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20

上回两人吃完饭,又过了几周,这天沐柠刚洗漱完,就听见敲门声

沐柠(开门)楚生哥,怎么这么早?

乔楚生:又有案子了

沐柠那你坐在这等我会儿,我去换个衣服,咱们下楼找三土一起说,省得你还得说两遍,很快啊

乔楚生:嗯,好

沐柠(一小会)走吧

乔楚生:这么快啊,慢点也行的

沐柠你都自己来了,能快点还是快点,拖久了你也麻烦

乔楚生:好

楼下,看见坐在餐桌前路垚一脸沉思,白幼宁说这他疯了,两人进去

白幼宁:又有案子了?

沐柠(嚯,这一桌子)

乔楚生:静安寺路,街心花园,昨天晚上发现一具男尸

路垚:一百

沐柠你疯了?

乔楚生:穷疯了你?

白幼宁:疯一早上

路垚:算我求你了,我先预支一百顾问费,以后慢慢扣,要不沐沐你借我点

沐柠(股票啊)

乔楚生:着急用?

路垚:我得了绝症

乔楚生:什么病啊?

白幼宁:神经病,他要做股票,不用管他。楚生哥,你继续说案情

乔楚生:报警人呢,发现钟楼流血,一路跟着血迹最后找到了尸体

沐柠(那得多少血啊?)

白幼宁:血色钟楼,有点意思

路垚:人血?

乔楚生:还在查验呢

路垚:不对,你看起来很焦灼,绝对有问题

乔楚生:死者之前出国留学呢,是老爷子资助的,他走那天老爷子亲自送他上船,对他很器重

路垚:懂了

乔楚生:懂了?懂了,走吧

路垚:我想先见一下白老爷子

沐柠(他要干嘛?)

乔楚生:干什么?

路垚:查案呀

白幼宁:你别听他瞎扯,查案他怎么不说沐沐也一起去呢,他就在想从我爹那儿骗钱

路垚:见不到白老爷子,我就不去现场(起身抓住沐沐)她也不去

沐柠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路垚:我不管,要不我就不松手

乔楚生:行,我打个电话去啊

白幼宁:你是不是真以为能从我爹那儿骗到钱哪?

路垚: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白幼宁:你只管试,你要是能骗到一分钱,我跟你姓

沐柠(他俩不会又开始了吧,我不想在这发光)

路垚:(小声)本来他嘛,你那么大声干吗?

沐柠(白路垚一眼,合着你是没坑到楚生哥,打算试试白老爷子啊)

乔楚生:老爷子在家吗?嗯,好,我现在过去(挂了电话)走吧,一起过去,完了直接去现场

白幼宁:我一会儿自己去案发现场

白府

乔楚生:一起进去吗?

沐柠我找白老爷子,也没什么事,我就不进去了,在门口等你们俩

乔楚生:行,那你在车上待会或者在附近转转,别跑太远啊

沐柠知道啦

两个人进去后,沐柠就无聊的坐在一边,好在等的时间还不算太长,就看到两人出来了

沐柠哎,你俩出来啦,(看了看路垚,小声)这是怎么了这个表情?

乔楚生:(小声笑)他啊,让老爷子吓到了

沐柠😂怎么吓他了?(小声)

乔楚生:(小声)我跟你讲啊,刚才…

三人到了静安寺路,跟白幼宁一起走在路上,三土整个人都很沉默

白幼宁:他跟我爹说什么了?

乔楚生:敲诈不成反被坑,还差点吓尿了

白幼宁:让他离我爹远一点,三土脑子不灵

乔楚生:他脑子还不灵?

白幼宁:破案他还凑合,对付我爹这种老江湖,他太嫩了,以后禁止他俩进一步接触

乔楚生:你爹吧,也是一番好意

阿斗:你来啦,探长

乔楚生:什么情况?

阿斗:早上我们来的时候,地上的血迹早就被人踩乱了,想着早上会有市民经过,已经派人清理了。另外,怕尸体被老鼠啃光,已经送去尸检了

白幼宁:钟楼流血是怎么回事?

阿斗:听报案的人说,昨天夜里钟楼的门里向外流血,跟被什么引着似的,一直流到花坛里

白幼宁:这么吓人

阿斗:还有更吓人的,不光钟楼楼梯在流血,就连那钟楼的墙里都在往外渗血

沐柠(听着有点意思啊)

乔楚生:走吧,去现场看一看

钟楼门前的街道上,有算命的、杂耍的、演奏小提琴的,还有卖吃的东西等等各种各样的摊子

路垚:哎,沐沐,你听(指着那个小提琴的)

沐柠不错啊

这时候白幼宁过来拉住路垚的耳朵把他拉走

路垚:哎,干,干吗?表演不让人看啊

白幼宁:让你来破案的,上点心能死啊,自己玩不够,还拐着沐沐一起

路垚:你懂个屁啊,这叫作浸入式查案

乔楚生:那你浸出什么了呀?说来听听啊

路垚:死者李亨利,男,三十岁,是这座钟楼的监工,有留洋经历,待人温和有礼,生前唯一得罪过的人是花匠张恭,他为了赶工期,强行摘除人家精心栽培的粉蔷薇,一朵活的都没留

阿斗:探长,报案的人就是张恭

路垚:好(又转身去听小提琴)

白幼宁:路三土

乔楚生:我们先去看看吧

万能人物:算命先生:毁花建楼、反弓煞成、血光之灾、不宜前往

沐柠(反弓煞?)

