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49
第二天早上乔楚生和沐柠来到巡捕房，一打开办公室的门路垚躺在沙发上睡觉
乔楚生：（拍手）
路垚：干吗呀？
乔楚生：什么时候过来的？
路垚：五点多
乔楚生：怎么？家里又失火了？
沐柠那幼宁怎么没在？
路垚：别提了，昨天晚上她喝大了，一直作，叮叮当当的，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才溜出来的
沐柠额，因为什么啊？
路垚跟两人说了白幼宁昨天的话，两人也是一阵心虚，路垚走后，沐柠坐在沙发上想着
乔楚生：想什么呢？
沐柠我在想楚铭为什么吃安眠药用的水，这不是他的习惯吧
乔楚生：啊，他上回说他习惯红酒配药
拿起验尸报告看了看
沐柠楚生哥，你报纸都有哪家的？
乔楚生：都有啊，申报、大公报、新月日报都有
沐柠拿给我看看呗
乔楚生：你不是最不耐烦看报纸了嘛？怎么突然想看了？（起身去拿报纸）哪天的？
沐柠今天的
乔楚生：给，都是今天的
沐柠谢谢
乔楚生：（凑近看沐柠在看什么）大公报？这文笔确实比幼宁的好
沐柠嗯（起身）我想去楚铭家看看
乔楚生：干嘛去？
沐柠我有点怀疑，怕有什么遗漏，总觉得不对劲
乔楚生：怀疑什么？
沐柠楚铭这么大人了，要是想杀何有为报仇，这么多年好几个4月14日都过去了，不至于等到现在啊，而且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白水配药，都要自杀了不喝点自己爱的？
乔楚生：你这么说确实有点，我跟你一起去，走吧
到了楚铭家，正好看到白幼宁和路垚
路垚：你俩也来了
沐柠觉得还有点不对，过来看看，有发现什么嘛？
路垚：那瓶82年的拉菲，你去看看
沐柠拉着乔楚生去酒柜旁边
乔楚生：这酒怎么了？
沐柠楚铭有强迫症，你看看其他的酒，再看看这瓶，有什么不一样
乔楚生：这里面的都是酒标朝外正面摆放的，但是这瓶却不是
沐柠嗯，然后呢
乔楚生：这瓶不是楚铭放的？
路垚：没错
白幼宁：那是谁放的？
路垚：凶手喽
乔楚生：那你昨天不说？
路垚：昨天看你着急结案，我呢（数钱的手势）着急结账
三人同时白了他一眼
乔楚生：可是你怎么确定那瓶酒是那晚才开的呢？
白幼宁：对啊，如果是之前来过的客人呢？
沐柠楚铭有强迫症，那天我们来，楚生哥问他话的时候他都下意识的把酒杯放到固定的位置上，他如果看到酒瓶的位置不对，一定会马上摆正的
路垚：而且安眠药，密闭空间，烧炭取暖，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这么熟悉吗？
白幼宁：和歌女叶瑛丈夫的死法一样
路垚：没错，这就是最典型的模仿作案（过去蹲在杯子前面）
乔楚生：看什么呢？
路垚：保密，不过我可以确定楚少爷是他杀，凶手跟杀死何主编的是同一个人
白幼宁：什么？
路垚：那天我们三个来过，当天楚铭洗碗洗碟后会用抹布将碗碟先擦干，再放入碗柜。你们看这两个杯子，肯定不是楚铭他自己清洗的，再加上酒柜里那瓶不按规矩摆放的红酒，证明昨天晚上他家里肯定有人，替他清洗了杯子，然后把酒摆回酒柜，什么样的客人会做出这种事？
乔楚生：你的意思是说凶手企图毁灭到访的证据，好让我们误以为楚铭是自杀的
路垚：尸检报告上显示，楚铭死于一氧化碳中毒，体内有安眠药的成分，现场的确有安眠药…
乔楚生：但是安眠药旁边不应该放水
白幼宁：为什么不应该？
沐柠因为楚铭有用红酒服药的习惯，他要自杀的话，就没有必要再接一杯水，直接用红酒就好了
路垚：由此可以看出安眠药和水都是凶手刻意布置的，想得很周密啊！可惜她对楚铭的生活习惯不了解。另外那个钢笔的笔帽，确实是杀害何主编的那支钢笔的，之所以会出现在楚铭家，是因为凶手想嫁祸给楚铭，这样警方就会跟老乔认为的一样，楚铭杀害了何主编之后再畏罪自杀的
白幼宁：可是之前邻居说过，如果有人来的话，狗会狂吠的
沐柠对，但是邻居指的是男人来了才会狂吠
乔楚生：凶手是女的？
路垚：是童丽
白幼宁：别闹
沐柠没闹，就是她，应该没错了
路垚：嗯，就是作案动机我还没想明白
说完后几个人分开查找线索，晚上路垚去鞋摊擦鞋听到旁边人的对话，发现了不对，乔楚生也查到了两年前船票的订票记录有童丽的名字，而童丽也正好是两年前去的新月日报。三人查完就来找白幼宁，打算去抓童丽，白幼宁听完后拉着沐柠就进屋
乔楚生：你俩干嘛去啊？
白幼宁：补妆
乔楚生：（问路垚）为什么补妆啊？
路垚：仇人见面，总不能输了气势吧
乔楚生：那她补妆，拉沐沐进去干嘛？
路垚：你去见一个疑似情敌，你不得打扮打扮啊
乔楚生：额…
路垚：不过我觉得你有眼福了
乔楚生：为什么？
路垚：你觉得沐沐穿什么最好看
乔楚生：都挺好看的
