
马嘉祺到底在这一方面不如余晚晚拿捏顺手,脸色一红,“答不答应?”
余晚晚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怎么了?你敢对我怎么样?”
马嘉祺松手,直接将她压在床上,眼底也越发深沉,“你说呢?”
余晚晚是真的没想到一想正直的马嘉祺居然会来这一招,最后只能自己投降了。
“好,我答应了。”
“嗯。”马嘉祺起身端坐,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缓下来。
余晚晚不满道,“你这求婚也太随意了吧?”
“作为我第二十九次求婚,我觉得只要是机会,其他都不重要。”马嘉祺说道。
余晚晚一惊,“已经这么多次了吗?”
“是啊。”马嘉祺哭笑不得,他一直以为余晚晚是打算将以前他拒绝的次数都争回来。
余晚晚窃喜,“下次你好歹也拿个大钻戒,我戴上了不就不能抵赖了?”
马嘉祺一言不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盒子,打开后里面就是一枚钻戒。
从盒子有些折痕看,这戒指应该放在他口袋里好一段时间了。
余晚晚的手被他抬起,然后套上了戒指。
直到看到戒指散发的光泽,她才回神,“你早就准备了?”
“嗯,我想你不答应也是为了考验我吧。”
“不是,我其实早就答应了,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我又怕自己的事情拖累你,总想着等一件事过去再说。”余晚晚袒露心思道。
“晚晚,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好吗?”马嘉祺真诚道。
余晚晚盯着戒指,点点头,“知道了。不过,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首先我们还是先弄清这件事到底是谁曝光的,我看了一下照片,这必定是参加我妈葬礼的人才会有的,当时只有林家人参加了葬礼,还有几个我妈的朋友,人不算多,只要一一排除其实不难找。”
马嘉祺冷静的将照片点开给余晚晚重新看了一遍。
余晚晚点点头,“看来在查清楚之前,我现在最好是躲起来。”
余晚晚刚刚说完,小舟又用力敲门,不会又出事了吧?
她用力拉开门,“小舟,又是什么大事?”
“晚晚姐,也不知道谁通知的记者,说马少爷也在这里,里里外外全是蹲守的记者,导演说根本没办法开拍,所以让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事情先平息一下。”
“导演说的?这不是明摆着担心我耽误事?我看他是想看看清楚,要是我不行就把我换了。”余晚晚气愤道。
马嘉祺冷静的看着小舟,“小舟去叫司机过来开车,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是,马少爷。”小舟跑去把开房车的司机喊了过来,然后几个人坐在车上先离开。
但是光是从里面到外面大道几步路就开了一个多小时,里里外外都被围的水泄不通的。
余晚晚坐在车上将帘子拉好,就接到了沈惜宁的电话。
“晚晚姐,抱歉,肯定是我连累你的。”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吗?如果我们位置对调,我知道你也会这么做的,所以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余晚晚强调。
沈惜宁歉意道,“晚晚姐,那你现在该怎么办?”
“先休息,不过我可以直说,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也小心。”余晚晚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