乔楚生:此话怎讲啊?

万能人物:算命先生:官爷有所不知啊,这花园行道宛转,本无害处,可毁花建楼,钟楼恰处行道这弯曲处,形成反弓煞,久居钟楼之人则必遭血光之灾,我劝您小心着点吧

路垚:(走到一个画师旁边)画的不错啊

万能人物:画师:谢谢

沐柠(这画师画的是每天的街道啊)

几人进入钟楼里面

白幼宁:墙面发黑,表面潮湿,这确实是像从里面往外渗的血

沐柠(是渗的,不过人血的话不太可能,这一墙面都这么多,再加上地上流的,还能偷医院血库了?在说了这都多长时间了,还这么鲜艳)

乔楚生:红色(闻一闻)很腥啊,很像血(放进嘴里)

沐柠哎,你这人怎么还能往嘴里放呢?(递手帕)

乔楚生:(接过来擦手)没事,我对人血的味道很熟悉,这不是人血

沐柠熟悉也不能往嘴里放啊(无奈)血暴露在空气中一段时间后变黑的,这种处于鲜红色,根本就不可能,下回仔细看就可以了

白幼宁:那不是血那是什么?难道有人故意涂了东西在墙上,想要制造流血的假象

路垚:笨哪,只是的铁锈啦,墙体渗出水跟铁锈混在一起就变成这样喽

乔楚生:那怎么从墙里渗出来的?

沐柠应该是涂了层油在墙上,上海现在是梅雨季,空气潮湿,只要在墙面涂上一层油,形成一层不透水的油膜,被油膜隔断,水分渗不进去,就只能往外流了

路垚:没错,这就跟曲阜孔林的流泪碑原理一样,至于为什么会被误认成血,是因为有人在上面涂了铁锈,水锈结合很容易混淆视听。说白了,有人在故弄玄虚,想引起别人害怕

白幼宁:那照这么说钟楼流的也不是血喽

路垚:都被清理掉了,我怎么知道

乔楚生:不管是不是血啊,从钟楼径直流向尸体的,解释一下

路垚:好说,想必是因人行道有坡度,只要掌握好地势高低,让血流过去不是问题

乔楚生: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不可能

路垚:此话怎讲?

乔楚生:静安寺路,作为民国九年租界第一批越界筑路开辟,地上铺的全都是水泥板,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凹凸不平的情况

路垚:那你说血是怎么流向尸体的?

乔楚生: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是张恭,他是唯一一个跟李亨利有过过节的人,那有没有可能是贼喊捉贼或者夸大其词呢?

巡捕房审讯室

万能人物:张恭:人不是我杀的

乔楚生:坐下,李亨利什么人你知道吧?

万能人物:张恭:他是礼顿肥皂厂聘的监工

乔楚生:不仅如此,他当年出国还是白先生资助的

万能人物:张恭:哪个白先生?

乔楚生:上海滩有几个白先生

万能人物:张恭:对不起,我要是早知道,打死也不敢去招惹他呀

乔楚生:你现在招,轻则坐牢,再不济也落个全尸。但你不招,我前脚放你出去,后脚你就会被人带走,什么结果,不用我说吧

万能人物:张恭:我真没有杀人哪

乔楚生:来人,把他放了

万能人物:张恭:大哥,别放我,我,我不想出去

沐柠他说的是实话,他没杀人

路垚:尸检报告出来了,结果显示呢,尸斑扩散,说明至少死了八个小时以上,前天晚上九点,最后一个工人离开钟楼的时候,李亨利还活着。送检时间是今天凌晨二点,也就是说李亨利的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九点到昨天晚上六点之间

万能人物:张恭:昨天一天,我一直在白利南路修树枝,一直干到晚上八点

乔楚生:八点之后呢?

万能人物:张恭:我去舞厅找了个妞儿

路垚:(偷摸捡笔)

乔楚生:那怎么又回花园了呢

沐柠(拦住,拿走)

路垚:(抢)

乔楚生:咳嗯

两人好好坐好

万能人物:张恭:我是想去找李亨利的,没想到还没等进钟楼,就摊上这糟烂事

路垚:你不是找妞儿吗?找李亨利干吗?

乔楚生:我现在没什么耐性,要么你现在说,要么,我用完刑之后逼你说

万能人物:张恭:我说我说,那孙子欠我钱,我是过去要账的…(说了一下要账的情况)

沐柠(挺有钱的啊)

路垚:三年心血,一根金条就给你打发了?

万能人物:张恭:其实吧,也没值那么多钱,他愿意给,我哪有不要的

路垚:那李亨利一个监工哪儿来的这么多钱?骗你的吧?

乔楚生:给你多少钱啊?

万能人物:张恭:就五块大洋,我还想他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沐柠你刚才说他那时候一直在看表是吧

万能人物:张恭:是啊

乔楚生:他是在等人吧,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去钟楼找过他吗?

万能人物:张恭:我是真不知道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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