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窃日记啼笑非(二)

J本以为他的她要足够优秀,足够强大,要懂得他的冷笑话,能和他胳膊肘挨胳膊肘的一尺近距离进行学术讨论,才能够配得上他,才能与他并肩而行,他会对她甜甜地笑,白皙好看的手会轻轻地拂过她散落下的一-指秀发,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满眼温柔望着他。

午间休憩时,我总会回头望着你的睡颜,你的唇总是不悦地抿着,剑眉微蹙,午后的阳光在你的眼前投下一片阴影,我痴痴的望着那片阴影,阳光眷顾你的美好将余热留在你的眼前,我也躲匿在那片阴影里,不愿自拔。

你能闻到吗?我头发上有薄荷草的清香,Q那天嗅了之后,大呼小叫道,“你身上的味道和k身上味道好像啊。”似是平地一声惊雷,我连忙回头望你,G放荡不羁地坐在你桌上,G训练过后擦汗的毛巾也斜搭在你肩上,你只是抿了抿嘴,望着G喋喋不休的絮叨个不停,偶尔点头附议。

我试过和数学题死磕到底,整整一个下午都呆坐在桌上,一遍又一遍浏览题目,一次又一次的查阅课本,终于鼓足勇气,回头假装轻松的询问你,你却不耐地挥了挥手,表示别烦我。

结果却与想象中的大相径庭,整整一天J都牵强附会着,呆呆傻傻地坐着,婉拒与Q同行回家,Q不懂她为何闷闷不乐,只不放心地握了握她的手,望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昏暗的小巷。

深冬凌冽的风刮过裸露在外头的脸颊,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冷风敲打着漏风的窗,偶有两三个小泥坑,驻足着,低头,那冷清的月光下照映着她失魂落魄的狼狈。她倚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杆蹲了下去,吱呀一声似是它在痛苦的嚎叫,刺耳却无比清晰。石缝里有初放芽的嫩绿,不甘地一-脚狠狠地踩,--切都扼杀在初生的喜悦中。

她没哭,只是久久地蹲着,直到筋脉到麻木。眼里无光,是一潭死水,就连油腻的涟漪都荡不起。漆黑小院里一藤蔓顺着陡峭的枝叶攀了上去,一寒鸦栖在屋檐下无声地叫唤着。

结白的帆布鞋上溅了几点泥渍,她正百般无奈的数着。忽的听见车的响铃,那样清脆,慌忙地站了起来让道,又连忙低头用长发掩下眼里的慌乱,麻木的脚一阵刺痛,脚一崴,一个踉跄,头直直地朝狭窄的墙壁倾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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