路垚：那你想看她穿什么？
乔楚生：（笑）
路垚：你别瞎想，是穿着的
乔楚生：我还不能想想了，旗袍吧
路垚：幼宁也觉得沐沐穿旗袍最好看，但是这里没有沐沐的旗袍她就只能穿幼宁的
乔楚生：所以呢？
路垚：所以，沐沐比幼宁高了将近五厘米那旗袍就往上五厘米，然后…
乔楚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突然笑了出来
路垚：你笑什么呢？
乔楚生：不告诉你
屋子里面
沐柠不是幼宁，你补妆拉我过来干嘛？
白幼宁：你就穿这个去啊？
沐柠怎么了嘛？（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
白幼宁：你是去叫情敌啊，她之前那么勾引楚生哥你忘了
沐柠（纠结）可是我又没有衣服
白幼宁：我有啊，你就穿这个（拿着沐柠之前送她的旗袍过来）
沐柠这是给你订做的
白幼宁：咱俩身材差不多，你没问题的，快穿上去
沐柠（行吧，之后再给她买吧）
白幼宁把旗袍拿给沐柠之后就忙着补妆了，过了一会儿沐柠走了出来
沐柠幼宁，这开叉太高了
白幼宁：你比我高嘛，没事的
沐柠不要了，我还是换了吧
白幼宁：相信我好看的，真的，不信你出去问他们俩，走啦（拉着沐柠就出去了）
沐柠你慢点，慢点
两人听到声音后冲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白幼宁：你俩说沐沐这身好不好看
路垚：绝对的好看啊
沐柠真的？
路垚：老乔你说
没有听到回音就看乔楚生的眼睛粘在沐柠身上
沐柠我想我知道回答了（拉了下乔楚生的胳膊）走吧
乔楚生：等下，真的这么出去吗？
白幼宁：楚生哥，时间不等人啊
乔楚生想了一下脱下外套把沐柠包住，几人才去大公报找童丽，童丽抬头看见几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
万能人物：童丽：四位来，是有什么事吗？
乔楚生：童小姐，你涉嫌谋杀新月日报主编何有为还有楚铭，请协助我们调查
万能人物：童丽：你什么意思啊？
白幼宁：意思？就是你马上要倒大霉了
万能人物：童丽：你们说我杀人，请问证据何在啊？
路垚：证据？楚铭在何主编被杀的当晚，曾前往金华大酒店等人，等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确切地说，应该是叶瑛的女儿，林其华
万能人物：童丽：真逗，你是在写小说吗？
路垚：叶瑛的女儿在案发后，被亲属接到巴黎抚养，据说现在是某个著名沙龙的女主人
乔楚生：（拿出一张照片）而这张照片经过辨认并不是林其华，而是五年前从北平来到巴黎留学的童丽
沐柠你们两个在巴黎互换了身份后，两年前你来到上海准备复仇，你也不用着急否认，其实呢要判断你是不是童小姐这很简单，把她在北平的父母接过来，认一认就知道了，但这个步骤，我觉得还是免了吧
白幼宁：你们到底是怎么怀疑她的？
路垚：她这么美，这么优秀，怎么可能看得上老乔啊
沐柠喂！路三土！好好说
路垚：我开个玩笑啊，那天就在这个办公室，我把面包弄掉了，捡起来之后，她特意把长棍面包掉了个头
乔楚生：面包掉头怎么了？
沐柠长棍面包不能反着放，有个说法，就是反放的面包是给死刑犯准备的，不吉利
白幼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路垚：因为那是法国的风俗，所以只有常年在法国生活过的人才会知道，我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怀疑你的
万能人物：童丽：果然很不吉利啊，那请问沐小姐为什么怀疑我呢？你应该没看到我放面包吧
沐柠说起来有些取巧，就只是越看越觉得你眼熟而我又完全不认识你，再加上你出现的时间有点凑巧，就调查了你一下。好了，我们回归正题，在跟楚铭见面之前，你应该就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跑过来见你，你这么做，是为了消除他的不在场证明，方便嫁祸
白幼宁：那如果楚铭如实交代，说他是去见叶瑛的女儿，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路垚：一个消失十年的人，身份都还没确定，谁会乱说啊，况且他还没开口，就已经被杀了
万能人物：童丽：那么请问你说杀了主编，那我是怎么离开封闭的办公室的呢？
路垚：那童小姐请吧，我们演示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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