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002

有人在台上翩翩起舞，有人在台下录视频折腾成狗。

池攸：好了，收工。

池攸干净利落的关了相机。

叶念归：终于完事了。

叶念归：累死我了，请我吃火锅。

池攸：你这脑子里除了吃还能想点别的吗？

叶念归：不能。

池攸：（翻白眼）

池攸：快走快走，冻死了。

她裹紧了大衣，在门口催促着。

叶念归：哎，你等等我呀，我穿这么薄还没说冷呢。

池攸：那是你皮厚。

池攸：（又一个翻白眼）

叶念归：你给我站住，咱俩谁皮厚，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池攸：行行行，怼不过你。

池攸：走了走了。

是热闹的夜，人们并没有因为天黑而束缚自己的活动。

反而比早上更加人流如潮些。

明黄的灯从街头连到街尾，与天边分隔黑白。

池攸：来来来，这家川菜火锅超级好吃。

叶念归：是嘛，我看看啊。

叶念归：麻辣锅。

叶念归：毛肚，羊肉卷，鸭血，鸭肠，小酥肉，牛肉丸……

池攸：停停停，你给我停一下。

池攸：咱能有点绿色吗？

池攸：一桌荤腥你吃席呢？

池攸：诶你给我吧，我点。

叶念归：那行吧，羊肉卷和小酥肉不能换。

池攸：行行行，我还不了解你。

……

池攸：就这样吧。

池攸把菜单和好递给服务员并说了声谢谢。

池攸：诶，听说三班的有人追你啊。是真的吗？

叶念归：不是——

叶念归：传言有什么好信的。

她的筷子捣了捣碗，表情有些沉默。

池攸：也是，我们家小叶子是那么容易追的吗？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叶念归：噗，我哪那么金贵呀？

池攸有观察到叶念归的神情不太对，转了转脑子想换一个话题。

池攸：不说这个了，你爸身体好点了吗？

完了，更沉默了。

叶念归：还是老样子。

池攸：哦…那我有时间去看望一下吧。

叶念归：不用麻烦了…

池攸：那可不行，作为你的好姐妹，去拜访一下家长还是有必要的。

池攸：你看看你，摊上个那样的妈，一个暑假在打工都不够她挥霍的。

池攸：还要照顾住院的爸，你哪忙的过来啊。

叶念归：…没办法，日子还要过呢不是？

叶念归：况且，他们最近快离婚了。我也能轻松点。

池攸：说的简单，有那么容易吗？

池攸：遇上你那个那么死皮赖脸的妈，离婚了也一样可以烦你。

叶念归：不说了，不说了。

叶念归：干饭不香吗？

池攸：你啊，总是喜欢什么事都一个人担着。

叶念归：哪有……

叶念归：我不是还有哥哥呢吗？

叶念归：不是一个人担着。

池攸：嗯呐，你幸亏还有个哥，不然你真忙不完。

池攸：还有一年就高考了。

池攸：你也给我省点心吧。

叶念归：不要把我搞得跟个小孩子一样。

池攸：知道啦！

池攸：吃饭。

——

夜半了，窗外风声大作。

池攸：到家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叶念归：好～

——

终于倒腾好一切后，她一下子躺在床上。

叶念归：困死我了，睡觉，睡觉。

叶念归：愿梦里没有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