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纱厂(2)
下午,哈尔滨警察局,骆少川办公室。
骆少川:司徒,我们离开之后在案发现场你有什么发现吗?
司徒颜:珞惜你没事儿了?
林珞惜本来也没有多大事儿,就是少川大惊小怪。
司徒颜:他对你大惊小怪不是很正常的吗?
骆少川:得了吧你,你就是羡慕。
司徒颜:……
林珞惜😝😝😝
林珞惜司徒,说说案子吧,你有什么发现?
司徒颜:厂长黄渝生说温秋明是今天早上死的,七点半被工人发现,我们到的时候是八点半,但是血却早就已经干了。
骆少川:那么大片的血迹几个小时根本不可能干,除非……
林珞惜除非温秋明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
骆少川:黄渝生拖了那么久才报案,而且我们警察一来又迫不及待希望抓紧时间结案,了事走人,这确实是挺奇怪的,很难不让人怀疑。
荣昌纱厂,黄渝生办公室———————
我和骆少川负责去找厂长黄渝生进一步了解案情,而司徒则是去案发现场看一看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黄渝生:探长,你们怎么又来了,你们也看到了工厂出了这样倒霉的事情,就一直影响我们的进度。
黄渝生:最近接的单子也比较多,温秋明这一出事儿就更加忙不开了。
黄渝生:巧曼,给探长泡茶。
黄巧曼:我是黄巧曼,是渝生的姐姐,现在在当他的助理。
骆少川:不用麻烦,我们只是想要进一步了解一下温秋明的案子。
黄渝生:这不就是普通的工伤事故,这在厂子里面很常见,去年还有女工把手弄断了。
林珞惜黄厂长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手下工人的生命安全的?怪不得你们厂子的效益越来越不好了。
林珞惜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是怀疑。
黄渝生: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背后有林家和骆家就可以随便诽谤别人了。
林珞惜我只是说我怀疑,黄厂长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莫非真的有什么我们警方不知道的事情?
黄渝生:······
黄渝生:你们还想问什么?
骆少川:究竟是谁先发现温秋明的尸体的?
黄渝生:李金泉,他是一个工头。
骆少川:你们说是今天早上七点半发现尸体的,有没有可能更早?
黄渝生:(立刻):不可能,我们工厂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开工。
林珞惜温秋明要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工还情有可原,但是,他是男人,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黄渝生:(慌张):不是,你们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咳咳~
黄巧曼:渝生,你别激动,如果不舒服的话要不再让医生过来给你打一针?
黄渝生:打什么打,倒水!
骆少川:温秋明他在厂里干了多长时间了?
黄巧曼:有十五年了,算是我们厂子里的老员工了,他的技术也好,人也老实,我们也都喜欢用他。
骆少川:那他有没有什么仇人?
黄巧曼:温秋明为人厚道老实,厂子里的员工和他相处都还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仇人。
骆少川:好的谢谢,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来的。
哈尔滨警察局,骆少川办公室。
司徒颜:我在案发现场遇到了一个男人,他说和温秋明一样也是荣昌纱厂的工头。
林珞惜那应该就是黄家姐弟口中的李金泉了,他有说什么吗?
司徒颜:他就是说温秋明在荣昌纱厂干了十五年了,比他干的还要久,精通技术,和大家相处的也都不错。
骆少川:这个和黄家姐弟说的差不多。
司徒颜:不过,没问几句他就着急赶我走,仿佛怕我发现什么似的。
林珞惜你们有没有发现黄家姐弟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
骆少川:黄巧曼明明是姐姐,却要受制于弟弟,关系不好,也难怪吧。
司徒颜:对了,在李金泉来之前我发现出事的挡纱机的挡板很干净,像是刚刚换上去的。
骆少川:挡板是干净的?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案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装挡板,案发之后才装上的。要么就是他们刚刚把案发时候的挡板拿了下来,又换上了一块新的挡板。
林珞惜黄渝生这是为了掩盖什么?
林珞惜这个荣昌纱厂看样子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啊,我可是越来越好奇了。
骆少川:好奇归好奇,你可别轻举妄动。
林珞惜知道啦,我是那样不听话的人嘛。
骆少川:你不是吗?
林珞惜😝😝😝😝😝😝
小六:少爷,温秋明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骆少川:死者颈部断裂,面部血肉模糊,动脉破裂大量出血,这也只能证明死者是死于失去重心的滑倒。
司徒颜:没错,那么这个失去重心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呢?
林珞惜这几天又没有下雨,地上更不可能会洒水而滑倒,意外,感觉不太可能。
骆少川:黄渝生表现的过于紧张,感觉也不像是一个意外。
林珞惜关于挡纱机挡板的事情我待会儿再去找宁宁问一问,说不定会有什么特别的收获。
作者:今天就是大年初七啦!
作者:大家是不是都上班了呢?
作者:哈哈哈
作者:本话更新字数:1697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